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致公爵夫人2
作品:《天命由我(快穿)》 孟临渊的目光在镜中停顿片刻,随后,她转身走向套房的写字台,拉开抽屉。
里面除了邮轮提供的精美信纸和钢笔,还有几样不属于这间客房的东西。一个小巧的镀金怀表,一把镶嵌碎宝石的拆信刀,以及一副女士手套。这都是伊丽莎白上船后顺手得来的战利品,原计划是用它们换取一些零花钱。
她将这些东西扫进一个丝绒口袋,塞进外套内侧。这些赃物不能留,得找机会还回去。
接下来的两天,孟临渊耐心听着塞西莉亚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适时给予安慰,偶尔提及自己家族落难的往事时,语气轻描淡写,反而更激起塞西莉亚的同情。
老管家罗纳德先生起初对这位突然接近小姐的伊丽莎白小姐抱有戒心,但观察下来,发现她举止得体,谈吐文雅,对小姐也似乎真心关怀,那份警惕便稍稍放松了些,只是仍保持着距离。
孟临渊利用散步、下午茶和晚餐后的时间,看似随意地在邮轮上层甲板和公共区域漫步,实则留心观察。
阿刻罗俄斯号确实奢华,宾客如云,侍者穿梭。
但她注意到,在一些非乘客活动的区域,如下层甲板的某些通道口,时有神色匆忙、衣着与船员略有不同的人员进出。她佯装迷路,靠近过一个标有“杂物间/船员专用”的楼梯口,隐约嗅到一股混杂着机油和某种刺鼻化学剂的味道。
第三天傍晚,机会来了。塞西莉亚有些晕船,早早回房休息。罗纳德管家在餐厅与一位相熟的商人低声交谈。孟临渊披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色披肩,再次溜到下层甲板。
这一次,她走得更深。通道里的灯光昏暗,空气潮湿,远处传来轮机低沉的轰鸣。
她避开偶尔路过的低级船员,凭着记忆和直觉,拐进一条岔道。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铁门,门内堆放着一些桶和箱子,那股刺鼻的味道更加浓烈。门旁墙壁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注意事项,字迹模糊,但关键词依稀可辨。
“油漆……溶剂……远离火源……专人管理……”
看来就是这里了。原主伊丽莎白就是发现了这个地方,才动了放火的念头。这些易燃物管理似乎并不严格,门只是虚掩。但若要引发足够烧毁证据、甚至危及全船的大火,单靠一个人手动引燃这些,风险极大且难以控制火势。
孟临渊正思忖着,忽然听到通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用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但语调急促。她迅速闪身躲到一堆缆绳后面。
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走到铁门前,看了看里面,又警惕地环顾四周。其中一人咒骂了一句什么,另一人则说:“……必须快点……明晚……交接……”
他们快速将门锁上,然后匆匆离开。
孟临渊等脚步声远去,才悄然退出来。
她若有所思。明晚?交接?听起来不像正常物资管理。这艘船恐怕不止有她一个不速之客。这些易燃物,或许另有用处,也可能是某些人企图制造事故的工具。
回到房间,她仔细梳理线索。
如果明晚真有异常,那么原剧情里那场大火,或许并非伊丽莎白一人之功,甚至可能是被人利用或趁乱行事。无论如何,火不能烧起来。不仅要保护塞西莉亚和管家,船上这么多无辜乘客和船员,也不能沦为阴谋或意外的牺牲品。
直接警告船长?她一个落难贵族小姐,无凭无据,说出的话有多少分量?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制造一个合理的发现。
第二天,孟临渊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塞西莉亚关切地问她是否不舒服。“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好像听到些奇怪的动静。”她揉着头,轻声说,“也许是我听错了。”
罗纳德管家闻言,神色微动:“伊丽莎白小姐,您听到了什么?”
“好像是下层甲板那边,有重物拖动的声音,还有人在低声争吵……用的是我不懂的语言。”她蓝眼睛里适时流露出一丝不安,“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罗纳德沉思片刻:“这艘船很大,人员复杂。小姐,伊丽莎白小姐,今晚请务必锁好房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轻易出来。我会留意一下。”
孟临渊知道,这位忠诚的管家已经开始警惕了。这就够了。
夜幕降临。孟临渊没有睡,她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远处灯塔的光芒偶尔划过。那些人约定的“明晚”就是今夜。
接近午夜时分,一声闷响隐约从船体下方传来,接着是轻微的震动,但感觉起来不是风浪造成的摇晃。
走廊里传来急促但克制的脚步声,有人低声呼喝,用的是英语:“下面出事了!控制住火势!别惊动客人!”
