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破惊涛一勇救百工(四)

作品:《重生之我为首辅修古董

    躲在暗处的燕行将傅绥的行动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好笑,又忍不住咋舌。


    假意还是真心?谁能分得清楚?燕行嘴角微扬,摇摇头,心想:我家大人这么会招惹女孩子,竟被人说是天生的孤寡命?可见天命也不足信。


    英茀脸颊绯红地跑回佛寺已经是午时,回萦见她似有异常,问了几句她也不说,只是推说这几天连续赶工累了,后便自顾自躲在屋子里,午饭也只在房间里吃了点,晌午时趁着休息时光好好睡了个午觉。


    午睡正酣时,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英茀猛地睁开眼睛。


    “谁?”披上外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英茀缓慢地朝门口走去。


    “小姐,是我。”是回萦的声音。


    她这才打开门闩,将门拉开。果见回萦面露焦急,正站在门口,见她出来,才松口气。


    “什么事?”她心知回萦绝不是个大惊小怪之人,露出如此面色,必然是有紧要的事找她。


    “是小宇,小宇她哥哥来找小姐,说她失踪了!”


    小宇失踪了?她还记得林管事今早曾说,因为今天有检查,怕小宇冲撞了大官人,便将小宇锁在了屋里。


    可怎么会忽然失踪呢?她立刻明白此事可大可小,连忙将衣服穿好,让回萦头前带路,去见林亭青。


    刚走进院子,便看到身上棉衣已被汗水打湿的林亭青,虽然已经立春,但今年是个寒冬,到了快二月温度仍然低寒,现在见到林亭青这副模样,她想林亭青应是已经找过一番,搜寻无果才想到来找她的。


    平时沉稳的林亭青此时已完全失去了从容,眼底的焦灼和不知所措彰显出他此刻心中的慌乱。


    “王姑娘!”


    见到英茀,他的眼神一变,随即快走上前,声音带着些颤抖。


    “王姑娘,小宇不见了。”他的语气恳切。


    英茀刚才已经听回萦说过,此时再听还是心头微惊。


    后天早上就是朝会,此次朝会事关两国邦交,现在的奉国寺乃至整个凤凰山都已被五军营围了个水泄不通,若小宇乱跑冲撞了军爷,难保不会被当作居心叵测的奸细内应处理。


    不可再延误时间。她心想。于是立刻问林亭青:“何时不见的?最后可被人看见在何处?你需全数讲与我听。”


    “我从罗汉院回来时,听院中小师傅说,小宇在我回来前还在禅房外玩耍,她素日也不会走远,可我方才和小师傅法净去禅院周围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甚至山路和别的禅院我们也都搜查过了,却未有踪迹。”


    他说完深深一揖,急切地道:“我知姑娘心细如发,又天资聪颖,冒昧恳请姑娘,随我一同去寻寻舍妹,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希望姑娘相助。”


    英茀不及细想,当即颔首拉着回萦招呼林亭青往门外走,一面走一面说:“这有何冒昧,我自当与你同去。”


    走出门,她的目光忽然一顿,声音微微一沉:“林管事,你需记住,此时的凤凰山不比平日,有的是军爷巡哨,我们行动必然受到掣肘,你既然已将各禅院山道搜寻过了,想来在庙里搜寻效果也不大,如今我们得上后山寻找,但现在奉国寺四周被围成铁桶一般,五军营的军爷们估计不会轻易让我们上后山,等会儿我先去找军爷们通融,你也不可闲着,去找法通师傅帮忙,问问他除了后山那条山路,还有什么路能够上凤凰后山。另外,为了小宇安全,你切不可张扬小宇走失一事,只请法通师父跟着我们一同寻找就可以了。”


    林亭青连忙道是,二人就此分开,相约一会儿在最靠近后山的翠微禅院碰头。


    自与林亭青分开后,英茀便立刻去后山入口处,远远果见禅院四周被一排排黑衣军士包围,因为后日皇帝、太子及东桓使者都要前来参观,各军士们严正以待,谁都不敢松懈。


    英茀老远便在这些黑衣军士中见到一位熟人,竟是耿光义。


    不知道耿将军是否能通融一二?英茀心中带着疑惑。


    “回萦你在此处等候,待我去先去问问。”


    说话间英茀已经向那些森然站立的士兵们走去,过了不多时,英茀便回来了,见她垂头丧气的模样,回萦心想,果然是没成功。


    英茀拉了回萦,一边说一边往翠微禅院走去,她正色道:“这次朝会果然非同一般,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了,希望他们那边能有所进展。”


    回萦想起刚才英茀和林亭青的话,心中有些思量,连忙问英茀:“小姐,你没告诉那位将军小宇走失了吧?”


    英茀摇头,小声道:“我哪里敢说?小宇在这个关键时间走失,且不说五军营的人会不会让我们大张旗鼓地找人,就说到时候稍有差池,给小宇兄妹安上个奸细的罪名,他们两个哪里能活?”


    “要是傅大人在,或许还有通融的余地。”英茀不禁道。


    毕竟这个时候,官大一级就可以行许多方便。


    两人已经走到翠微禅院门口,透过巍峨门头,就能见到禅院中站着法通及法净两位师父,还有个正是面露焦急的林亭青。


    英茀踏步走上阶梯,看了眼禅院两边伫立的五军营将士,两名将士立刻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士们眼神锐利,好不令人心惊,她连忙收敛目光,径直朝门内而去。


    她一面走一面给正要与她讲话的林亭青使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讲话,恐隔墙有耳。


    几人会合后,立刻走进禅院内部,英茀观望了四周才问:“法通师傅,相信林管事已告诉你事情原委,不知师傅是否知道,除了正苑上山路那一条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通往后山呢?”


