48. 第四十八章
作品:《把星星还他》 因为第二天要合体录制《与爸爸的一天》的最后一期,安寒和陈少季在午餐后离开了姐姐家,回去收拾进组的行李。
虽然之前安寒差点拒绝了这个录制行程,陈少季节曾和制片人潘虹商量过由姐姐陈皎皎代为出镜。
但因为新鲜公布的结婚证,这个计划被彻底打乱,在安寒的经纪人和陈少季的经纪人热切讨论过之后,决定将这一期节目作为对两人关系的一次回应。
回家的时候,陈星星因为上午半天的玩闹和幼儿园培养的生物钟困得不行,趴在陈少季的肩头,有些艰难地对陈皎皎挥手:“咕咕寨见…”
陈皎皎牵着陈西西和陈北北靠在门口送他们离去,虽然只是回去隔壁,陈皎皎还是久违了生出几分恍惚。
她弟弟成为了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他肩头靠着睡眼惺忪的幼子,身后牵着他的爱人,以一个完整的家庭的形式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曾经年幼的他们头靠头,背对着同一个家庭里歇斯底里的争吵不休和支离破碎,不免在心中瑟缩地渴望着一个真正的家。
而现在,想到这样圆满的、离幸福如此之近的阿弟,陈皎皎几乎落下泪来。
……
陈少季一家离开后,陈皎皎家里也回归了平静。
陈北北出门去打球,陈西西臭屁地拾掇好自己去给他们加油。
陈皎皎去洗了个澡,正站在洗手间的梳妆镜前护肤,忙活了一早上吃过午饭倒头就睡的周大律师已经睡醒了午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周明凯将头放在陈皎皎刚吹干的发顶,将青梅竹马的妻子整个人圈在怀中,两个人身上是同款的葡萄柚沐浴露的香气。
“在想什么?”
周明凯眼睛都没睁就知道妻子的脑袋根本不在这座房子里,指不定跟着弟弟弟妹飞去了哪里。
陈皎皎在脸颊上揉开一坨奶白色的乳霜,坦白道:“在想阿季。”
“在想他用婚姻捆住喜欢的姑娘算不算错,在想我试图挽留的方式算不算助纣为虐。”
陈皎皎的苦恼显而易见,周明凯慢慢地也醒了神,那双一向犀利的眉眼也逐渐变得清晰。
“我以为在感情上不择手段的行为人们一般称之为执着。”
“是偏执。”陈皎皎在周明凯的怀中挣扎了一下,然而未果,周大律师反而抱得更紧了。
陈皎皎有些无奈地纠正道:“我想象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到了哪一种地步,阿季才会用这样的办法留下她,最让我不敢想的是,如果安寒选择离开,阿季要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周明凯看着镜子中眉头紧皱的妻子,伸手揉了揉她刚吹干还未梳理的头发,不禁也想起了他们的过去。
他将陈皎皎转过来,拿着梳子轻轻地将陈皎皎的头发梳开。
在陈皎皎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听到他轻声说道。
“那就只能放她离开。”
陈皎皎有些惊诧地抬首,却看到自少年时起的爱人看似轻描淡写却神色郑重地说道。
“如果爱恨都不足以让她留下,那么故事的最后,总要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毕竟她的爱曾经毫无保留。”
“——面对那样的眼睛,只能退让,或者说,必须退让。”
你怎能不成全她。
哪怕是她要离开。
——
北京时间傍晚六点,陈少季和安寒降落节目录制所在城市的机场。
随着前几期节目的播出,《与爸爸的一天》已经火热成为许多人心中的爆款,网络上早有预告最后一期的录制剧透。
因为安寒和陈少季关系的公开,无数黄牛等着蹲点他们的航班信息,希望能在机场堵到这个大新闻。
但是直到当天晚上七点,航班延误的最后一组家庭也抵达了机场,八卦记者们都没能蹲到安寒和陈少季。
而大概十分钟后,陈少季更新了一条微博。
这条微博很简单,只配了一张图。
【陈少季:分享图片。】
画面中的陈星星小朋友坐在行李箱上,将头放在箱子的把手上,圆嘟嘟的侧脸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的脸下枕着一只手,顺着那只修长的手臂,能看到和陈星星那张小脸一模一样的侧颜。
——安寒没有带墨镜,面色恬静地站着,为小星星托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这一幕大约发生在酒店大堂办理入住的时候,陈少季的镜头格外温柔,任由午后的阳光穿过冰冷的器械,生成暖意横生的画片。
这条微博配上了刷新的城市IP定位。
在机场蹲点试图挖点猛料大赚一笔的娱记们这才意识到——
陈少季这个出了名和八卦娱记不共戴天的男人,又用护照买了机票摆了他们一道。
……
节目组给他们定的是一间套房,考虑到五组家庭的小成员们,已经提前在房间里安排了床边护栏等一系列用品。
一进房间,陈少季先熟门熟路地查了一圈床下门后柜子里有没有藏人,然后挨个角落查了一遍摄像头。
最后他看向安寒,点点头,示意她可以放轻松。
安寒长舒了一口气,将星星从行李箱上抱了下来。
小星星从硬邦邦地行李箱上被转移到了柔软的沙发上,因为和爸爸妈妈一直在一起所以心情大好的小朋友忙活了一天还在美滋滋地晃荡着小腿。
安寒不禁有些失笑:“怎么这么开心啊星星。”
小星星抿着嘴巴不答话,但是疯狂上扬的唇角昭示着他的心情飞扬。
陈少季走过来,掀开他的衣领,看了看刚刚在飞机上他自己不小心洒在身上的果汁。
果汁弄脏的面积不大,但是仔细看也能看出来,等会还要出门去和制片人潘虹吃饭,处于这个澡可洗可不洗的状态。
陈少季于是抬眼对安寒问道:“现在给他洗澡吗?”
