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婉贵妃登场
作品:《穿成书中小奶团,心声都被偷听啦》 婉贵妃殿中。
见皇后带着嬷嬷一行人走来,正殿的宫女急忙入内禀报。
不多时,面色讪讪:“皇后娘娘,我们娘娘缠绵病榻,不便见客。”
嬷嬷正想上前呵斥,皇后便举手挡住她。
“无事,本宫知妹妹身体不好,怕妹妹宫中短缺了些,过来送点东西就走。嬷嬷,给她吧。”
宫女看着递到手上的金银,感激地行礼:“谢皇后娘娘,这么多年来多亏娘娘挂念,内务府才不敢轻待了我们。”
“既然送到了,本宫便不多打扰了,只是你替本宫同婉贵妃带句话:柳贵妃,昨日打杀了身边的那位周槐阴,现下已扔去乱葬岗了。”
话音未落,“缠绵病榻”地婉贵妃掀帘走出来:“皇后娘娘说得可是真话。”
皇后身后地嬷嬷与婉贵妃宫内的宫女,都如同见了鬼一般:什么情况啊,这人不是称病从不见人了嘛?
皇后倒是毫不意外,挥挥手让嬷嬷与宫女退至一边。
“自然是真的。”
婉贵妃手里捏着帘子,隐隐用力,神色却是嘲讽至极:“报应不爽。”
皇后走进她:“自然是报应不爽,这才刚刚开始。你也该走出来了,不然怎么看到报应呢?”
婉贵妃松开帘子,同皇后见礼:“娘娘需要嫔妾如何做?”
皇后急急扶住:“不用,你等着就是,皇上会替你报仇的。”
婉贵妃偏头道:“娘娘别说笑了,当年明珠死了,那人可不过是禁足几天罢了。”
皇后叹了口气:真难办啊,萧仲渊,你可不要辜负我替你这一番谋划了。
“是,皇上当年刚登基不久,朝局不稳,那人推了替死鬼,皇帝也耐她不得。可你同皇上也置气许久了,得不偿失啊。”
婉贵妃避开皇后的话:“多谢娘娘开解,若无其他事,嫔妾便回床上去了。”
皇后无法,便道:“那你好生歇息,如若宫里短缺什么,你派人同我说一声便好。”
随后朝嬷嬷伸出手,摆驾回宫,走出贵妃门口。
嬷嬷不解:“娘娘既然好不容易见到了婉贵妃,何不拉拢她对付那柳贵妃?”
皇后答到:“嬷嬷,她同其他人不一样,她乡野长大,天真烂漫,不似其他人在高门深院长大。若是拉拢她,便是送她去死,我不能这么做。”
嬷嬷悄悄抹泪:经历如此多风浪,娘娘还是那个镇北候府的嫡小姐。
一行人出了贵妃殿走在宫道上,不过拐弯便见皇帝匆匆走来,身后全福拎着个食盒在远处追着。
迎面撞上,皇后只得同皇上见礼:“臣妾参加陛下。”
皇帝见是她,停下脚步:“免礼,皇后这是去哪儿?”
“刚从婉贵妃宫里出来,现下便回去了。”皇后起身后便欲离开。
“那你,可见着安宁了?”皇上拦着她。
皇后这才抬眼瞧他:“见是见着了,不过你要想见,怕是不容易。”
皇帝闻言一笑:“不,这次朕有法子。”
皇后瞧他这样子,出言嘲讽:“是是是,这话耳朵都起茧子了。那次不是有法子,怎么侍卫宫女都不带,这就是你的法子,演民间好戏是吧?”
皇帝见她嘲讽,一挥手:“算了,你不懂,有就是了。对了,皇后想法子让她回一趟镇国公府。”
说完转身便走,皇后突然出声叫他:“陛下,柳贵妃昨日打杀了心腹太监出宫,丢去乱葬岗了。”
言罢,不等皇帝出声,便也走了。
皇帝也好似没听到般,头都没回。
二人都没停下脚步,渐行渐远,瞧着,如传言般帝后甚是不和。
待走了几步,皇后突然对嬷嬷吩咐:“走,也去瞧瞧贤妃去。”
而皇上那边。
宫女见是皇上到来,急忙跪下,倒也是不慌:“陛下,娘娘今日乏了,便不见客了。”
见陛下要发作。身后的全福急忙上前,一脚踹了宫女:“该死的奴婢,陛下来了,你尚未通传便敢回话!还不快去。”
宫女忙从地上爬起来进殿通传。
皇帝心急,不等宫女回来便抬脚走进殿内。
婉贵妃还没同宫女说话,便见皇帝后脚跟进来。
气得拿起床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出去!”
全福吓得赶紧挡在皇帝身前,袍子上被溅了几滴水。不敢发作,赶忙递上手中食盒:
“我得贵妃娘娘哎,皇上特命奴才拿了最新鲜的桃花酥来给你尝尝。”
婉贵妃指着食盒怒道:“不吃,你跟你的东西都滚!”
全福吓得悄悄抹汗。
皇帝却不恼,几步上前,挥手让宫女出去。
宫女护主没动,全福赶紧上前拉着宫女走,低声道:“走啊,不要命了。”
婉贵妃背过身去,不理皇帝。
皇帝也不敢碰她,站在床榻一步距离,轻声道:“安宁,今天是真有事。沈青他好事将近了。”
婉贵妃闻言,这才转身,疑道:“哥哥他要成婚了?是何人?你没骗我?”
皇帝见婉贵妃终于肯正眼瞧他,心下暗喜:“自然是真的,我哪敢骗你啊,沈青在城外医馆养伤与那郎中的女儿看对眼了。”
婉贵妃听后却没有预想得高兴:“哥哥受伤了,哥哥怎么会受伤?”
皇帝暗道不好,避重就轻地回答:“就是,镇国公那边吧,出了趟任务,没事,他皮糙肉厚得养养就好了。”
婉贵妃垂泪:“哥哥独身一人,身边也不知有没有人照顾。”
皇帝忙伸出手想替婉贵妃拭泪,却被婉贵妃偏头躲了开来。
只能收回手,讪讪道:“自然是有的,怕是再养养沈家便已有后。”说完立马暗道:不好。
见婉贵妃眼泪更凶:“是呢,若是我当时听了哥哥的话,与哥哥留在家乡,我兄妹二人何至于如此境地。”
皇帝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死嘴,说什么不好说这。
婉贵妃泪眼婆娑:“哥哥年过三十还未成家,而我的明珠也没有了。爹爹娘亲已经不在了,我却抛下哥哥一个,我可真不是人。”
皇帝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得不知道说什么:死脑子快想啊,快想法子啊!
婉贵妃继续哭到:“现下哥哥好不容易有了心仪之人,我却连哥哥婚礼都无法参加,嫂子的面都不曾见过,爹娘哥哥,都是孩儿不孝啊。”
皇帝一听,立马接话:“安宁,没有得事,他二人还未成婚,这婚礼你必然可以参加的!”
婉贵妃这次终于拿眼瞧他:“你同意与我和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