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章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差,我是真没招了
作品:《穿成聊斋万人迷,被男鬼疯狂强夺》 虚云觉的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好半天才把魂儿捡回来。
她心想这波要不是宁采薇,自己怕是要直接凉透了。
求生欲极强的他连忙连滚带爬地,蛄蛹到宁采薇脚后跟,抱住大腿就开始嚎:
"哇哇哇哇..又漂亮又能干身材一流声音超好听大姐姐...我不想死啊...哇哇...."
那哭声吵得莫萤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皱了皱眉,语气不耐道:“行了,别哭了。”
可虚云仍抽抽噎噎,哭声不减反增,反而越哭越大声。
莫萤终于忍无可忍,大叫道:
“我叫你别哭了!”
这一嗓子叫的虚云瞬间噤声,咬住嘴唇,身体一抽一抽地仰起脸,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的救世主。
魇陀只觉得心口魔纹骤然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在血脉中游走。
待他强忍痛楚回过神来,却见虚云竟死死抱着宁采薇的玉腿嚎啕大哭,顿时怒火中烧,眼中寒芒暴涨。
魇陀本能地就要一掌劈出,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和尚轰飞十丈开外,可转念又怕伤及宁采薇。
他只得死死按住剧痛的心口,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女皇的腿也是你能碰的吗!把你的手从女皇腿上拿开!!!”
虚云吓得一个激灵,慌忙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脸上还挂着泪痕,脖子上还有淤青,那副狼狈模样既可怜又滑稽。
莫萤虽不明白大魔头为何像被自己打了一拳一样难受。
但见他面色阴沉地逼近虚云,显然又要发难,莫萤还是一个箭步挡在中间,双手叉腰道:
"喂!你这鬼怎么听不懂人话啊?我都说了八百遍他是我的手下,你干嘛非要杀他!“
魇陀早已习惯了杀戮,见虚云竟敢抱着宁采薇的大腿,更是杀意滔天,双眸中尽是暴戾之气。
然而当宁采薇挡在身前时,那凌厉的杀气顿时一滞。
他深吸一口阴气,勉强压下翻涌的魔性。
“这小和尚目无尊卑,实在该死,这样的人怎么配在身边伺候你,我只是想替你把他解决了而已”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虚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莫萤直接用手挡住他,一副"有种你把我也杀了"的架势。
"如果你不愿意听我的话,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拽起虚云的手臂。
"我现在就跟虚云离开这,你去找别人跟你成亲吧”
话音刚落,莫萤拽着踉踉跄跄的虚云转身就走。
虚云被她扯得一个趔趄,巴不得赶快离开这,跌跌撞撞地跟上。
魇陀闻言顿时慌了神,就连胸口传来的剧痛都顾不上了。
他捡起灯笼,踉跄着追上前去,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像个跟屁虫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
"宁采薇!"
魇陀习惯性地厉声喝道,可语气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顿时心虚起来,连忙放软了声音:"不...不是..."
魇陀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别走...别走,等等...别走."
他顾不得颜面,死死盯着莫萤的背影,生怕她真的就此消失。
莫萤听到身后魇陀那欲言又止的呼唤,面无表情地刹住脚步。
"干嘛?"
她语气淡漠,尾音拖得老长。
虚云战战兢兢地偷瞄了魇陀一眼。
那张不可一世的混血五官此刻绷得死紧,眉峰压低,眼底暗涌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见宁采薇停下脚步,魇陀也猛地顿住身形。
往日杀伐决断的魇陀,此刻竟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
他喉结滚动,嘴唇开合了几次,怕说多了错,怕不说宁采薇又赌气要走,硬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见身后迟迟没有回应,莫萤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不会说话就别说了。"作势又要迈步。
魇陀急得一个箭步上前,彻底抛下了往日的威严。
"等等!"
他声音发紧道:"我...我不是不听你话的意思,方才...方才那只是我的建议,对,建议而已..."
说到最后,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在这小世界待了这么多天,莫萤不仅胆子大了些,脑子也越来也活络了。
她见魇陀既不敢碰她,待她甚至比聂郎,晏青和空明还要恭敬几分。
虽不知缘由,但想必与魇陀口中的"女皇"脱不了干系。
既然如此,自己更要硬气一点,这样才能将剧情走向攥在自己手里,不会再轻易被这几个鬼拿捏。
想到这里,莫萤索性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尖哼出一个:
"哦。"
说完,莫萤脚下却不停,继续拽着虚云往前走。
魇陀这下彻底慌了神,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连忙找补。
"好好好,我信!我信他真是你的手下,我不杀他便是了!”
