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贵妃高调,奶团破局
作品:《穿成书中小奶团,心声都被偷听啦》 不多时,皇帝踏入殿中。
柳贵妃赶忙迎上前去,盈盈下拜,娇声道。
“陛下今日怎得如此早便到臣妾宫中,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帝牵动唇角,尽量温和地笑道。
“自然是知道今日爱妃要与母亲想见,便送些东西来予爱妃。”
身后的全福忙高声唱名。
“陛下念及柳贵妃日夜辛苦,特赐东珠耳环一对、赤金镶红宝石手镯一副、和田玉籽料雕岁寒三友摆件一件、掐丝珐琅手炉一件、鎏金宝石茶盏一套!”
每唱一件,便有一位小太监恭敬得将手中托盘置于殿内桌上。
待唱罢,全福与众太监躬身行礼。
“物件在此,请柳贵妃娘娘验收。”
柳贵妃面上满是羞涩得笑意,每唱一件眼中得意便浓郁一分。
此时,娇笑着依在皇帝的怀中。
“陛下送得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就是不知道是独独给我一人的。还是其他姐妹都有呢?”
皇帝眼中杀意尽显,不过一瞬便压了下去。
“自然是独独你一人,这满宫谁人不知,你柳砚清宠冠后宫。”
柳贵妃这才满意抬头,轻抬玉臂露出小半截小臂勾出皇帝的脖颈。
“才不是呢,陛下可有半个月都未到臣妾宫中来了。”
皇帝将贵妃的手臂拉下来。
“朕都快宿在御书房小半年了,还同大臣捏酸吃醋呢?日头尚早,还有如此多宫人呢。”
“那便让他们都出去。”
“不了,爱妃,近日事忙,今日已经是抽空来此,这便回去了。替朕问丞相夫人好。”
言罢,便打算离去了。
柳贵妃忙扑上去搂住皇帝的腰。
“陛下这来了便走,都不坐坐,臣妾还温着汤呢。”
皇帝拉下他的手,没有回头边走边说。
“这几日朝中事忙,实在抽不出空,你便自己喝了吧。”
待皇帝带着太监走后。
柳贵妃的大宫女捧着汤羹:“娘娘,那这金盏参燕羹?”
柳贵妃扶了扶挑心髻,不以为然:“那便倒了吧,左右小厨房不是天天备着。同平日一样倒了便是。”
“是。”大宫女正打算去处理。
“先放哪儿吧,陛下又送了如此多珍宝,瞧着我这头上还是素了些。”
大宫女瞧了瞧本是较为清雅的挑心髻,又望了望刚刚送来的各色首饰。
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认命地拿起东珠,朝揽镜自照的柳贵妃走去。
辰时三刻(早上七点四十五分)。
镇国公府。
沈青与镇国公夫人在屋内商议着应对之策。
沈青将自己的猜测详细告知夫人,并说道。
“夫人,依我看,这定是柳贵妃的阴谋。她先是在京城散布流言,随后拿出所谓的证据,意图坐实国公爷和晓勇校尉的罪名。”
镇国公夫人一边听着沈青分析,一边听着怀里的奶团心声。
小奶团刚刚抱来时还在咬手指,【吃手手不好,但是嗦起来有点咸咸得耶。】
现下,听到沈青说镇国公是被污蔑谋反。
手手也不吃了,大大地眼睛包着一层水雾,好似被吓着了。
实际上,是急得。
小顾暖疯狂在心里叫着。
【出来啊,你们出来啊,看热闹不是很积极吗?快告诉我剧情为什么会这么走啊!我不要连口肉都没吃上就死了啊!】
可是,不管怎么眨眼,眼前只有焦急地娘亲。
镇国公夫人焦急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冤枉?”
沈青微皱眉头,思索片刻后坚定道:“夫人莫急,清者自清,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那要如何做?”
“这局既然是柳贵妃所设,怕是丞相也不会脱了干系。现下,朝中不知多少官员是丞相一派。”
“丞相一人之下,便可诬陷忠良了吗?”
“夫人莫慌,虽然不知道丞相一派有多少人。但,有一人绝不会是丞相一党。”
镇国公夫人也不是蠢人:“你,是说。内阁首辅大臣?”
沈青笑道:“夫人聪慧,内阁首辅一家为人正派守旧,又是太子国舅老爷,只需一直忠于皇上,辅佐太子便可保一族荣华富贵。”
镇国公夫人仔细回忆:“是呢,老爷也曾同我提及,首辅大臣曾参丞相剥削百姓,但未有实质证据,那段时日的朝堂吵闹许久。”
“所以,此人必不会与丞相联手。”
“但,他也不一定愿意与丞相为敌,尤其是,谋反大罪。”
沈青沉默:“无论如此,先得试试。夫人,我先去内阁首辅处。”
镇国公夫人点头,“好,可沈青。如今府门被封,你如何出去?”
沈青微微一笑,“夫人放心,府中有一条密道,只有我与国公爷知晓。我可以从那里出去。只是出去之后,府中便要靠夫人您主持大局了。”
此时的奶团,眼前终于出现了姗姗来迟的弹幕:
“乖宝,不好意思啊,剧情不按原著走,我们翻书也没找到怎么破。”
“去你的吧,是你没找到而已。你听我的,我去前面看剧了,朝堂上是用沈青不述职在京中与人打探京防为由发难的。”
“对啊对啊,只要能证明那个证据是假的就行!城郊的医馆就能证明,那证据是假的!”
小奶团急得去拉娘亲的手,勾不着,就拼命去拽娘亲散落的头发。
本来镇国公夫人正想应下沈青出府寻首辅大臣,只觉得鬓角一痛。
耳边响起心声。
【娘亲,娘亲,大哥没有私自在京中打探消息。照顾沈青的那对郎中父女见过他,还有玉佩为证!】
镇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倒急得忘了这一茬。
忙叫住沈青:“沈青,朝中是以逸尘拒不述职,在京中暗自打探京中边防为由发难的。”
沈青惊讶一瞬:“夫人是如何得知的?”
镇国公夫人不便多说:“圣旨只是封府,没有抄家,必然没有坐实。前日子便以不述职发难过,想必是以此事做了局。”
沈青了然:“夫人聪慧,那可想到破局之法。”
“自然,你前日在城郊医馆养伤,那对父女见过他。就可惜,尘儿的玉佩夫君已经拿回了。”
沈青笑道:“此事,便是巧了,昨日里大公子来同我上药。我便也瞧了他的伤,二位来的时候匆忙穿衣,大公子的玉佩落在我的屋中,本想今日还他的。”
镇国公夫人转忧为喜:“老天不亡我镇国公府。”
又思起一事:“可,若让郎中出面作证,难保不被柳贵妃记恨。那便是,恩将仇报了。”
沈青心中闪过张瑶的面容,心中隐隐作痛。
“可若镇国公府倒了,军权便会落入柳贵妃一党手中,到时......”
话未说完,两人便相对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