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寒冬腊月表演鸳鸯戏水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柳明萱浑身都在抖,“柳明舒,你是想害死沈公子吗?”


    “快来人,快救人啊!”


    柳明舒冷笑,“长姐不下去吗?冬日寒凉,湖水刺骨,沈公子要冻坏了。”


    “柳明舒,你为何如此歹毒?沈公子不愿娶你,你就要害死他!”


    “你再多说几句,他就真的死了。”


    此时众人才终于回过神,“快,快来人,快去救人!”


    柳明舒没达到目的,一眼扫过去,“长姐可要想好了,今日你若不下去,这婚我死都不会退,牌位都要放在沈家受供奉。”


    “我为了沈行之命不久矣,你二人联手逼死我,这样的名声,你担得起吗?”


    柳明舒本也没想柳明萱真的将人救上来,但沈行之都下去了,她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狗男女当然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柳明萱脸色惨白,双唇抖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长公主几步上前,“柳明舒,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将人给我拖下去!”


    陆衍忙挡在她身前,“长公主殿下息怒,当务之急是先将人救上来,再言其他。”


    柳明舒看向还在纠结犹豫的柳明萱,“给你的时间不多了,现在不下去,之后就再也没机会了,你不是喜欢他吗?你的决心呢?我可是在帮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柳明萱咬牙,她重生回来,不就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柳明舒就是因为救命之恩才得了与沈家的婚约,若她跳下去,不也是救命之恩吗?


    柳明舒能靠救命之恩霸占沈行之那么多年,她柳明萱为什么不能?


    只要跳下去,这恩情就是她的!


    这一头,长公主正要开口,就听身后传来落水的声音,柳明萱闭着眼就跳了下去,然后和沈行之一起在水里扑腾。


    柳明萱闭着眼,发出一声尖叫,‘扑通’一声就砸进冰窟窿里。


    长公主府的人惊叫着救人,沈行之已经没了意识,柳明萱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水。


    长公主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指着柳明舒手都在抖,“柳明舒,你放肆!”


    “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杖毙!”


    陆衍眼看要挡不住了,转头小声道:“柳姑娘,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柳明舒看向他,“今日多谢你,这人情我记下了。”


    话音刚落,柳明舒后退几步,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褪尽最后一丝血色。


    “噗”


    一口鲜血喷上来,嘴角还残留着蜿蜒的血迹,衬得那张脸凄美又诡异,宛若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柳明舒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嘲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索性......我也活不成了,黄泉路上,总得拉几个垫背的...一起热闹热闹。”


    柳明舒这个血吐得猝不及防,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长公主府的人僵在原地,主脸色都快阴出水来,此时只恨不得上前将人活吞了!


    众人这才想起柳明舒方才在暖阁说的话,命不久矣......


    难不成是真的?


    这样一来,长公主方才在暖阁内着实有点不近人情,甚至咄咄逼人。


    柳明舒有些站不住,意识开始模糊,但心中笑得很开心。


    她都吐血命不久矣了,还好意思欺负她吗?


    对付无耻之人,就要比他们还要疯,还要无耻,把她害成这样子,别说将沈行之踹下湖,就是杀了他都不为过。


    她倒要看看,她这副身子,嘉宁长公主还要怎么指婚?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这一次,还是她赢。


    药效来得太快,柳明舒实在撑不住,身子软下去,被一双手臂牢牢接住。


    朦胧间,闻到一股冷香,听到那人说:“长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整合全府,联合世家,欺负一个小姑娘?”


    嘉宁长公主被人扶着,看到谢悬,脸色更加难看,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世子今日来可有事?”


    谢悬将怀里的人交给身后的侍卫,“将人带回马车上,可得给你家爷看好了。”


    “是。”


    侍卫离开,谢悬又转向长公主,那双丹凤眼轻抬,嘴角浅笑,“听闻长公主府今日热闹,这不是最近着实无聊,想来看看笑话,哦不,看看热闹嘛。”


    “看来今儿个来对了,你瞧瞧,还有人寒冬腊月表演鸳鸯戏水呢。”


    长公主本就心中有气没处发,走了个难应付的,又来了个更难应付的。


    谢悬自回了京,一直高调行事,男女老少高低贵贱得罪了个遍。


    偏偏陛下还不管,就这么纵着,以至于被他祸害了的人有苦难言。


    嘉宁长公主也没有好脸色,“今日府中忙,无暇待客,世子请回吧。”


    谢悬耸耸肩,“确是我来得不巧了。”


    偏头看向不远处被刚捞上来的沈行之与柳明萱,“啧啧”两声,“都说祸害遗千年,你瞧瞧,渣男贱女的命就是硬啊,这都不死。”


    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殿下别误会,我可没说你。”


    陆衍眼皮一跳,看向长公主。


    嘉宁长公主整个人阴沉可怖,脸上气得微微扭曲,嬷嬷一个劲儿地帮着顺气。


    谢悬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心情甚佳。


    *


    柳明舒吃的药劲儿大,虽说并未彻底昏迷,但浑身没力气,五感模糊。


    半个时辰后,药效减退,终于能动了。


    入眼的,是青色床帐,屋内陌生的香味窜进鼻子里,思绪回笼,想起倒下之前发生的事情,猛地坐起身。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哦对,她倒下的时候,好像有人接住了她。


    门适时打开,素云端着药走进来,“小姐醒了?”


    “这是哪?”


    不等素云回答,柳明舒就看见跟在她身后进来的男人。


    谢悬今日穿了一身紫色袍服,戴着紫金玉冠,领口绣着繁复的暗金云纹,头戴紫金冠,衬得那张本就妖冶绝伦的脸越发摄人心魄,像画中爬出来勾人的妖精。


    “美人,咱们又见面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救我的是你?”


    “不然呢?”谢悬挑眉。


    “本世子救了你两次,你准备怎么谢我?”


    柳明舒沉默,说实话,就算没有他,她也能从长公主府全身而退。


    谢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在她看来,危险的人都有一种气场,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


    他出手相救,绝非善心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