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难为二哥,为了我煞费苦心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今日周怀璋回来了,白氏叫她去主院用饭,只有周怀临迟迟不露面。
白氏吩咐杨嬷嬷,“你去问问二公子,怎的还不来?”
杨嬷嬷没一会便回来,“二公子说今晚就不吃了,院中丢了东西,正在找呢。”
“什么东西,连饭都顾不上吃?”
杨嬷嬷瞥了一眼桌旁的柳明舒,才回答,“是老太爷生前留给二公子的一块玉,说是不见了。”
柳明舒吃饭的手一顿,她就说周怀临能有什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她。
杨嬷嬷去时,周怀临正着急,让她帮着问问小姐有没有看到。
虽然只是问问,但那意思就是怀疑小姐偷了。
不过这话她没敢当着老爷夫人的面说。
柳明舒放下筷子,“爹、娘,我吃好了,二哥丢了东西,我去帮他找找。”
二老也没怀疑,由她去了。
进了周怀临院子,他哪有着急的样子,正在书房里看书。
“二哥今日这一遭不会是想说,今昨两日只有我一个人进出过你院子,你便丢了东西?”
周怀临不置可否。
“真是难为二哥,为了我煞费苦心。”
周怀临对她的态度实在不正常,她有必要问清楚。
周怀临没看到想象中的委屈和不忿,却见少女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
“二哥,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会,不妨直说。”
毕竟以后要在一个家里生活,总不能见面就掐,在家里还要勾心斗角,不得安生。
在外面便罢了,在家中这样就太累了。
周怀临不想与心思不正的人说太多,一想起柳明舒当初对他做的事情,他就恶心。
这种事情还让他说?简直不知羞耻!
要他说,那沈家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未婚妻,退了也是好事。
柳明舒叹气,看来是不准备说了。
她也不生气,甚至连语气都带着笑意
“二哥就这么笃定我拿了那东西?”
周怀临挑眉,不是吗?
他可是将玉和那块最好的砚台放在了一处,只要柳明舒拿走砚台,玉自然就带走了。
他看了,砚台不在。
柳明舒双手抱在胸前,“二哥不妨打开右手边的抽屉瞧瞧?”
今日她选砚台时,他身边的小厮便有意无意地给她推荐,说那砚台是周怀临不要的,她拿去也无妨。
没办法,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便趁着小厮不注意,将那砚台连同盒子放进抽屉里,选了一块不起眼的,抱在怀里。
周怀临拉开抽屉,那砚台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她没拿?
目光看向一旁的书墨,神色冷肃,书墨缩了缩脖子,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啊,小姐分明是拿了的。
柳明舒轻笑,“二哥下次再想冤枉人,可得准备万全了,人赃并获才能做实。”
“我若是你,便不会将玉和砚台放在一处,定要将东西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或者......派人悄悄放在我院儿里,这才叫栽赃。”
周德昌和白氏这是将人保护得太好了,讨厌她,却连害人都找不到正确方法。
他这样的,她一个人能弄哭仨。
柳明舒试图和他讲道理,“我既来了周家,便唤你一声二哥,我想与你好好相处,但也不会任由你污蔑,我知你看不上我,怕我图谋不轨。”
“但我既然来了,便会好好做爹娘的女儿,我虽不知二哥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从未想过要害周家。”
顿了一下,她又道:“我会让二哥慢慢放下对我的偏见,不过,二哥下回若还有什么招数,也得高明些才是。”
说罢,转身便出了门。
人走后,书墨茫然,二公子这是......被小姐嫌弃了?
周怀临蹙眉,视线重新落在那方砚台上。
书墨道:“二公子,其实小的觉得小姐挺好的,在府中也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脾气也好,碰见我们这些下人还会打招呼呢。”
“夫人不是一直想要个女儿吗?小的瞧着,自从小姐进了府,夫人开心多了,而且大公子对小姐也好,他看人准没错的。”
周怀临垂首,能让他大哥对好的人不多。
但他看人也不差!
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就是表里不一。
这事到底没掀起什么波澜,柳明舒也没放在心上。
她忙着要去侯府赴宴。
周德昌与白氏都不放心,那靖安侯府与柳家交好,这次明显是给他女儿摆的鸿门宴。
他们周家势单力薄,没有可打点的地方。
要是今日能说得通便罢,若说不通,说不定还要惊动更上面,他们周家没有这个面子,可沈家有。
“闺女,这次可能要委屈你了。”
柳明舒知道周德昌是觉得保护不了她,在愧疚。
“爹娘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这件事情总归要解决,今日若能有个结果最好,她是奔着解决问题去的。
即便谈不妥,她也没什么损失,侯府还能拘着她不让她走不成?
侯府既然要做这个好人,这事就瞒不住,他们还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除非他侯府不要脸。
出发前,柳明舒换了一身月白色衣裙,外头披了一件同色系的披风,头上也并无多余的钗环,只簪了两支玉簪。
素云不禁感叹,“小姐自从离开柳府,真是越发好看了,那柳家是真克您。”
可不是,她在柳家哪里这样打扮过?一向都是下人穿什么她穿什么。
“今日大小姐肯定也去,您穿这个,超凡脱俗,定能比过她。”素云道。
柳明舒不担心,柳明萱到现在都没找准自己的定位,虽说那张脸确实好看,但奈何没找到自己的风格。
她若做汉子茶倒是合适,偏偏要做小白莲,实在不搭。
今日她这打扮,一看就弱不禁风,他们那些人还好意思再欺负她?
马车从周家一路到靖安侯府。
他们的马车刚停下,对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沈行之从车上下来,刚回头,便瞧见同样下了车的柳明舒,愣了一下。
之前他与柳明舒见面次数并不多,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但今日......不,上次在瑞丰楼时,她眸中便不再是对他的痴迷,干净的看不清到底在想什么。
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但就是与之前大相径庭,以前总低着头,连背都挺不直,沉闷无趣,也看不出哪里好看。
可今日亭亭玉立,月白色衣裙衬得她肤白胜雪,杏眼潋滟,娥眉弯弯似月,回眸间带起颈间的一缕发丝,随风落在肩头,似一支带露的玉兰,遗世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