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以吻封缄
作品:《黑莲花恶女拒做笼中雀》 上辈子的赫连昱英年早逝,在连襄心脏上留下了一道贯穿式的创口,是连襄恒久的痛处与噩梦。
流血不止。
永远无法痊愈的沉疴宿疾。
连襄脸上的神情,赫连昱看得清清楚楚。
连襄的脸上,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赫连昱从未有过如此一刻,无比痛恨自己实在太过了解连襄的一切。
连襄的神色便是有些许异样,在赫连昱眼中,也和敞开心扉没有什么不同。
连襄一双眼眸中尽是柔情,赫连昱却只觉得苦涩。
这其中的柔情,究竟有几分是给赫连昱的?
赫连昱甚至不敢细想,略微思索,便心如刀割。
连襄不曾知晓赫连昱心中生出的误解,却注意到了赫连昱眉目间的苦涩。
连襄捧着赫连昱的脸,珍而重之地在赫连昱的眉心落下一吻,连襄眉眼弯弯,一双眼眸之中尽是赫连昱的身影。
连襄轻声道:“哥,陪我一辈子,好不好?阿昱,我们百年共厄,万里同舟。”
阿昱……
赫连昱心中酸痛难言,明明是想强撑住神色,不露出分毫来,可连襄神情中的偏爱之意却实在太过满溢。
赫连昱没忍住,单膝跪在连襄身前,拉着连襄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赫连昱微微仰着头,轻声道:“阿襄,你把我当成谁都可以,只要……你别不要我。”
连襄霎时间像是被一道滚雷砸在了头上,眉心额角都隐隐作痛,“赫连昱,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赫连昱像是失意的落水狼王,脑袋都低垂下来,嗓音低沉,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滞涩:“我听见了,什么昱的名字……”
赫连昱的舌尖含混了一下,不愿意提起对方的名字,更不曾提起自己暗地里下定的决心。
连襄这才知道赫连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心神俱震之下,微微眯了眯眼,幽幽道:“赫连昱,你把自己当什么?”
赫连昱心头一沉,连襄不曾反驳……
赫连昱闭了闭眼,果断道:“倘若你不愿意,只要你告诉我,就是把我当成他也是行的……”
连襄恨不得给赫连昱的脑袋一巴掌,这里头装得难不成都是浆糊不成?
到底是谁说连襄开窍晚,像根不朽不坏的百年松木?
“赫连昱!”
连襄猛地喝止了赫连昱的话音,手指点在赫连昱的心口,气急:“你他爹的,你再讲一句这样的话试试看。”
赫连昱心口涩痛,凭借在她心中的情分,只求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吗?
连襄猛地往前,一只手摁在了赫连昱的后脖颈上,像是摁住了凶兽的死穴,也像是抓住了巨狼的软肋。
赫连昱顺着连襄手上的力道低下头,连襄微微抬头,两个人的唇齿便碰在了一处。
连襄堵住了赫连昱的唇,以吻封缄。
唇舌交缠间。
赫连昱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连襄心中还有气,忍不住咬了一口赫连昱的舌尖。
“唔!”
只是连襄不曾想到,赫连昱舌尖猝不及防一痛,却像是被激发了凶性的恶狼,头一回尝到了血腥气一般,狠狠攫取着连襄唇齿间的甘甜蜜意。
赫连昱的大手放在了连襄的脑后,恶狠狠地吮吸着连襄的唇瓣。
赫连昱一只手牢牢地控制着连襄的腰身,几乎将连襄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还丝毫不肯放松手上的力道。
连襄丝毫不肯认输,主动舔吻了一下赫连昱的唇瓣,就在赫连昱心神荡漾、魂魄都不知道丢在哪里的时候,连襄却紧紧闭合了唇齿,不肯叫赫连昱轻易得逞。
赫连昱急得两只手都捧住了连襄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啄吻着连襄的唇瓣,嘴上乱叫一通:“乖宝,心肝,阿襄……”
此刻就是连襄要赫连昱生生把自己的一颗心剖出来,赫连昱也敢眼都不眨地答应。
连襄张开唇,在赫连昱的唇间轻轻咬了一口,一只手捏着赫连昱的下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赫连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扯住的恶狼,眼巴巴地盯着连襄,神色焦急地望着连襄,急喘两声,才抿着唇,偷偷舔了自己的下唇两下。
连襄望着赫连昱翘起来的唇角,气不打一处来,捏着赫连昱下巴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我把你当成谁?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像你这样气我了。”
赫连昱眼睛亮得像今夜的晚星,明明在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狼王,此刻却心安理得地把一切都交到了连襄手心。
连襄捏着赫连昱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瞪了赫连昱一眼,才凑近了赫连昱,微微低下头,鼻尖都碰上了赫连昱的鼻尖。
连襄的手指摸上了赫连昱的胸膛,手心中是熟悉的心跳轰鸣。
连襄轻笑一声,低下头在赫连昱唇角轻轻吻了一下,“这回呢?还觉得自己是谁的替代吗……”
连襄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连襄将脑袋埋在了赫连昱颈侧。
赫连昱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连襄的床榻,一动不敢动。
连襄的吻落在了赫连昱的喉结上,坏心眼地问了一声,“赫连昱?”
