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看的72章好像有错被子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莫萤一听玄卿要嗝屁了,当场就急得跳脚:
"卧槽这不行啊!"
虽说是个炮灰角色,但终究是培育金蚕蛊的关键药人。
若真让他就这么死了,金蚕蛊的炼制怕是要出岔子,那还怎么愉快地走剧情啊!
莫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卿跟前,蹲下身来,用手探向他的鼻端。
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指尖只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温热。
还好,只是活人微死罢了。
她连忙招呼阿鸢过来,问道:"阿鸢!那现在怎么办啊?"
阿鸢慢悠悠蹲在她身旁,撇了撇嘴,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
“真是没用,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赶在要测试金蚕毒性的节骨眼上出事。"
她歪着头打量玄卿青白的脸色:
"要不...咱们去请巫医给他看看?"
“行!”
莫萤一听有办法,忙不迭地让阿鸢一起将玄卿抬出石室,匆匆寻了个巫医来瞧。
那巫医俯身检查许久,眉头越皱越紧,却迟迟不开口。
莫萤正等得心焦,却见他忽然转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沙哑问道:
“圣姑,您体内的母蛊可还在吗?”
莫萤一愣,下意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巫医继续问道:
“母蛊可是由您亲手炼化的,与您血脉相连,生死相系,您怎会不知道呢?”
阿鸢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
“瓦巫医,圣姑姐姐失忆了,现在她连自己养的蛊奴都不认识了,更别说感应什么母蛊了。"
巫医浑浊的眼睛微微睁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记得几天前达薇拉被送回来的情景。
达拉薇从百丈悬崖坠落,被抬回来时浑身是血,却奇迹般地活着。
心口那道伤口竟也在短短几日内愈合,只是发着高烧一直昏迷不醒
寨子里的人都私底下议论,说因为她是前任大祭司女儿的身份,受”老祖宗“保佑,才能大难不死。
只是谁也没想到,达拉薇虽然捡回条命,脑子却失忆了。
巫医见达拉薇一脸茫然,便解释道:
"圣姑啊,是这样的,虽然咱们寨子养蛊的人不多,可但凡手上有蛊奴的,都得按照族规用子母蛊控制蛊奴,以便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通常母蛊都会在蛊师的体内,子蛊在蛊奴身上,两者同气连枝,前几日您遇险,应该是体内的母蛊受了惊,这母蛊一不安分,蛊奴体内的子蛊就开始造反,破坏蛊奴的神智,让蛊奴产生幻觉。"
说着她指向昏迷的玄卿:
"若是母蛊真的死了,子蛊感应到后会立即释放所有蛊毒,那就不止产生幻觉这么简单了,老身查看过症状,他现在昏迷不醒、脉象紊乱,正是母蛊死亡,子蛊反噬的典型表现,如今这毒也只有靠您来解,只要解开了,他自然就好了,反之不出两日他便会筋脉尽断,不治而亡”
莫萤一听,急了。
这怎么行!
再过几日就是试蛊的日子了!
她瞄了眼昏迷不醒的玄玄卿,心里直打鼓。
虽说这人在原著里是个倒霉炮灰,但好歹是个关键工具人啊!
要是他真挂了,谁来当这个试毒的小白鼠?
要是没有这个蛊,那还怎么走剧情?
难不成要一直待在这与世隔绝的寨子里,再等一个合适的药人?
可关键是,她现在对蛊术一窍不通,更不懂如何解毒啊!
这可怎么整?
莫萤急得直咬指甲,问巫医:
"你说的那个以毒攻毒的毒药是怎么做的危险吗?用了不会被反噬吧?”
巫医慢悠悠地说道:
"简单,只要制作''五毒汤'',也就是蝎尾、蛇皮、蟾蜍、毒蜂,再加上断肠草,最后还需圣姑的一滴指尖血为引,混合煮热了,把他泡在水缸里泡足十二个时辰,以毒攻毒,自然可解。"
莫萤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转头看向阿鸢。
两人大眼瞪小眼,阿鸢眨巴着眼睛:
"你看我干嘛啊?"
"那个..."
莫萤搓着手,试探地问道:
"这些东西,你知道哪有吗?"
阿鸢眼珠一转,对着莫萤使了个脸色,将巫医往外送:
"瓦巫医辛苦啦,剩下的我来吧"
巫医不疑有他,拎着叮当作响的药箱慢悠悠地出了木屋。
阿鸢关上房门后,才郑重其事地对着莫萤说道:
"前四样毒物练百毒时都有存货,唯独断肠草,得去楝山现采。"
莫萤一听阿鸢似乎懂里面的门道,立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好阿鸢,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更不可能记得断肠草长什么样,要不,你陪我一起去上山采摘吧"
阿鸢指了指自己:"我?"
她有些为难地咬着下唇:
“圣姑姐姐,虽然楝山没有什么野兽,也有族里人在里面走动,但是你的伤才痊愈没几天就进山采药,要是再出什么岔子,大祭司肯定会怪罪我的..."
莫萤也知道这有些为难小姑娘。
可这深山老林的,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在山里找一株毒草了。
眼下除了倚仗这个机灵的小丫头,她实在别无选择。
她凑近阿鸢,摆出十二分诚恳的表情,诱哄道:
“好妹妹,现在除了你,我现在还能找谁帮忙嘛~"
说着还扯了扯阿鸢的衣袖,"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见阿鸢神色松动,莫萤赶紧趁热打铁:
"咱们就去转一圈,要是情况不对立马撤,横竖还有两天时间,慢慢找总能有收获的,大祭司那边我也跟你保证,无论我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一力承担,绝不连累你!"
阿鸢望着莫萤殷切的眼神,心里那点顾虑也慢慢消散了。
圣姑姐姐为了找个合适的蛊奴,前前后后折腾了大半年。
如今好不容易有个能用的蛊奴,要是就这么死了,之前的功夫确实也算白费了。
虽然她实在看不惯圣姑姐姐每次见到大祭司时那副殷勤的模样,偏偏大祭司还总是视而不见。
但转念一想,圣姑姐姐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得到大祭司的认可和关注吗?
"唉..."
阿鸢长叹一声,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圣姑姐姐失望的样子。
"算了算了!"
阿鸢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陪你去就是了,不过说好了,太阳落山前必须回来哦”
莫萤双手合十,笑得眉眼弯弯:"太好啦!我就知道阿鸢你最好了"
莫萤一边傻笑着,一边转头又瞥了眼床榻上的玄卿。
男人覆着银质面具,下巴还残留着几滴血迹,安静得仿佛一尊冰雕。
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与死人没什么两样。
"事不宜迟"莫萤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穿过竹叶的间隙洒落进来:
"趁着日头还高,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楝山吧。"
她一边说边麻利地系紧腰间束带,顺手将房间里的一把挂在墙上的银刀别在腰间,当作防身的工具。
正当她调整刀鞘位置时,余光突然瞥见窗外一道白影倏忽而过。
"谁?"莫萤猛地偏头。
窗外竹林沙沙作响,却无人应答。
阿鸢闻声凑了过来:"怎么了?"
莫萤推开木窗,只见空荡荡的竹林中,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起。
"真是邪门了..."
她小声嘀咕,"这几天老觉得有个影子在窗外鬼鬼祟祟的,一开窗又啥都没有。"
阿鸢却没当回事:
"嗐,八成是竹影晃来晃去的,看花眼了吧”
莫萤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难不成,真是自己眼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