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赐婚

作品:《黑莲花恶女拒做笼中雀

    连襄感动得两眼汪汪,在连昭额头上亲了一口响的,“乖宝。”


    赫连昱暗暗磨牙,不知为何,好似被人夺走了角色的戏词一般难受。


    除夕。


    镇北王府中的众人聚在花厅吃过团圆饭,便各自散去。


    府中孩子多,便也不兴守夜这一套,早早地放这群闹了一天的小孩去睡。


    连明赫站在门口,将手中的红封分给众人,红封上头还有专门画给各人的花样,花样是霍朝雍亲自准备的。


    众人挤挤挨挨地往院子里走,赫连昱出了门,便将自己的红封递给了连襄。


    沈丁不禁打趣了一句,“阿昱不会把手里的所有红封都给了阿襄吧?”


    沈丁还真的猜对了。


    赫连昱只扬了扬唇角,却不曾否认。


    赫连昱摸了摸连襄的脑袋,温声道:“乖宝,去睡吧。明天早上给你做馅饼吃。”


    连襄要吃的馅饼,做起来麻烦极了。


    众人皆感慨,只有赫连昱日日甘之如饴。


    连襄的脚都快迈进院子了,忽然跑出来,叮嘱赫连昱道:“哥,你睡前要好好铺床。”


    赫连昱答应下来,连襄才依依不舍地回了院子,看起来像是想盯着赫连昱回房似的。


    赫连昱心知,连襄不知道偷偷给自己放了什么东西。


    持梁院。


    赫连昱回房,在自己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红封,是连襄放的。


    赫连昱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里面放着的却不是小金鱼,而是是薄薄的金箔。


    上头是专程刻出来的狼王的剪影。


    剪影的边缘还有些粗糙,一看便是连襄自己做的。


    这图案是玄越和给画的,连襄捏着犬槐的刻刀,沈丁目不转睛地在一旁盯着,生怕连襄划破了手。


    这么小小一块,实在是群策群力,才终于做好了。


    赫连昱的手指轻轻拂过手中的金箔,暗暗庆幸,倘若赫连昱不曾发现,这样脆弱金贵的薄片,八成轻易就要被毁掉了。


    自从那一日,猝不及防地接着了连襄的拥抱开始,赫连昱便日日都如坠梦中。


    景星庆云。


    天遂人愿。


    殿春。


    又是一年春和景明。


    连襄在河沿的草坪上小心翼翼地展开了刚得的风筝,风筝是专程用了彩漆和金线做的,流光溢彩,漂亮得很。


    沈丁蹲在一旁,惊叹道:“天哪。”


    连昭伸出小手摸了摸,高兴的不得了:“好漂亮。”


    这风筝是尹宛给连襄寄来的,尹宛自己不得空,这些年给连襄的东西倒是不曾少。


    比如这风筝,更是每年给连襄做一个,前年是青凤蝶,去年是幼猫,今年便是逢春。


    不知不觉,尹宛远离吃人的皇城已经三年了。


    连昭抓着玄越和的袍角,仰着头问:“这是什么?”


    玄越和蹲下来,“这是逢春,便是《山海经》说的"孔爵",又称孔雀,是报春的鸟雀。”


    众人本该一同来河边踏春,可惜连明赫与霍朝雍临时要前往最北的皋兰城,听说皋兰城挖出了不少上好的矿石,犬槐也忙不迭地跟着去了。


    青葛手里多了不少账册,山桃要忙着新晾晒的药材,最后竟然只有连襄、赫连昱、沈丁和玄越和有空出游。


    当然,连昭自然是随时都有空出游的。


    连昭不能亲自放风筝,众人怕她抓不住线,再被割伤了手。


    连昭便牵着小狼到处跑,因着小狼如今威风赫赫的模样,连昭所过之处可算是人人避让。


    小狼这两年也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连昭自从开了蒙,便日日都绞尽脑汁地给小狼起名字。


    朝诺。


    这个词,还是连昭跟着赫连昱学西羌语的时候学会的??。


    连襄跑累了,将风筝交给了赫连昱,自己时不时扭头看一看连昭。


    连昭正牵着朝诺跟着沈丁跑。


    一阵风垂落了满树的紫荆花瓣,如同落雨。


    赫连昱只觉心头滚烫,伸手摘下了连襄发丝上的花瓣,如同那年摘下落在连襄发丝上的紫薇花瓣。


    连襄也想到了那年院中的紫薇花,仰着头冲着赫连昱粲然一笑,“哥,你还记得……”


    赫连昱早就停了下来,只是时不时扯动两下手中的风筝绳,一股麻痒令赫连昱的手臂都动弹不得。


    连襄快速地扫了一眼周围,冲着赫连昱勾勾手指。


    赫连昱顺从地俯身,连襄垫着脚,却因为过于紧张,吻在了赫连昱的唇角。


    一触即分。


    两人都不敢再对视下去,眼神都不由自主地躲开了对方。


    赫连昱心绪翻滚,正想再说些什么:“阿襄……”


    只听“咣当”一声。


    沈丁手中的剑砸在了身旁玄越和的脚上。


    玄越和尖叫一声:“嗷!”


