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沈行之正在看书,主院那边的人就来禀报,柳崇山来了。
沈行之对柳家的耐心快耗光了。
好在如今婚已退,这些日子的糟心事也能跟着少一些。
每次柳崇山来都没好事,吩咐他爹身边的长随,“你去告诉我爹,不见。”
上次退婚的事情,沈行之对柳家便有了意见,即便不娶柳明舒,他也不想娶柳明萱。
奈何没了退路,只能与柳家结亲。
但他不是那种拿女子出气的人,即便将来柳明萱嫁进来,他也不会为难。
他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即便真的后悔了,想的也是如何将利益最大化,而非悲天悯人。
只是他不见,沈伯均却不能不见。
未来的亲家,总要给几分薄面。
可沈伯均一个人又拿不定主意,只能来找他。
沈行之听了前因后果,便沉下脸。
柳家那几个兄弟,没一个省油的灯。
有那个心,脑子却跟不上,这种人比对手还可怕。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干出蠢事来。
偏偏柳崇山还重视得紧,觉得自己的儿子能有大出息,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
沈行之不知,这些都是柳明萱告诉她爹的。
按照前世的轨迹,柳家三兄弟确实都不一般,一门三绝。
可重生这事,她不好外说,目前只有柳崇山知道。
且深信不疑。
“他可知,如此一来,万一打乱我们的计划......”沈行之不免担心。
“这个你放心,柳崇山还是明白的,他也怕破坏计划,只是想出出气,扳回一城。”
沈行之愈发不耐烦,但最让他担心的,是柳明舒。
经过退婚一事,柳明舒明显不再是之前那个任由人摆布的柳家二小姐了。
只是没想到她胆子竟然这么大。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退婚?
手段再狠辣,也比如今那一家子到处给他们惹麻烦的强。
“行之啊,柳家如今已经与咱们是一体,若是让柳家吃了亏,咱们沈家跟着也讨不了好。”
沈行之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以后呢?
先前他还觉得,只要柳家那三兄弟是能得用的,将来还能帮扶一把。
柳文舟自幼习武,到时候能将人送去金吾卫。
他们沈家是世家,文官起家,在武官方面一直都不是很擅长。
但若能将柳文舟送进去,加上他自己再争气点,以后不愁在选拔武将上能多点话语权。
谁知柳文舟是个蠢货,竟然明着去针对柳明舒。
自己蠢,如今还嫌柳明舒反击?
若是他,今日柳文舟就别想有命回来。
这一遭也让他们认清现实,柳明舒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柳二小姐了。
往后行事也该谨慎一些。
难不成还要他一直给他们擦屁股?
“最后一次,告诉柳崇山,若以后再惹出什么事来,自己想办法,我不会再管。”
“你放心,我都与他说清楚了,还提点了他一番,他回去定会约束家中小辈,不会再惹麻烦。”
沈行之颔首,“如此最好。”
“那你给出个主意吧,外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这事迟早传出去,咱们也算表态了。”
沈行之从书里拿了一张纸出来,递给沈伯均。
上面写了一个名字。
沈伯均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这个人原本就是为周德昌准备的,只要周德昌下台,柳明舒自然不足为惧。”
沈伯均神色一亮,“终于要动手了?好好好,我这就将消息告诉柳家。”
就在沈家父子商议如何应对之时,柳明舒的马车也缓缓驶回了周宅。
白氏一整日都不放心,眼下瞧见人回来,可算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柳明舒没提昨晚的事情,照常用了饭,回了自己院子。
晚上睡之前,周德昌与白氏却来了。
一进门便问:“你可知,柳家出事了?”
柳明舒面上并无惊讶,周德昌便知道,此事一定与女儿有关。
柳明舒将昨日的事情这么一说,白氏吓得脸都白了。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真给你娘做法事去了。”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万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白石想想都觉得后怕。
柳明舒笑笑,“娘放心,我既然敢去,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我有帮手。”
饶是周德昌,都觉得女儿实在过于大胆了。
一时间又心疼起来,女儿之前在柳家过得不好,受了很多委屈,以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被刘家人硬生生逼成这样。
一想到柳明舒之前受的委屈,周德昌就想掉眼泪。
他闺女能有什么错?
都是那柳家人的错,那个柳文舟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害。
以前在平阳的时候,就瞧见那一家子不是好东西。
他闺女,应该正是好玩天真的年纪,每日却要提防着外头那些人的算计,哎,都是他这个当爹的没用。
“那万一柳家将事情闹大怎么办?”
柳明舒给她爹娘倒了水,“若是一开始,或许他们会不依不饶,但现在,他们不敢声张。”
“为何?”
柳明舒方才自动将柳文舟被人糟蹋的事情给略过了。
周德昌与白氏硬要问,柳明舒没瞒住。
“什么?!”
周德昌与白氏差点跳起来。
“你是说......那柳文舟被......”
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活该!
谁让他要害人。
“可这样,以后柳家和沈家岂能放过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我放过柳文舟,他们就能放过我?”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只有反抗,才能让对方心有忌惮。
柳明舒以前有过这种经历。
前世上学的时候,班里有同学欺负她。
她一开始并没有搭理,想着不理就不会再来了。
可第二天,还要欺负她,她能忍吗?
当下便抄起手边装满了水的大水瓶子,直接抄那人的头上砸过去。
那之后,班上再无人欺负她。
哪时她就明白,忍让不会换来怜悯,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所以,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再说,是柳文舟自己送上门的,他想害我,我还不能反击回去了?”
白氏终究是担心,“可......你毕竟是柳家的孩子,即便如今户籍已经不在柳家,但血缘关系终究是斩不断。”
白氏是怕她被外头的人戳脊梁骨。
大祁最是看重血缘亲情,子不孝,那是大罪过。
柳明舒摇头,“娘,我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人善被人欺。”
“从前在柳家,我忍过、让过,可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欺辱。”
“豺狼不会因羔羊的温顺而收起獠牙,只会觉得它更好下口。”
以前她在柳家,连府中的丫鬟仆人见了都能踩上一脚。
既然那些人都想来害她,那她就比他们更狠,就看谁更有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