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48章,好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虚云回来后,便麻利地生起火堆,将采来的野菜和鬼童猎回的兽肉架在火上烤着。


    燕赤霞昏迷着,无法咽下食物。


    莫萤只能让魇陀那些烤好的野菜和肉块施法弄成粉末,让虚云连忙端来清水,一同送入燕赤霞口中。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是三更半夜。


    莫萤和虚云随便扒拉了几口吃的,困得脑袋直往下栽。


    虚云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魇陀倒是精神十足。


    看着莫萤困了,他便提议让她去一间厢房休息。


    莫萤巴不得赶快去睡一觉。


    她让虚云背着昏迷的燕赤霞,去大殿侧边的一处厢房留下来守着燕赤霞。


    交代完后,莫萤就这么迷迷糊糊跟着魇陀去了另一间厢房。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人一鬼终于来到大殿二楼的一间厢房内。


    莫萤刚推开门,魇陀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来。


    "喂!"


    莫萤猛地转身,差点撞上魇陀的胸膛。


    "你跟着我做什么?"


    魇陀一头金发已经重新束好。


    他注视着莫萤困倦的小脸,白皙的脸颊因为疲惫而泛着淡淡的粉晕。


    "你睡吧。"


    魇陀压低声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我今晚就在这房间守着你。"


    莫萤困得迷迷糊糊,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让一个鬼守夜?这谁能睡得着啊!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不困吗?"莫萤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难道当鬼就不用睡觉了?"


    魇陀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从前未修成人形时,白日需蛰伏古井调息,如今既已能化形,自然无需休憩了。“


    那很牛逼了。


    原来做鬼做到这个境界连睡觉都可以免了。


    莫萤迷迷糊糊地随口问道:


    "诶...那晏青和聂郎他们睡哪儿啊?"


    魇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转念想到宁采薇方才的承诺,又强自按捺下妒意。


    若再这般斤斤计较,怕是要惹得宁采薇厌烦了。


    "白日里,他们的魂魄都栖在骨灰瓮中,与我一同在井底休憩。"


    说完又觉得这话太过冷淡,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


    "这里所有的鬼魂都不能白日现身,即使是晏青和聂郎,他们也只能夜晚作为手下听候你的差遣,所以我才想再抓几个活人过来伺候你"


    莫萤可不想再造孽了。


    她一个激灵,困意都消散了几分,连忙摆手:


    "还是别了!我觉得虚云白天照顾我就挺好的。"


    莫萤一转头便看到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眼睛都亮了。


    完全顾不上魇陀还在旁边,三两下踢掉鞋子就扑了上去。


    哇!这床怎么这么大。


    感觉都能睡下两个人了。


    莫萤在被褥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魇陀根本碰不了她。


    现在她可是放一百个心。


    毕竟这大魔头采补过那么多女人。


    即使是鬼,那也很脏啊。


    莫萤虽然嘴上不敢嫌弃,但心里还是有点膈应的。


    她裹紧被子,往床里缩了缩。


    见魇陀还想开口,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说道:


    "要不你还是回你的井里去吧,你在这儿我实在睡不踏实..."


    魇陀闻言一怔,眸中闪过一丝幽怨:


    “可是...以前在这间房,你都是让我在这张床上伺候你就寝的”


    莫萤:莫?


    这张床居然还有这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魇陀翻开自己的手掌,大拇指摩挲着中指和食指,似是回忆着什么,喃喃道:


    “你还说过你很喜欢我这双手,因为手指常年捻佛珠有了腹茧,所以总是让你很舒服...”


    "斯道普!斯道普!"


    莫萤满脸通红地打断他。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啊!


    莫萤瞬间睡意全消,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瞪大眼睛环顾这张宽敞得过分的床铺,突然明白了什么。


    夭寿啊!


    这张床到底见证过多少不可描述的名场面


    莫萤内心疯狂咆哮。


    这跟睡在案发现场有什么区别!


    "我要换房!现在立刻马上!"


    她手忙脚乱地跳下床,连鞋子都穿反了。


    "给我找间全新的房间!要没人没鬼住过的!“


    魇陀沉默地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慌乱穿鞋的宁采薇,浅褐色的眼眸黯淡了几分。


    他之所以能在众多僧人中独得女皇青睐,不仅是因为那张糅合了中原清隽与外域深邃的面容,更是因着他这重特殊的身份。


    他有着西域人与中原女子的血脉。


    那时的女皇,最痴迷地就是他顶着这张异域面容,以及穿着这件袈裟的模样。


    旖旎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向魇陀...


    那些被迫跪在床榻边诵经的夜晚.....


    那些被粗暴扯开的袈裟系带....


    那些烛火摇曳中贴在他耳畔的温热吐息...


    那句”圣僧不是该有圣僧的样子吗?你为什么要发抖呢?“的轻佻情话...


    佛珠在挣扎中断裂的脆响,合欢香在厢房内氤氲的甜腻...


    他永远记得女皇用鎏金鞭梢挑起他下巴时的温度。


    记得玉足踩在他XX时疼痛又温吞的快感。


    如今想来,那个总爱挑逗他动情的女皇


    那个会在他耳边娇笑着说"圣僧,你今日诵经的声音特别好听"的女皇


    终究只活在他的记忆里了。


    "好。"


    魇陀只是低声应道,"我带你换一间房间。"


    莫萤被魇陀这阴晴不定的情绪搞得莫名其妙。


    感觉他活像个被冷落的深闺怨夫似的,动不动就忧郁。


    好在最后魇陀总算没再说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给她换了间干净厢房就离开了。


    这一觉睡得莫萤天昏地暗,直到被外面嘈杂的动静吵醒。


    “咚咚咚——”


    莫萤迷迷糊糊间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又漂亮又能干身材一流声音超好听大姐姐,你在里面吗?"


    她烦躁地睁开眼,发现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干嘛啊!"


    她起身下床,一把拉开门,满脸写着起床气。


    "我、我找了好几间房...可终于找到你了”虚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那个道士醒了,一听我提到你的名字,就吵着非要见你不可....”


    莫萤揉着太阳穴,突然一个激灵


    燕赤霞这么快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