    玄越和手一松,差点把手里的风筝线都丢掉。


    连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歪歪脑袋,盯着众人看来看去,满头都是疑问,不放风筝了吗?


    连昭见几个家长不再放风筝,便自己蹲下和朝诺玩,乖巧得很。


    连襄和赫连昱一齐扭头,望着身后两个人的表情。


    连襄眨眨眼,语气波澜不惊:“啊呀,被看到了。”


    反倒是赫连昱,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呆愣。


    沈丁幽幽道:“阿襄居然已经开窍了……”


    玄越和猛地扭过头,一脸震惊地望向沈丁:“啊?”


    沈丁望向玄越和的表情还有几分明晃晃的怜悯:“快别读书了,有空去看看话本子吧。”


    玄越和如遭雷击:“……所以你们都知道?”


    沈丁是风筝也不放了,盯着赫连昱从上看到下,半晌,才喃喃道:“阿襄这样的千年木,居然也能凿开了七窍。”


    连襄想起赫连昱当年一心往南墙撞,还自以为是“替身”的事情,撇了撇嘴,“阿姐,赫连昱明明比我笨得多!”


    沈丁和玄越和都没忍住喊了一声:“什么?”


    玄越和这个刚刚被点通的不算,沈丁是真的吓了一跳,将风筝线一把塞给了玄越和,围着赫连昱转了两圈,啧啧称奇:“老天,同样的木头树,咱们家里居然有两棵。”


    赫连昱便知晓沈丁是误会了,可连襄话音所指的,赫连昱又无可反驳,更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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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丁拍了拍赫连昱的肩膀,“有你伺候阿襄,阿姐就放心了。”


    镇北王府中的众人,从小到大都把连襄当初眼珠子、心肝肉,还真怕连襄受人哄骗。


    赫连昱忍不住问:“阿姐,你就不担心……”


    沈丁摆摆手,坦然道:“阿姐担心你小子吃亏啊!咱们阿襄可是世子,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这回轮到赫连昱仿佛被惊雷劈中了,呆愣地望了望沈丁:“啊?”


    玄越和一扫颓势,简直要从原地蹦起来,势必要洗刷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的耻辱。


    玄越和拍着赫连昱的肩膀,贴心道:“阿襄也算是咱们北疆的太子了,这做皇帝的人,不管是成亲,还是三宫六院,你会担心皇帝吃亏吗?哥现在只担心你没名没分的,受委屈啊。”


    赫连昱额头青筋直冒,“哥,你还是少读话本子吧。”


    连襄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可是要给赫连昱名分的!是他自己说要等一等,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可不是负心汉。”


    沈丁憋着笑,指了指玄越和,又指了指自己:“想让我们两个保密?”


    整个北疆,都再也找不出比沈丁和玄越和更好泄密的苗子了。


    赫连昱的眉头皱着,今天几乎就没松开过,叹了一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


    连襄笑得停不下来,“哥,难不成你不愿意做王君?”


    赫连昱忍不住捏了捏连襄的脸,“日思夜想,求之不得。”


    赫连昱如今手中还只是统领西羌的部族,柔然现在有尹宛,可北边还有虎视眈眈的突厥呢。


    赫连昱总觉得底气不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娘……


    沈丁拍了拍赫连昱的肩膀:“阿昱啊,这些天好好练练吧。”


    先别惦记怎么面对阿娘了,该想想怎么对付阿爹的拳脚吧。


    襄阳城。


    镇北王府。


    没等赫连昱想出办法来,京城的天使便匆匆来了北疆。


    连明赫连跪都不曾跪,便打发掉了。


    倒是天使吓得哆哆嗦嗦,生怕被镇北王就这样当成出气筒处置了。


    连明赫坐在花厅当中,眉眼之中尽是怒气,冷笑一声:“阿襄是镇北王世子,成亲也该是纳王夫,立王君,京城也未免操心太多。”


    连明赫暗暗发笑,这么多年了,京城里的人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又拿出了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北疆。


    卫昭帝话里话外,都是要给连襄赐婚。


    这赐婚的对象……


    无非也是尹王夫那样的人,京城派来的居心叵测的探子罢了。


    霍朝雍给连明赫拍了拍后背,“阿临,别气着自己。”


    连明赫冷着脸,“京城的蠢人,这也不是第一回做这样的蠢事了。”


    当年京城之所以选了尹王夫,是打着让尹王夫代替连明赫的主意。


    尹王夫可是尹姓皇族,要是成了老镇北王的嗣子,再花言巧语迷住了连明赫,北疆未必不是京城的囊中物。


    只是这般好打算,实在是太小瞧连明赫了。


    连明赫摸了摸连襄的脑袋,“乖宝,放心,你的婚事,自然还是要看你的意愿,谁也不能委屈我们阿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