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骗人的吧!我不是天才吗?为什么才写到47章?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魇陀微微一怔,尚未开口,莫萤便雀跃地拍手道:
"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啊!"
莫萤眉眼弯弯,趁热打铁道:
"要不你先给我安排间屋子?我得把燕赤霞安顿好,等虚云和你手下打猎回来,你也来我屋里吃点烤肉?"
魇陀耳尖微动,只捕捉到"你最好了""来我屋里"几个字眼,方才的郁结顿时消散大半。
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低声道:
"我虽不能食人间食物,但陪着你,自然是好的。"
莫萤干笑了一下。
她就是客气了一下,这大魔头怎么还当真了?
一旁的晏青瞳孔剧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魇陀。
素来孤傲阴鸷的他,怎么与这宁采薇如此亲近了?
待魇陀冷冽的目光扫来,那抹罕见的温柔转瞬即逝。
"晏青。"
魇陀的声音似淬了寒冰,一字一顿道:
"你与聂郎暗怀逆谋之心,背叛与我,本该受到惩罚,念在你们初犯,我许你们戴罪立功,
从今以后,我与你和聂郎不再以兄弟相称,宁采薇便是你们的女主子,见她如见我,若你与聂郎还有二心,我定不饶你们”
晏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女主子?"
他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这个的称呼,目光在魇陀和莫萤之间来回游移,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
莫萤见他一脸懵逼,怕他听不懂,还忙不迭补刀:
“对,你没听错,过几天我就要和你们的老大成亲了,以后我就是兰若寺的女主人了”
晏青的脸色精彩极了。
在他的认知里,魇陀最厌恶的就是男女之情,不仅自己冷心冷情,还严令他们不得对任何踏足兰若寺的女子动心思。
可现在……
他居然要嫁于宁采薇?!
魇陀竟如此轻易就违背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曾经的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如今看来简直像个笑话
晏青既震惊于魇陀的转变,又忍不住愤恨地想。
凭什么?
凭什么魇陀可以。
那他呢,难道半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当宁采薇亲口说出要与他成亲时,魇陀的嘴角几乎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扬。
他下意识地想要露出笑意,却又猛然意识到晏青还在场,只得强行绷住表情,维持着一贯的冷峻。
他根本不在乎晏青如何看待他忘本的这件事。
这两个所谓的"兄弟",不过是替他办事的工具罢了。
他在意的,从来只有宁采薇的态度。
而现在,宁采薇竟愿意当着晏青的面承认他们的关系。
这是否意味着……她真的开始接受他了?
是诅咒发作时,自己那副样子让她心软了?
还是自己这般做小伏低的表现起了作用?
总之。
只要宁采薇愿意给他一个名分,他做的这些努力就不算白费。
魇陀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暗涌,再抬眼时,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好了,带聂郎去休息吧。"
他冷冷对着晏青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等他醒了,你自己告诉他今日之事。"
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语调轻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明白了吗?"
晏青死死盯着魇陀,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愤,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硬是梗着脖子不吭声。
莫萤瞧他这副德行,活像个跟大人耍脾气的小屁孩,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死鬼怎么这么倔呢?
好不容易把鬼命保住了,还不麻溜儿地快离开。
等聂郎满血复活了,你俩组队跟魇陀打对抗不好吗?
非要在这儿摆脸子,等着魇陀再来给你送温暖?
魇陀也察觉到晏青的不服气,眸色骤冷,扯了扯嘴角,略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神情说道:
”还不快滚!”
莫萤见状赶紧上前两步,又开始打圆场:
”好了好了,晏青,你听话,先把聂郎带去休息吧”
说着还冲晏青又眨了眨眼,示意他见好就收。
晏青听了宁采薇的话,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起来,却仍不死心地盯着宁采薇:
"你...真的没事?"
他压低声音,眼神往魇陀那边瞟了瞟,"是不是他逼你的..."
”oi ~ 你在说什么呢”
莫萤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提高音量打断他。
"我是心甘情愿跟你老大成亲的,哪有什么逼不逼的,难不成你非得看我变成干尸了,才觉得我是在说谎啊”
听到这,魇陀身形一滞,明明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处竟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心甘情愿.....
他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盯着宁采薇的侧脸,指尖在袖中不自觉地收紧。
他多想能被宁采薇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听她在自己耳边重新说出这句话。
可现实却是,他和她不能有任何肌肤之亲。
魇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阴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狼狈。
晏青虽未完全领会宁采薇话中的深意,但"干尸"二字已让他不敢再继续追问。
他低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聂郎,又瞥向魇陀。
他的眼神已与往日不同。
没有丝毫敬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
目光移向宁采薇时,晏青眼神却瞬间柔和下来。
宁采薇。
我会让你明白,谁才配站在你身边。
晏青深深望了宁采薇一眼,那目光中藏着说不尽的不甘与执念。
他缓缓俯身,将昏迷的聂郎扶起,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迟缓,似乎想要多停留片刻。
"宁小姐..."
他低声轻唤,嗓音微哑,"我这就听你的话,带聂郎去休息。"
晏青卷起衣袖。
临走前,他对着莫萤留下一句话:
"若你需要我,就唤我名讳,我必即刻现身。"
说完,晏青揽着聂郎腾空而起。
墨绿衣袍翻飞,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身影已化作一道率影掠出殿外,消失在大殿之外。
恰在此时,虚云以迅雷不及掩耳找到了抱着野菜跌跌撞撞冲进殿内,被头顶骤然掠过的阴风惊得一个趔趄。
"哎哟喂!"
虚云手忙脚乱接住掉落的菌菇,抬头只捕捉到一缕消散的墨黑色身影。
刚才是什么鬼玩意”刷“一下飞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