赫连昱的喉结控制不住地乱动,薄唇都要被他自己咬破了,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应声:“嗯……”
连襄耳畔尽是赫连昱的粗喘声,可连襄却不肯轻易放过他,发丝蹭过赫连昱的脖颈。
连襄直起身,在赫连昱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连襄准确地吻在了赫连昱的鼻尖小痣上。
像是某种不言自明的标记。
赫连昱的耳尖霎时间红得要滴血,脑海都乱成了一团,耳畔尽是心脏轰鸣和血液奔涌的动静。
如果连襄松开手,赫连昱或许会干脆利落地给自己一巴掌,来确定这不是梦境。
连襄怎会不知道赫连昱在想些什么。
连襄唇齿轻启,毫不留情地在赫连昱脖颈处咬了一口,“现在呢?”
赫连昱愣愣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颈侧的牙印,感受着自己这一处绵绵不断的微痛,罕见地露出个毫不遮掩的笑来。
真实的痛意。
确凿不移。
不可移易。
赫连昱粗喘着,手指硬生生将连襄床角的木头都掰下来一块。
赫连昱背着手,将自己折断的一小块木头往身后藏了藏。
连襄捏着赫连昱的下巴,把赫连昱的下巴都抬起来些许,一字一句道:“不许说这样自轻自贱的话,赫连昱,我警告你,不许你欺负我的东西。”
赫连昱又不是豆腐,随便叫人切成什么形状。
我的东西。
赫连昱唇角控制不住上扬,凶性毕露的一张脸,此时只能看得见柔情蜜意。
赫连昱仰起头,轻而又轻地在连襄唇角落下一个吻。
这一幕早已出现在赫连昱梦中无数次。
朝思夕想,魂牵梦萦。
赫连昱却是第一次,不曾怅然若失地从梦中醒来,手中空空如也。
梦境消散,赫连昱却依旧握着连襄的手。
赫连昱喉结微动,轻声应了一声:“嗯,是你的东西。”
百岁千秋,赫连昱渴尘万斛,贪婪渴盼隋珠和璧。
连襄生杀予夺,却肯垂怜哀矜赫连昱的晦暗觖望。
兆载永劫。
至死靡他。
赫连昱试探着喊了一声:“阿襄……”
连襄的手摁在了赫连昱的额头,试图用力推了推,却根本没推动。
连襄气道:“赫连昱!我要睡了。”
赫连昱的眼神像是恶狼望着吊在眼前的骨头。
连襄一把捂住了赫连昱的眼睛,再次强调道:“我要睡了。”
赫连昱的眼睛眨了两下,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划过连襄的掌心,让人手心麻痒。
赫连昱什么都没说,连襄却觉得,这人真是撒娇卖乖的一把好手。
连襄松开手,侧过头,轻轻打了个哈欠,眼中水汽氤氲,话音里尽是困意:“哥,我真的困了。”
赫连昱十分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坐在脚踏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连襄看。
连襄躺下了,明明闭着眼背着身,却只觉得赫连昱的目光灼灼。
连襄忍无可忍睁开眼,翻过身,朝着赫连昱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好似赫连昱的亲卫训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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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崽似的,“上来,不许动。”
赫连昱动作迅速地脱掉了外袍,动作快得像是怕连襄临时改主意似的。
连襄背着赫连昱,还是能感觉到身旁的人的灼灼目光。
连襄气鼓鼓地转过身,果然,赫连昱一双眼亮得很,看着就精神极了。
连襄脑袋抵着赫连昱的胸口,闷闷地撞了一下,“不许看我,闭眼。”
赫连昱乖顺地闭上了眼,闭上眼之前,还试探着把胳膊放在了连襄的脖颈处,心满意足地把人揽在了怀里。
可连襄的睡意消散,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连襄不肯放过赫连昱,手指点点赫连昱的手臂,“哥,我睡不着了。”
赫连昱本来就没有丝毫睡意,闻言,眼神都更亮了些,手臂轻轻一用力,连襄一个不防,几乎要趴在赫连昱身上了。
连襄用力拍了一下赫连昱的手臂,“赫连昱,松手!”