    法通作了一揖,道:“王姑娘与林管事约在此处正是明智之举,此处翠微禅院杂物间内,正好可以通往地窖,此地窖在几十年前常存放些红薯之类,后来因为正苑处也挖了一口大的,便荒废了。院里许多僧人都不知道这个地窖。而这个地窖有两个出口,除了翠微禅院这个,另一个出口正在后山荒凉僻静处。小僧想,如果我们要找小宇,应该可以走这个地窖。”


    林管事听得此话,双眼立刻回过神来,他忙对法通诚挚一拜,向法通道谢。


    众人也不多话,赶紧随法通师傅进入到地窖中。


    法通师傅说的果然没错,从地窖出来,正好是在后山荒凉处。打开地窖木门,掀开上面的枯木树枝,外界的冷风立刻打在众人身上,让众人打了个寒噤。


    没有时间耽误,大家迅速分工。法通,法净和林亭青、英茀、回萦,兵分三头,顺着山林左、右、上三个方向搜寻起来。


    此时午后的阳光已经黯淡下来,树林中一片灰暗,枯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乱石在树荫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英茀回萦和林亭青一路行至山中密林深处,三人正在仔细地查看四周杂草覆盖处,英茀看着一团高高的草垛,忽然停下步子。


    这草垛她是见过的,就在那日与沈清一起去罗汉院参拜的时候,她们还曾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偷吃的工人。


    “林管事!”


    她忽然开口叫住了正在前面仔细搜查的林亭青。


    林亭青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神色怪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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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茀。


    英茀抬眸看着林亭青,她似乎正在思忖什么事情,随后她问:“林管事你们云陵人说云陵二字是怎样说的?”


    林亭青虽不理解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却还是将“云陵”二字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英茀淡淡地应声,眸色却忽然沉下来,思绪在她的脑海中飞速地翻涌,当日脑海中那一丝的违和,此时才真真切切地被她抓住。


    她急切地问:“林管事,你听我说一遍,你能听出有什么异常吗?”


    英茀模仿着记忆中那个工人说云陵二字的口音说了一遍,随后她问:“你觉得,这样说‘云陵’二字的人,会是真正土生土长的云陵人吗?”


    “绝对不是。”林亭青肯定道:“云陵口音并不好学,姑娘这口音更像是有人学习云陵人说的话。”


    “果然如此。”


    英茀淡淡应声,随即快速将那日之事给林亭青讲了一遍,随后她道:“林管事,看来修复小队里,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怀疑令妹走失之事,与这些人有关,你与工人们经常待在一处,你最近可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林亭青回想了一下,忽然似想到了什么,立刻道:“有!我那天听见伏虎小队的管事说话口音也很奇怪,好叫姑娘知道,因为避嫌,我们这些被抽调的工匠并不知对方从何处而来,但我在进奉国寺那天分明看见伏虎小队的罗管事是云陵人,但这个罗管事说话口音和姑娘你刚才说的一样,也很奇怪,我只道是他是后来迁至云陵的外来人,今日听姑娘一说,这才想起来不对劲。”


    英茀听得他所说,手中不禁攥紧了衣袖。她心中得那点不安,也越来越重。


    看来来历不明的并不止那天在这里出现的陈阿牛一个人,这百来人的队伍,究竟掺杂了多少居心叵测的人?皇帝亲召,他们竟敢肆意妄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英茀按下心中狂乱的思绪,她勉强镇定了心神,对林亭青道:“林管事,你且跟我来。”


    她将林亭青引到那个巨型草垛的后方,随后,伴随着风穿密林发出的细碎呜咽声,她给回萦使了眼色,回萦立刻示意,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护在英茀身前。


    英茀再与林亭青交流了眼神,两人轻轻将草垛后那对半枯萎的杂草掀开,这才发现这杂草下竟然有一块被木板掩盖的山洞。


    “快!”


    英茀一声令下,林亭青弯腰伸手,猛地一把掀开那块灰绿色的木板,黑漆漆的洞口赫然暴露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从黑漆漆的洞中忽然冲出一个人来,银光一闪,就要朝英茀冲去,就在此时,回萦已然反应过来,她一个俯身探手,一把攥住了那人往英茀脖颈处伸去的手腕,狠狠一拧,那人一个吃痛,嘴中闷哼一声,匕首瞬间被林亭青夺下。


    回萦借力往外一拽,将那人死死抵在洞口的枯草上,那人挣扎几下,回萦手脚利索,迅速将那人手腕脚腕折断脱臼,英茀也快速从怀中掏出帕子将那人的嘴巴塞住,迅速止住了他快要脱口而出的痛叫声。


    为了保险,英茀从腰间解下所配丝绦,与自己的腰带,打成死结,交给回萦让她将人死死拴好,待拴好时,忽然听得一声激动的声音:“小宇,是哥!”


    又听几声使劲挣扎,英茀和回萦探头到洞口,只见林亭青已经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抖的小姑娘抱了出来,小宇明显被吓得不轻,眼神呆滞,嘴巴甚至还死死咬在林亭青的胳膊上,再看林亭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处竟然还有几丝血痕,想来也是刚才被小宇挣扎时抓到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