果然。
她迅速穿上外套,将那条装有赃物的丝绒口袋紧紧攥在手里。她没有立刻出门,而是等到外面脚步声纷乱起来,夹杂着一些乘客被惊醒的询问声,才打开门,去找塞西莉亚,她有些慌乱的问着:“塞西莉亚。发生什么事了?”
塞西莉亚在房间中,她脸色有些发白,罗纳德管家手里握着一根手杖,神情严峻。
“好像起火了,在下层。没事的,船上已经有人在灭火了。”塞西莉亚努力压下心慌,安慰着她。
孟临渊眨了眨眼,“那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该去救生艇甲板?”
“小姐,伊丽莎白小姐,请跟我来,不要慌乱。”罗纳德听了这话后,当机立断,护着两个人朝着上层救生艇甲板方向走去。
走廊里已经有些混乱,一些穿着睡袍的乘客在船员安抚下匆匆前行,空气中隐隐传来焦糊味。
当他们经过一个楼梯口时,孟临渊看到下面有浓烟冒出,几个船员正拿着灭火器冲下去。
混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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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落后一步,趁罗纳德注意力在前方疏导人群,迅速将手中的丝绒口袋塞进了楼梯角落一个消防栓箱的后面。
若火势真的大起来,消防栓会被使用,东西很可能被发现,如果发现不了,那就等火势控制之后邮轮公司处理吧。
来到救生艇甲板,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乘客,海风冰冷,吹散了部分焦虑。
船长和大副正在指挥,安抚大家只是小范围火情,已经控制住。孟临渊看到,有几位船员押着两个被反剪双手的男人从下层带上来,正是昨天她在铁门外看到的那两人。他们低着头,脸上有烟熏的痕迹。
火警很快解除。调查结果在次日早晨部分公布:是有船员违规在下层仓库吸烟,引燃了少量杂物,幸而发现及时,未造成重大损失。肇事者已被拘押,等待靠岸后移交警方。
但孟临渊从罗纳德管家那里听到了一点不一样的消息。
管家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那两人并非普通船员,而是混上船的不明分子,似乎想制造混乱盗窃贵重物品仓库,那些易燃物是他们准备的。所谓的吸烟引燃,自然也只是对外的说法。
不管怎样,潜在的巨大危机被扼杀在萌芽中。阿刻罗俄斯号继续平稳地航行在墨蓝色的大海上。
几天后,邮轮顺利抵达彼岸港口。阳光明媚,码头上人群熙攘。孟临渊站在塞西莉亚身边,看着远处一队身着深蓝制服,肩章闪亮的侍卫步履整齐地开道而来,簇拥着一辆由四匹雪白骏马牵引的鎏金马车。车门打开,率先探出的是一柄墨绿色丝绒伞面的阳伞,随后,一位贵妇人缓缓步下车辇。
她的礼服是典型的高腰剪裁,深紫色的锦缎,从高耸的腰线处向下,流泻出宽大而庄重的裙裾,在身后迤逦出小段华贵的尾摆。
长袍的前襟并未完全系合,以数枚造型古雅、镶嵌着硕大蓝宝石与钻石的金质胸针错落固定,隐约可见内裙华丽的纹样。
女人颈间层层叠叠绕着数串珍珠项链,颗颗圆润莹白,大小几乎一致,最中间的一串上,坠着一枚未经镶嵌的天然红宝石,那浓烈的红色在雪白的珍珠间更加璀璨夺目。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指间数枚戒指熠熠生辉,最显眼的是右手食指上一枚巨大的蓝宝石金戒,几乎盖过了指节。
是那位公爵夫人。
塞西莉亚自然也看到了,她紧张地抓住了孟临渊的手。“伊丽莎白,那就是……”
“我想,那应该就是你的母亲,塞西莉亚。”孟临渊回握她的手,“她等你很久了。去吧。”
她轻轻推了推塞西莉亚的背。罗纳德管家已经率先迎了上去,低声与公爵夫人说着什么,夫人的目光随即落在孟临渊身上,带着探究。
孟临渊站在原地,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看着塞西莉亚扑进母亲怀里,两人相拥而泣,看着公爵夫人怜爱地抚摸女儿的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