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章,告诉我,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谁?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哪怕莫萤做好心理准备。


    可看到阿鸢掀开坛盖的蛊坛,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条通体金黄、足有拇指粗的怪虫正在坛底蠕动。


    那虫身布满诡异的纹路。


    与其说是毛毛虫,倒不如说更像一条缩小的金龙,只是那密密麻麻的腹足看得人头皮发麻。


    阿鸢将一把锋利的银刀塞进莫萤手中,脆生生地催促道:


    "圣姑姐姐,时辰到了,快喂蛊吧!"


    莫萤盯着自己白皙的手掌犯了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一刀该往哪儿划才好呢?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阿鸢就急不可耐地夺过银刀:"哎呀,我帮你!"


    话音未落,刀刃已在莫萤指尖划开一道口子。


    "嘶——"莫萤疼得倒吸冷气,鲜血顿时顺着指尖滴落进蛊坛。


    她强忍着没骂出声。


    看着阿鸢天真无邪的脸,只能在心里叹气:


    这死丫头也只是好心而已。


    殷红的血珠坠入坛中,那只金蚕幼虫立刻贪婪地吸食起来。


    莫萤突然感到一阵异样的燥热从心口蔓延。


    不是体表的温度,而是从心脏烧起来的灼热感。


    她闷哼一声,不自觉地用沾血的手按住心口。


    阿鸢担忧地凑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莫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摆了摆手:


    "没...没事,可能是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了..."


    这几日心口那股灼烧感来得越发频繁,起初确实以为是伤口作痛,但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


    那滚烫的痛感分明是从心脏深处蔓延出来的,就像有人在她心尖上点了一把火,烧得她跟着发颤。


    阿鸢见状连忙合上蛊坛,小心翼翼地将其藏入石壁暗格。


    她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莫萤,担忧地说:


    "圣姑姐姐,你先坐着歇会儿吧。"


    她搀着莫萤在石壁旁坐下,仍不忘提醒道:"记得七日后还要再来喂一次,等喂满这次,就能用那蛊奴试毒了!”


    阿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上回的金蚕蛊太不中用,那家伙被咬后只疼了一小会儿,这次我有信心,等你练出金蚕蛊,大祭司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莫萤靠着冰冷的石壁,好半天才感觉心口那股灼烧感渐渐平息。


    这症状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发作间隔却越来越短。


    她不禁担忧起来:"阿鸢,我身上是不是被种过什么蛊?毕竟我什么都记不清了,万一出事了,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阿鸢突然眼睛一亮,拍手道:


    "啊!难怪蛊奴前些天要死要活的!"


    她凑近莫萤说道:"圣姑姐姐,你忘了你身上有母蛊吗!你失踪受伤那会儿,蛊奴也难受了两天,肯定是种在他身上的子蛊感应到了才会那样的”


    见莫萤脸色发白,阿鸢赶紧安慰道:


    "别担心,这母蛊跟你是同生共死的,不会害你的。”


    莫萤听着更害怕了,手指连忙挠着自己的手臂和胸口:


    "那虫子到底在哪儿?该不会...该不会钻到我心脏里去了吧?!"


    莫萤一想到有只活虫在自己身体里爬来爬去,她就觉得浑身发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虽说要维持人设,但也没必要真往自己身上种虫子吧?


    这也太拼了!


    阿鸢见她真的急了,指着她手腕内侧那个暗红色的蝎子纹身说道:


    "就在这儿啊!以前你还特意给我看过呢,只要在烛火的刺激下它就会动的...哎哎,你干嘛呀!"


    莫萤听完立刻便冲到石柱旁的油灯前,将手腕凑近跳动的火焰。


    昏黄的灯光下,蝎子纹身泛着光泽,但皮肤底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不见有任何东西在皮肤里爬行。


    阿鸢也凑过来仔细查看,困惑地挠了挠头:


    "咦?奇怪了...明明之前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怎么现在没有了呢?"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纹身,"该不会是母蛊藏得更深了吧..."


    我靠。


    死丫头别吓我啊!


    莫萤正有些后怕,突然感到脚踝一凉,紧接着是铁链翻动的声音。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腕。


    "主人...主人..."


    她低头一看,竟是被锁在墙壁上的玄卿。


    此刻他挣扎着爬到她脚边。


    莫萤这才注意到玄卿的脸上戴着银质打造的半遮面具,覆面下那双桃花眼正失焦地望着她。


    虽然覆面遮住了大半面容,仍能看出他肌肤如冷玉般苍白,轮廓线条分明,英气俊朗的气质下,却因虚弱而透着一股子破碎感。


    ”不是,你..你干嘛呢...”


    莫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抽回脚,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银质覆面下呼吸急促,显然有些神志不清。


    "主人...您为什么...不来看我了..."


    玄卿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玄卿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


    明明是被禁锢的囚徒,仰视她的姿态却透着虔诚。


    苍白如玉的脖颈上青筋隐现,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皮肤下起伏。


    锁链哗啦作响间,玄卿用脸颊蹭上她的裙角,染血的指尖顺着莫萤脚踝向上攀爬:


    "你是不要我了吗...是我...我不配做您的蛊奴了吗..."


    玄卿的眼眸依旧雾蒙蒙的,长睫一颤,泪珠就滚落下来,在银质面具上留下一道湿痕。


    莫萤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突然"诈尸"的蛊奴。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人,怎么一转眼就...这么精神了?


    而且这黏人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原主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


    还有,别再叫我主人了!


    新中国没有奴隶啊喂!


    阿鸢在一旁凑了过来。


    这蛊奴今天怎么这副样子?


    以前她只负责送饭,蛊奴总是对她爱搭不理的,饭菜搁那儿半天都不带碰一下的。


    要知道试毒最讲究身体状态,要是饿出个好歹来,还怎么试出百毒和金蚕蛊的真实毒性。


    可这蛊奴偏偏倔得很,宁可饿死也不肯配合。


    直到圣姑姐姐亲自来过几回后,他才突然转了性,开始老老实实用饭。


    阿鸢原本还以为是圣姑姐姐的子蛊起了作用,让他不得不听话。


    可眼下这又抱又哭的架势...是什么意思阿?


    不是给他送过饭了吗?


    是他自己不吃的啊


    这还委屈上了?


    玄卿死死箍住莫萤的脚踝,仰起那张被银色覆面分割的脸,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主人,求您疼疼我....您疼疼我吧..."


    莫萤再一次慌忙抬脚,终于挣脱玄卿的钳制,瞥见阿鸢好奇地凑近,连忙一把将小姑娘转了个方向,捂住她的耳朵:


    "少儿不宜!别听别听,快走快走!"


    阿鸢被转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着往外走,嘴里还嘟囔着:"我都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


    "噗——"


    身后,玄卿无力地侧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阿鸢听到动静一回头,顿时瞪圆了眼睛,一把拽住莫萤的袖子直晃悠:


    "圣姑姐姐,快看啊!你的蛊奴好像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