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返回

作品:《被夫君发现短命怎么办

    白梅已经将这几天的遭遇,以及王瑾二人来历悉数告知展岳。


    若说以前,展岳对他们还有芥蒂,现在只剩满满感激。


    此次白梅遇险,若不是他们不计前嫌,仗义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有了前段日子相处的情谊,又有此次的恩情,展岳早已将王瑾崔灏视为自家小辈,自然知无不言。


    “竟然丧心病狂到雇杀手截杀太子?”崔灏愤然。


    “许是对方见梁德久久不能成事,一时慌了神,才无所不用其极。”王瑾感叹道。


    “老头子,你没答应他们吧?那可是太子啊!这桩买卖是个祸害,赶紧推了,赔多少钱都不要紧,要不然我跟你没完。”白梅一听急了,连忙道。


    “早就推了,他们搜捕一男一女,当时我还不知道是太子。我想咱家儿子媳妇不也是一男一女,我哪能答应。”展岳嘿嘿一笑。


    早在王瑾与崔木见面,他便对两人身份已有猜测,涉及自家人,他哪能应下。


    接下来几日,王瑾二人留在院中,帮白梅整理庭院,联系了崔木做好启程回京的准备。


    二人方才得知,其实父亲派了不少暗卫过来,因为有王瑾交代,只留下了二三人,其余人手已悉数回京。


    白梅无比珍惜与儿子媳妇在一起的日子,原本王瑾邀请他们一起去京都同住。


    她却笑着拒绝了,以前他们四海为家,漂泊惯了,现在这里山清水秀,他们住惯了,去了京都反而会不适应。


    如今她身体康复,打算和展岳四处走走看看,只是约定保持联系,有机会便去京都看望儿子媳妇。


    分别的日子终于到了,白梅早早为他们准备了满满一车山货。出发那天上午,她却躲在屋中不愿出来。


    直到王瑾和崔灏离开,她才顶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们远去……


    回到京都,圣上感念他们救了太子,对崔灏夫妇大为嘉奖,将崔灏擢升为从三品,赐了王瑾一品诰命,赏赐了数不尽的财物。


    太子也赏赐了他们许多稀罕物件,特地为崔灏放了几日假,让他在家中休养。


    晚上,二人去崔府,谢华又是抱着两人一通哭,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崔鹏也红了眼睛。


    “瑾儿,谢谢你。”谢华握着王瑾的手,“这次要不是你去带人去青州,太子和灏儿都危险了,你对崔家有大恩。”


    她好几次想溜去青州,都被崔鹏堵在了家中。


    “娘,说什么呢,我也是崔家人,救自己的夫君哪有恩不恩的。”王瑾笑道。


    “说得好,我们老崔家找了个好媳妇。”二夫人上前一步应声道。


    “娘,二婶,你们把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其实这次,我还要谢谢大嫂。若不是大嫂信任,将崔玄和崔黄派来帮我,恐怕没有人手向邻州求援。”


    王瑾看向顾昭,眼里是真诚的感激。


    “瑾儿和昭昭都是我们崔家的好媳妇儿。”谢华老怀安慰道。


    崔家其乐融融,雍王肖昶却快要气炸了。


    明太师知道了他的行径大骂道:“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谁看不出来这件事是你做的?”


    “只要抓不到把柄,知道又怎么样?”肖昶不以为意。


    明太师冷笑一声:“沁儿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货,大家都看得出来,圣上会不知。没有证据治不了你的罪,可你已经失了圣心。”


    “失了圣心又如何,只要外公你牢牢把住朝堂,舅舅在西南稳如磐石,我就有机会。”


    肖昶有张狂的资本,舅舅是镇守西南的大将军,外公在朝中势力深广,未必不能与太子一争。


    “冥顽不灵!日后你们母子的事情,别再找老夫,老夫还想多活几年。”


    明太师拂袖而去。


    肖昶站在堂内,看明太师佝偻着身子远去。


    “老东西,若不是还要靠你们,岂能容你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崔家……好的很!坏我好事。”他咬牙切齿地将一只杯子向门口掷出。


    本应立刻粉碎的杯子,砸到来人身上,闷响一声滚落在地,裂成两半。


    来人竟是王瑜。


    前些日子王敦向王瑾讨要温泉庄子不成,只得咬牙掏钱在京郊买了一座,送王瑜去养身子。


    说来也巧,庄子恰好临近京郊围场。


    那日肖昶去围场狩猎,返回的时候遇到倾盆大雨,就近进了庄子避雨。


    王瑜认识肖昶,使了些手段爬了床。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肖昶以为她是被匪徒玷污的残花败柳,快活一场便好。


    没想到事后发现,她依然是处子之身。


    这也是肖晴的毒辣之处,她故意不让匪徒碰王瑜,却又将她衣服撕碎,在大厅广众之下给她污名,让她有口难辩。


    最后东窗事发,在圣上面前,肖晴也仅仅只是小孩子贪玩任性,手段太过刁钻,和狠毒沾不上边,处罚也轻了许多。


    事到如今,肖昶若是不想得罪琅琊王氏,必须给王敦交待,只得以通房的名义将王瑜从偏门抬进了雍王府。


    一开始,王瑜踌躇满志,以为自己飞上了枝头。


    进入府中,却发现这里是地狱。


    肖昶根本就是个疯子,平日里对身边的人非打即骂,稍不如意便会杀人。


    看到碎裂的杯子,她吓了一跳,忍住身上疼痛,跪趴在地上:“王爷息怒。”