听到这,莫萤这才停下脚步,施施然地转身。
魇陀见状猛地刹住脚步,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就这?"
莫萤开始无理取闹了起来:
"除了不杀他,就没有别的要跟我保证的吗?“
魇陀心口疼痛缓解了些许,他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萤显然没耐心等他慢慢组织语言,拽着虚云就要走。
魇陀急得抬手阻拦。
“有,我有!”
莫萤虽比魇陀矮了一头,却歪着脑袋,微抬下巴,以一种近乎倨傲的姿态睨着魇陀。
恍惚间,这副模样与当年初遇时的女皇重叠在一起
那时的女皇也是这样。
明明对自己有一丝兴趣,却依旧是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一个眼神就让魇陀忍不住双膝跪地。
如今时过境迁,宁采薇对他也是这般目下无尘的架势。
魇陀喉结滚动,终于挤出一句:
"我以后...再也不乱提建议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莫萤心头一松,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急忙抿紧嘴唇,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故作冷淡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见宁采薇让步,魇陀眼底的阴鸷早已化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是,是我心甘情愿的。"
莫萤暗自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哪怕真走了,这大魔头肯定也会撕破脸皮把她抓回去。
刚才那下也不过是试探魇陀的底线罢了。
好在自己没玩脱,话也好使。
莫萤松开虚云,装作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赏给魇陀一个勉为其难的好脸色:
"行吧,那走吧。"
说罢转身就往兰若寺方向去,甚至从魇陀身边擦肩而过。
可刚走出几步,四周越来越暗,身后却迟迟没有脚步声跟来。
莫萤回头,见灯笼的照耀下,一鬼一人还傻站在原地,显然被她这阴晴不定的态度搞懵了。
莫萤挥了挥手:“愣着干嘛,走啊”
魇陀眨了眨眼,神色平静了下来,连忙提着灯笼跟上了。
虚云见小命彻底保住了,正想趁机溜回“主子”身边,却被魇陀一记凌厉眼神钉在原地,只得缩着脖子放慢脚步,规规矩矩跟在二人身后。
这么一看,还真像一个小跟班。
夜风拂过,灯笼在魇陀手中微微晃动,
沿途所过之处,魑魅魍魉闻风丧胆,就连最凶残的野兽嗅到魇陀的气息,都吓得不敢现身,逃得无影无踪。
就在距离兰若寺不足百步之处,莫萤已经隐约看见那座她再也不想踏足的兰若寺。
突然,几对幽青的狼眼在灌木丛中闪烁。
然而那些畜生一见到魇陀,立刻夹着尾巴仓皇逃窜,只留下一声微弱的呻吟声在荆棘丛中回荡。
莫萤仔细听了听,这似乎是人才会发出的痛苦呻吟。
如今有魇陀这个"地头蛇"听他的话,莫萤也不想再看到有人因兰若寺而枉送性命。
她斜眼睨向魇陀,试探性问道:
"你寺庙外怎么还有活人啊?怎么,又诱骗无辜女人害命了?"
魇陀闻言脸色骤变。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些不堪的勾当被宁采薇当面戳破,让他不禁有些恐慌。
魇陀立马试图撇清关系:
”不可能,没我在,我的手下不会害任何过路的女人,最多不过吓吓她们把她们赶走,说不定就是个被吓破胆的路人瘫在寺外不敢动弹罢了”
莫萤见他如此保证,便再次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莫萤心里发怵,不敢贸然上前。
她朝虚云扬了扬下巴:"你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在那儿。"
虚云倒是不怕活人,应了声便朝灌木丛摸去。
借着月光,虚云隐约辨出个人形,回头喊道:"这还真有个人!看打扮...好像是个道士!"
"道士?!"
莫萤眼睛一亮,心头猛地一跳。
该不会是...
她急声道:"摩罗,灯笼给我!"
魇陀眸光微动,似是猜到了什么,却仍面不改色地隔着衣袖将灯笼递给她。
莫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虚云身旁,举起灯笼一照。
只见一个浑身污泥,贴满黄符的佝偻身影蜷缩在草丛中。
当灯笼昏黄的光映出那张熟悉的脸时,莫萤一个没忍住:
"卧槽!"
居然真是燕赤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