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来个找茬的吧,她好讹一笔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晚饭过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喝茶,白氏说起柳明舒要练字的事。


    “阿梨上次不是说要练字缺方砚台吗?正好,你二哥今日回来了,你去他那里挑一块。”


    闻言,对面的周怀临抬眸看过来,笑颜清朗,“妹妹若是想要,现在便可去挑。”


    柳明舒想拒绝,白氏握着她的手,“不要拘着,他是你二哥,照顾妹妹应该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个二哥本人恐怕不乐意。


    “不用了,我去买一块也不费事。”


    其实她是在等柳文兆那块端砚呢。


    周怀临抬眸看了她一眼,笑容清朗,“无妨,妹妹想练字,去选一块便是。”


    “我的东西,妹妹随便挑。”


    她明白,白氏是想让她与周怀临多亲近亲近。


    至于周怀临,一向都是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从主院出来,柳明舒跟着人往他院子里去。


    周怀临走在前面,猛地停住,转身看向柳明舒。


    素云紧张地挡在她身前,“二公子,你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趁着没人动手吧?


    周怀临将人一推,“起开。”


    柳明舒迎上他的目光,少女黑眸清亮,身形纤细,娇娇柔柔。


    欲出口的话最后还是转了弯。


    “我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别以为我真的接纳了你。”他没好气道。


    柳明舒微微笑了笑,“是,多谢二哥。”


    周怀临白眼一翻,果然听不懂好赖话,谁需要她谢?


    跟着进了他的院子,周怀临便让书墨带着她去挑砚台和纸笔。


    她也没多逗留,挑了两根毛笔、一方砚台和几张纸,就从书房出来了。


    出来时周怀临已经不见踪影,朝那小厮道了声谢,便回了玉兰院。


    之前她在柳家时,想练字,只能用柳明萱不要的笔和用过的纸。


    后来为了让她给柳明萱写作业,才会给她几张干净的纸。


    她只跟着柳明萱读了一年书,后来柳明萱进了明德书院的女子班,每日都能和柳文兆上下学,就不需要她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连柳明萱和柳文兆都能进,她自然也能进。


    回到玉兰院,便让素云研磨,写了两篇诗文。


    递给素云,“你瞧瞧。”


    素云跟着她识过字,看得懂。


    “如何?”


    “小姐写的自然是好。”


    “没看出来别的?”


    素云思考片刻道:“没有。”


    柳明舒笑笑,“没有就好。”


    看了一眼手边从周怀临那里拿来的砚台,算不上多好,应该是他许久不用的。


    但也够她用了。


    眼看年关将近,白氏忙着清算这一年府中的收支。


    柳明舒无事做,看了会书,便帮着她娘看看账本,记记账。


    之前在柳家干不完的活,如今花不完的时间。


    白氏就想让她跟着学习如何掌家,还说了一些管家的门道。


    不过周家人口简单,府中也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她爹也不是什么大官,家中也没多少产业,账本一眼能看到头。


    说白了,家中算不上多富裕。


    往后她爹在朝中得罪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用银子的地方少不了。


    周家还有三个儿子,以后都成了家,现在这个宅子指定是不够的。


    她爹的俸禄要养活一大家子,怎么看都有点辛苦。


    这银子啊,什么时候才能主动飞进她手里?


    要不来个找茬的吧,她好讹一笔。


    *


    翌日,柳明舒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素云就来禀报,柳文兆来了。


    她不缓不急吃了一口粥,“让他等着。”


    这顿饭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出了后门。


    柳文兆急匆匆上前,“柳明舒,这么冷的天,你明知我在等你,还让我在这受冻,诗文呢,给我!”


    “大哥送我的砚台呢?”柳明舒挑眉。


    “先说好,我要的是兰亭斋最好的端砚,大哥不会舍不得吧?可是上次我看你还送了姐姐几百两的首饰呢。”


    柳文兆皱眉,“你怎能与你姐姐比?明萱可是我的亲妹妹,你算什么东西?”


    这些话都是他在柳家经常说的,已经养成习惯,脱口而出。


    柳明舒沉下脸,“是吗?那就算了,我这诗文也不是非得大哥来看,请回吧。”


    双方心知肚明,想要她的东西,却不肯拿相应的东西来换,做梦呢?


    “大姐姐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写的诗文比我的强上不知多少,大哥还是回去看她的吧。”


    说罢,也不顾柳文兆在门外骂骂咧咧,转身便走。


    一个时辰后,素云蹦跶着从外面进来,“小姐又猜对了,柳大公子将东西送来了。”


    柳文兆是一点弯路都不想走啊,想要她的文章,连这么贵的端砚都舍得给。


    “把这些给他送出去吧。”


    “是。”


    摸摸那方端砚,心里那个高兴啊,这是砚台吗?


    不,这是银子。


    叫来素秋,“上好的端砚,你去打听打听价钱。”


    “小姐,听说上京最好的端砚在兰亭斋,这两年也就两块,一块被中书令家得了去,另一块不知在谁手上,小姐这一块不会就是......”素秋问。


    这砚台当初兰亭斋刚拿回来的时候,就有了风声,不少人都准备去抢,结果连面都没见着,就被内定了。


    这端砚原本只要几百两就能买下来,但价格被炒起来了,这一方砚台,少说也得上千两。


    “这么贵的东西,小姐为何要卖?”


    柳家的东西,她原本也没打算自己用。


    这块砚台她在柳崇山书房里见过,柳崇山买了之后不舍得用,就放在桌案上日日看着,打算投其所好,送给尚书令。


    今日却被柳文兆给偷了出来,当真父慈子孝。


    也不知柳崇山发现后,会不会当场气死?


    “东西放在我这也没用,不如卖个高价,你只管去问,不要声张。”


    “是。”


    这块砚台就好比现代的一些观赏品,原本几百块钱的东西,能炒到好几万,她这块砚台,估计也能卖不少。


    留着柳家人,也不是全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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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明舒:那是仇人吗?不,那是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