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诀确实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找他。


    也不知道自己被加上了魔王幼师的称号。


    魔王是观众和老粉丝认知里的他,幼师是形容此时此刻在给钟零上课的他。


    钟零显然是个聪明学生,通过重复练习很快把拼音的形都写得像模像样,也大致了解了拼音的组成逻辑。


    安诀把声母、单韵母、复韵母、前鼻韵母和后鼻韵母,还有整体认读音节逐个给钟零教读了一遍。


    教完发现,还是有点问题。


    发音习惯的不同,让钟零哪怕简单画了一下安诀的口型还有舌头的放置,真正念出来的时候,听着还是不太一样。


    钟零的舌头像是打了卷,口腔也不习惯打开。


    一遍两遍还好,念多了就咕噜一下把音吞了,发出呜的一声。


    :能说吗?我被可爱到了。


    :喵呜——等一下,我怎么觉得她这个吞音好像猫呢,猫呜噜呜噜也是这样。


    :笑死了,看安诀的表情,猜猜他在想什么。


    :可爱鼠了,小猫叫哎。


    :破案了,我们御兽宗宗主,原形是猫。


    钟零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别人听来是什么感觉,她能沟通的就身边两小只。


    兔子评价钟零的声音听着很怪,也学着她发音发了一下,结果发出来的只有吱吱声。


    乌鸦则是在琢磨着安诀的目光,总觉得这个人不怀好意,它得时刻做好准备提醒钟零。


    继钟零又一次呜了一声之后,她有些抱歉地看着安诀,捂了一下嘴表示终止练习一会儿。


    得调整一下,之前她实验做不出来的时候,她也不会较真死磕,练习也讲究一个不贪多贪足。


    安诀却朝她伸出手。


    钟零不理解他的意思,靠近一点问他:“什么?”


    两个人的距离本来就不远,钟零靠近一些之后,安诀很方便就抓住她的手,然后把钟零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颌上。


    钟零单手捏着安诀的脸,还是没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觉得他手心的温度也低,脸上的皮肤也很凉。


    安诀按着钟零的手,垂下眼睫看着钟零,发出声:“啊。”


    手卡着安诀脸的钟零感受到了安诀下颌打开的动作,还疑惑的眼神一下就清明了。


    安诀轻笑了一下,震动传递到钟零的手上,安诀松开了自己的手。


    兔子本来在低着头数自己今天掉了多少根兔毛,一抬头看到钟零把手放在安诀的脸下都傻了。


    这是一个视觉误区,兔子待得位置太巧妙,乍一看去,它以为钟零的手放在安诀的脖子上。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突然这样了。


    “老大,你要掐死他吗?”兔子哆哆嗦嗦地问,“他做错什么了吗?”


    钟零带回来的那条死掉的蛇,以及钟零帮自己解决危机时那杀伐果断的样子,给兔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果兔子有文化,会说顺钟零者昌,逆钟零者亡。


    可惜兔子不识字,只能猜测安诀是不是违抗了身为老大的钟零。


    乌鸦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兔子一眼,也不打算给兔子解释。


    站远了一点,怕兔子的笨蛋传染给它。


    钟零听到兔子这句,把手撤了一下想跟兔子解释,被安诀按了回去。


    显然,老师有老师的想法,不允许学生上课开小差。


    安诀继续发声,让钟零先感受一下下颌在发声是怎么开合的,钟零也只好继续认真学习。


    兔子通过安诀的发声才知道安诀没有被掐住咽喉命脉,绕过去看了一下,发现是安诀把钟零的手按着。


    嗯,应该不会有人要求对方杀掉自己吧。


    兔子把自己的小心脏放了下去,长松了口气。


    :你好,这里不是恋综。


    :你好,这里不是恋综。


    :你好,这里不是恋综。


    :不暧昧啊,有什么好恋综的,安诀好厉害,钟零一出现问题,他就知道根源是什么。


    :安诀的脸好小啊,钟零的手指好长啊。


    :谁都敢说,这是本届逃生秀最配的一对。


    :安诀,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人类这么有耐心,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庞雨荷吗?


    :我记得他们有一期合作,遇到了林子里的原住民,庞九差点被祭天,求了安诀半天,安诀才说庞九是他养的口粮,原住民送安诀一个面子,把庞九放了,现在这算什么。


    :你好,这里就是恋综。


    :我觉得他们氛围挺纯洁的啊,心无杂念,磕cp的去洗洗吧,安诀又不是没做过好人好事。


    :比如?


    这个比如一出来,本来刷着的弹幕静止了几秒,大家好像都陷入了思考状态。


    :对庞九还是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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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之恩的吧。


    :擦,才发现安诀除了庞九之外,哪儿有跟正常人相处的画面流出啊。


    :我一直怀疑他不求生的时候也住在某个山洞里,他有私生活吗?没有吧。


    :是啊,这么多年,线下好像确实没什么人遇到过他。


    :曾经我甚至以为他是大公司AI出来的。


    :那这建模可以。


    :这样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真的不会产生感情吗?


    钟零的下颌终于愿意打开了,她一只手捏着安诀的下颌,另一只手放着自己的下颌上。


    十九年的发音习惯要纠正,一时半会儿确实困难。


    钟零不知道这代人说话为什么要把嘴巴张开。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语言的说话方式,唇部动比较多,而且也不明显。


    在生活里,能让她张大嘴的情形只有一种,就是变成兽类形态遇到危险的时候,需要张开嘴冲敌人嘶吼,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血盆大口很适合形容她原本的形态,以前的同事朋友都说她的形态跟她本人的形象差别很大。


    人类形态和兽的形态多多少少都会有相通之处,末世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瞳孔颜色保留,或者头发的颜色跟兽形一致。


    原本的说话方式让认识她的兽人一直以为她是个变异种,老师也说她很特殊,人形之后一点也看不出来原本的形态是什么。


    所以钟零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一样,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形状态和兽形状态的相通之处其实在牙齿,她有一颗锐利的虎牙。


    现在张开嘴说了几句话之后,尖尖的牙齿存在感就强了。


    :竟然有虎牙!反差好强!宗主变甜妹!


    :妈呀一张口好可爱,刚才怎么没发现。


    :萌晕了小姐姐,一直都没什么表情我以为是酷姐,好可爱啊这牙齿。


    安诀也看到了钟零的虎牙,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的。


    还真是只小猫啊,安诀笑了。


    就这个笑容,让钟零停下了,钟零不解地看着他,以为是自己哪里出了错。


    安诀又笑了一声说没事。


    说完发觉自己也犯了错误,把按着钟零的手松开了,纸和笔拿给钟零,让她自己练一会儿书写。


    钟零以为这是安诀的教学方针,没什么怀疑就结束了。


    然而安诀这个老师,只是要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