    肖昶正在气头上,不管来人是谁,抬脚向她胸口踹过去:“贱人……”


    王瑜被踹得吐出一口血来,虽然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在长久的凌虐下也有了应对经验,哭着爬过来抱住他的脚:


    “求王爷怜惜,不知妾做错了什么惹王爷生气,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低头看清了她的脸,这双眉眼与王瑾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鱼目再怎么相似,也变不成珍珠,再添一脚将她踹开,骂道: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同样是姐妹,若有你姐姐一半有用……”


    王瑜怕极了他,浑身颤抖着倒退爬出门去。


    门外面,她听见肖昶吼道:“崔灏,你不过是肖煦的一条狗,凭什么和我争。”


    她胸口疼得厉害,恨声道:“王瑾,我有今天全是拜你所赐,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一木居。


    崔灏将王瑾笼在怀中,几乎是半抱着下了马车。发现杏儿在一旁偷笑,王瑾脸一红,心虚地想推开崔灏,却被他揽住。


    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春末,如今已是初夏时节,南风吹拂,空气中氤氲着花草的香味,草丛中传来阵阵虫鸣。


    两人十指紧扣穿过游廊,并肩走在小径。晚风轻轻扬起她的乌发,又擦过他的耳畔,带来沙沙的低语。


    不知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他嘴角浮出压不住的笑意。


    到了分别的路口,她停下来和崔灏告别:“夫君,早些休息。”说着轻轻往后抽回手。


    谁知她的手却被他握紧,她疑惑地看向对方,发现他委屈巴巴盯着自己:


    “瑾儿,为夫想去卧房睡,不想再睡书房了。”


    他的目光灼热地惊人,王瑾下意识垂下了眼睛,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又忍不住一烫。


    他不等她回答,拖着她的手,往卧房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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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房越来越近,她渐渐僵硬起来,呆呆地任由他带进卧房,张罗着洗漱完毕。


    直到他挥退杏儿关上房门,将她按坐在床沿,她才梦初醒般跳了起来。


    不同于洞房之夜的不以为意,如今她与崔灏两情相悦,与他相处格外在意、羞涩起来。


    “夫人想去哪儿?”他将她抵在床沿,低声轻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我,我有点睡不着,想出去,不,去院子里逛逛。”她紧张得有些语塞。


    她语无伦次的样子,哪似平日里的淡定从容。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透过纱帘,伴着朦胧的月色传入内室。


    觉得她着实可爱,他轻笑道:“你听螽斯叫得这么欢,娘想抱孙子很久了……”


    “你……不要脸。”她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他伸出手摩挲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脸,又从她的耳际擦过,十指插入她脑后的发间,将她的头抬起,往身前一带,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身前,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吻落下。


    崔灏从未如此强势,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突然涌上了头,胜负心一下子起来,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


    他再也忍不住了,将她拦腰抱起放倒在了床上。


    她一惊,还未出口的惊呼已经被他再次落下的吻堵住。


    他用手蒙住她因为吃惊睁大的眼睛,抬头轻声道:“别紧张,交给我……”一个缠绵的温再次落下。


    她在紧张,他又何尝不是?他粗粝的手指笨拙地去解她前襟系带,尝试了几次方才成功。


    他心中一喜,正要下一步动作,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和杏儿焦急的声音:“小姐,姑爷,不好了,出事了……”


    两人呼吸一滞,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一空。


    王瑾推开崔灏,起身系好衣服,招呼杏儿进来。


    “出什么事了?”王瑾尚未开口,崔灏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杏儿进了屋,顶着崔灏冰冷的目光,瑟缩了一下。


    姑爷本来就冷,平时对她和颜悦色,还不怎么觉得,可今日,格外吓人……


    “我,我……”杏儿又急又惊,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瑾瞪了崔灏一眼,柔声道:“不要急,慢慢说。”


    杏儿稳了稳心神道:“是东儿的娘出事了,不知是谁在食物中下了毒。”


    “院中其他人呢?”


    “毒是下在外面买来的馒头中,东儿恰好不在家,院中其他人不和曾氏一起吃饭,都没事。”


    “请齐大夫来看了吗?”


    “请了,可是齐大夫说她本就余毒未清,如今毒上加毒,他,也无能为力,东儿快要哭死了。”杏儿说着,眼泪就上来了。


    曾氏?崔灏急忙调出光屏查看,果然曾氏两百多天寿命已经消耗殆尽,她名字变成了红色,剧烈闪烁着。


    若无奇迹发生,曾氏便会亡命于今日。


    自从知道曾氏命运,他早已吩咐下去,一直小心防备着,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司棋,让司墨去请张太医,崔木备马,我和夫人即刻去曾氏小院。”崔灏立即吩咐下去。


    王瑾想了想对杏儿道:“你去厢房找应叔,让他去请莫先生……莫先生对毒药一道颇有见解,希望能帮得上忙。”


    应泰前些日子已从漠北回来,今日过来给王瑾汇报见闻。


    今日王瑾二人从崔府回来晚了,不便打扰主人,司墨便向少爷夫人禀报了一声,做主为应泰安排厢房住下。


    莫老头认识应泰,派他去请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