赫连昱一脸无辜,好像刚刚把连襄抱到身上的不是他一样。
连襄瞪了他一眼,这下把赫连昱的胳膊也推开了,不愿意再窝在赫连昱怀里了。
赫连昱这么极具存在感的身量,此刻却可怜巴巴地拽了拽连襄的袖口,虽然一言不发,却好像什么都说尽了。
连襄吃软不吃硬,心好似也软成了一团,无奈道:“哥,你不能这么耍赖。”
赫连昱心满意足地揽着连襄,整个人几乎要把连襄裹在怀中,两个人面对面拥着睡。
连襄揽着赫连昱的腰身,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像是逼问俘虏似的,“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不许再动,也不许再盯着我看。”
赫连昱的怀中抱着连襄,又找回了往日里稳重的神情,严肃道:“阿襄,不许说粗话。”
连襄愣了愣,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情绪失控下的那一句“你他爹的”。
连襄忍无可忍地一巴掌拍在了赫连昱脑袋上,气道:“赫连昱!”
赫连昱伏低做小,不住地用下巴蹭连襄的发心,柔声哄:“阿襄不生气了,我错了。”
早在赫连昱往死胡同钻,还一门心思往南墙上头撞的时候,连襄就想给他脑袋一巴掌了。
到头来,这一巴掌,赫连昱还是没躲过去。
翌日。
赫连昱醒得早极了,天才刚蒙蒙亮,连鸡叫声都听不见,耳畔只有虫鸣阵阵。
赫连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怀中的连襄看,时不时低下头,偷偷亲吻一口连襄,从连襄的发心、额头到手心,每一处都看得赫连昱心中滚烫。
绕是这样,赫连昱还是心有不满。
赫连昱的一只手本就在连襄的脖颈下,此刻赫连昱一只手搂着连襄的腰身,放缓了动作,轻手轻脚地把连襄抱在了自己的身上。
连襄身下的床榻变成了赫连昱的胸膛。
赫连昱这才像是怀抱着稀世之珍一般,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赫连昱一只手放在连襄脑后,一只手牢牢地揽着连襄的腰肢,时不时轻轻拍两下连襄的后背,哄睡的动作实在是娴熟极了,
连襄便安安稳稳地将赫连昱当成床榻,脑袋在赫连昱的肩颈处轻轻蹭了两下,接着睡了。
外头公鸡的打鸣声响起,连襄的脑袋蹭着赫连昱的肩膀,微微动了两下,赫连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连襄的耳朵。
连襄的一只耳朵紧紧贴着赫连昱的胸膛,一只耳朵被赫连昱的手紧紧捂住了,再也听不见外头吵闹的动静。
连襄的耳畔是赫连昱有力的心跳声,在熟悉的气味当中,连襄心安极了,放松地接着睡了。
连襄脸颊落在赫连昱的胸膛上,一只手还抓住了赫连昱的衣襟。
赫连昱没忍住,只觉得连襄怎么都可爱得很。
赫连昱低着头,在连襄的发心接连亲了好几口。
赫连昱亲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动作实在是太多,生怕将人吵醒了,连忙在连襄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不时就低下头看看怀中的连襄。
好在连襄睡得沉,赫连昱的大多数动作也算是轻得不能再轻,两个人还算是相安无事。
外头都热闹起来了,连襄的脸在赫连昱的胸膛上蹭了两下,看着要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