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注定是要当我妹妹的

作品:《全家当我是垫脚石?我反手换爹娘

    周怀璋抿了口茶,垂下眸,“她身子不便,不好赶路。”


    见他不愿意多说,柳明舒很有眼力见儿地没再问。


    白氏煮了茶,买了些橘子,外头下着雪,屋内烧着火盆烤着炉子,着实惬意。


    周怀璋从江南带回来不少东西,拿来给她挑。


    “妹妹看看,喜欢的就拿走。”


    里面都是她没见过的东西,看了一会,转头问:“要是我都喜欢,都能拿走?”


    周怀璋先是一愣,随即失笑,“当然,阿梨喜欢就好。”


    白氏睨了儿子一眼,递了个橘子过去,“他呀,小时候就吵着嚷着想要妹妹,你那时还小,不记得。”


    “那时候你娘还在,我带着他去柳家串门,你那会长得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这小子偷偷摸摸就将你抱了回来,非要让你当妹妹,吓得你娘都要报官了。”


    柳明舒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回事?


    这周怀璋也虎啊。


    周怀璋被说起小时候的荒唐事,面上也无窘迫,反倒笑起来。


    “那时候阿梨还不到一岁,如今长大了,娘当时还罚了我,你看,我就说吧,她注定是要当我妹妹的。”


    一个周怀临,一个周怀璋,柳明舒看走眼两次。


    周怀临瞧着是个翩翩公子,却是嘴毒王者,周怀璋看着温润如玉,但说起话来却不端着,平易近人的很,甚至还带着一些不属于文人的爽朗。


    柳明舒在现代没体会过这些,穿书之后五岁亲娘就死了,她都忘记人长什么样了,亲爹更是一面都没见过。


    从完全记事起,就是柳文兆兄弟这样的哥哥,原来,兄长也可以是周怀璋这样的。


    “上京每次下雪,都会在玉林街挂花灯,热闹得很,大哥今晚带你去。”


    柳明舒神色一亮,花灯?


    以前可想去瞧瞧,但没人带她去。


    “真的?我可以去?”


    周怀璋将白氏递过来的橘子剥了皮,转头又递给她。


    “自然可以,以后阿梨想去哪,大哥都带你去。”


    她八岁便跟着柳家来了京城,这些年,只出过两回门。


    上京城的街上是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许是因为两人小时候有渊源,她与周怀璋一点陌生感都没有。


    一家三口说了会话,时间过得也快,周德昌下值回来,与他们坐在一起聊了会。


    说着,便看向柳明舒,“阿梨,你跟爹来书房,有些事要与你说。”


    柳明舒没多问,便跟着走了。


    周怀璋奇了,以往爹回家从不与他们说朝堂之事,今日竟提了一嘴。


    “爹找妹妹有何事?”


    白氏心知肚明,笑了笑,“他呀,想来是今日在朝堂上又碰到什么事了,找你妹妹商量呢。”


    白氏将上次的事情一说,周怀璋惊讶,竟是这样。


    最后吐出一句,“那柳家当真瞎了眼。”


    书房内,周德昌将今日之事告知于她。


    “阿爹是说,今年的推举,礼部那边想让爹也参与?”


    “不错,今日姚侍郎专门来找了我,说了此事,依阿梨看,此事可行?”


    柳明舒暂时也没有多少想法,这本书里的设定有点乱,没有科举,却还有个礼部,很多设定也都是大杂烩。


    这选拔官员是礼部司的事,她爹在祠部司任职,虽在一个部门,但负责的还是不一样。


    当然不排除礼部的那些官员见她爹得了陛下青眼,有巴结的心思。


    毕竟选的是治国之才,关乎国运,负责的官员那就是考生和世家眼里的香饽饽。


    不过一旦出事,也是致命的。


    推举评选关乎无数学子的前程,也牵扯各方势力利益,水深着呢。


    但暂时没别的消息,应该问题不大,她爹最多就是向着那些寒门学子,索性还有段时间,之后再说。


    她爹是有能力的,但没有后台,不懂得给上头送礼巴结,才在地方做了十年县令都无人问津。


    还是一位告老还乡的老臣途径地方,为他上了最后一道折子,才被调回上京。


    能参与推举,或许也是好事。


    “阿爹不必担忧,您也不必推脱,可以先应下来,看看礼部的动向。”


    “看他们是真心想让您出力,还是另有所图。”


    周德昌点头,“爹也这么想。”


    从书房出来回到花厅,周怀璋已经回去休息了,白氏让厨房炖了补品。


    “大夫说了,你身子虚,但只要好生调养,会好的。”


    柳明舒知道白氏在安慰她。


    她自己的身子,她清楚。


    补身子倒是可以,但不是现在。


    天色渐黑,雪小了些,正好出门。


    要出去赏灯,便没吃晚饭。


    周怀璋换了身衣裳,眼神温和澄澈。


    “今日大哥带你去先金凤楼,那里的烧鹅一绝。”


    柳明舒今日穿了件素绒绣花袄,外头披着月白色莲花纹披风,头上戴着同款帽子,抬头看过来,大眼睛忽闪,像夏日花丛里翩翩起飞的蝴蝶。


    “大哥有钱?”


    周怀璋不高兴了,“这话说的,大哥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请你吃烧鹅的钱还是有的。”


    “可我听说金凤楼吃一顿饭很贵的。”


    周怀璋摸摸她的头,唇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放心,大哥有钱。”


    马车离了府,一进玉林街,与别处像是两个世界。


    千盏万盏花灯次第燃起,悬于檐角,浮于冰面,缀满枝头,将街巷楼阁映照得仿若海市蜃楼。


    长街之上,摩肩接踵,即便还在下雪,笑语喧哗却如沸水升腾,男女老少提灯游走,衣袂飘香。


    柳明舒第一次见这样的盛况,一时间看痴了。


    周怀璋引着她停在花灯摊,“挑一个,大哥送你。”


    柳明舒也没客气,一眼扫过去,都好看。


    这时,身边的小厮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周怀璋有些犹豫。


    柳明舒察觉他为难,“大哥许久未回京,有事就去忙,索性我一时半会也选不好。”


    周怀璋颔首,嘱咐:“一位好友让我过去说几句话,阿梨就在这里,哪都不要去,我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