安寒顿了一下,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些事以往都是陈少季直接决定的。
而此刻,陈少季站在那里,拎着星星的一块衣领,瞳孔深邃而沉寂地等待着。
等待着她的决定。
——似乎她能决定一切,又必须决定一切。
安寒停顿了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才开口道:“洗。”
她说完,紧接着看向仰头一直看着他们的星星:“洗吗星星?”
小星星小朋友半知半解地听着,勉强知道是要给自己洗澡,爱干净的小朋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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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麻麻回应:“洗呀洗呀。”
陈少季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动作麻利地将星星抱起来朝浴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帮他拿下衣服。”
陈星星小朋友近来已经能熟练地自己洗澡不会呛水,但是因为初次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陈少季还是选择在一旁辅助他。
安寒把放着第一晚生活用品的行李箱打开,拿出小星星的一套干净衣服和他的宝宝沐浴露。
走到浴室门口就能听到轻快的童声在止不住地笑,陈少季大概是挠了他的痒,他嬉笑地像是踩到了铃铛。
安寒敲了敲门,把手里的沐浴露递给了陈少季。
陈少季没接,就着安寒的手摁了两泵,然后抬起头,很自然地要求道:“帮我卷一下袖子。”
安寒低头,看到他之前卷好的一边袖子已经开始下滑,顺着他苍劲的筋脉若隐若现。
那能有什么办法,这毕竟也不是他愿意的。
安寒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将星星的沐浴露放到一边,微微弯下腰,靠在了陈少季的身边,两只手环过他的手臂。
他的呼吸靠她很近,安寒的眼前随着蹲下的动作,白茫茫地布满浴缸中的泡沫和水花。
她甚至感觉有点呼吸不畅。
而陈少季的目光显而易见地跟随,像是在用视线剥开她的皮肤,然后不动声色地拆吃入腹。
安寒终于摸到了那半截袖子,她用力地将它卷上来,又顺着陈少季的手臂拉到最上面。
然后她飞快地站起身,跑出了浴室。
大概是浴室中空气闷热的缘故,走到房间内的安寒很快恢复了正常,她走到窗边,不自觉地看着窗外出了神。
而被留在浴室里的星星和陈少季正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废话。
小星星:“麻麻怎么啦?”
陈少季挑了一下眉,似乎在说我怎么知道。
聪明的小朋友并不相信,他露出狡黠的双眼,从浴缸中捧出一小手掌的水,用两只湿淋淋的手掌拍在了陈少季的衣服上。
陈少季的卫衣胸前立刻洇出一片明显的水渍,两个小小的巴掌印昭示着肇事者姓甚名谁。
按理说陈少季应该生气的,应该把某个最近傍上了安寒变得有些无法无天的小屁孩拎起来打一顿屁股。
可是他静静地看了自己面前的水迹,沉默几秒后,竟然笑了笑。
下一秒,他朝着客厅里喊道。
“安寒——”
没过一会,浴室门口传来走路的声音,安寒有些焦急地推开了浴室的门,推散了眼前的雾气。
“怎么了?”
安寒看向他问道。
陈少季看起来有些狼狈,白色的雾气中他看上去湿漉漉的,灰色的卫衣上有两个清晰的水印。
虽然他情绪很是稳定:“他已经洗好了,但我可能也要洗一下。”
他很是有商有量:“你把他抱出去擦干净,再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进来好吗?”
安寒看向浴缸中干干净净香香喷喷的星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陈少季从旁边抽下干净的浴巾,将星星整个人裹进去,然后交给了安寒。
做完这些,他还很有礼貌地对安寒说了一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