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暧昧旖旎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张铁柱三下五除二地把屋顶修完,站在梯子上道,“你看下可还漏?”
孔招娣扭头在看原来流成一条线的漏水点已经停了,偶尔才滴一下,这是原先漏的没滴完。
“铁柱哥,你真厉害,一下子修好了。”孔招娣惊喜地看着张铁柱。
张铁柱从楼梯上下来,“修好就行。”
“铁柱哥,喝点热水。”孔招娣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递给张铁柱,看着他裤管往下淌的水,“你这身上全湿光了,在我家洗个热水澡,我怕回头冻感冒了。”
张铁柱接过热茶,擦了下额头上的雨水,“不用,等下我回去洗。”
孔招娣一时不知道要说啥,眼巴巴地看着对方喝水的动作。
看着男人仰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孔招娣莫名地口干舌燥。
这种感觉让孔招娣莫名地感觉到不自在,她转头弯腰,到处乱摸,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回去了。”身后传来张铁柱的声音,孔招娣想要起身,突然脚下一滑,向后栽倒。
张铁柱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力气太大直接让孔招娣的鼻子撞到他胸口上。
坚硬的胸膛直接把孔招娣撞出了眼泪。
张铁柱看到孔招娣红了眼眶,手足无措地弯腰,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地摸了下,“撞疼了吧?我给你揉揉?”
大概是男人太温柔,或者是她寂寞太久,孔招娣突然一把抱住了张铁柱的腰。
张铁柱怀里突然多了一个柔软的身体,他的手落在半空中,不知该搂上去,还是怎地。
虽然雨水冲湿了他的衣服,可是他身体里的那股热量却源源不断地往孔招娣脸上传送。
“那个……我衣服回头把你弄湿了……”张铁柱嗓音沙哑道。
孔招娣仰头看向他,眼睛里亮亮的,“那就脱了?”
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里响起,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
张铁柱艰难地出声,“我回去了。”
孔招娣慌忙松开他的身体,转身朝里,心头暗骂自己不要脸。
张铁柱转头往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走了回来,反手关上厨房的门,一把脱掉上身的秋衣,露出结实的胸肌,把女人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下去。
孔招娣伸手回搂他的脖颈,回吻。
只是张铁柱太高,她踮脚都有点吃力。
察觉她的吃力,男人直接把人端起来,抵在墙上,激烈啃噬。
很快,两人的衣服都脱掉扔在灶台后面的干草上。
肌肉分明的身躯硬得跟烙铁似的,跟女人白嫩柔弱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铁柱感觉血液冲上大脑,双手搓揉着面团。
孔招娣虽然结婚好几年,娃生了两个,可是她对男人的身体却从未感受得如此之深。
张二龙常年吃喝嫖赌,身子骨弱,每次只顾着自己快活,搞个三两下就没了。
所以,平常村里妇女们开着黄腔,孔招娣都无法感同身受。
这一刻,她对那些妇女嘴里的话全方位地体验到位。
结实有力的肩膀,随着动作,背上线条明显的肌肉起伏,一切都那么地令人目眩神迷。
张铁柱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他闭着眼睛感受着烟花美好的绚烂。
暴雨狂风中,厨房里的火热持续了许久,一次又一次。
结束的时候,孔招娣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四肢瘫软,要不是张铁柱抱着她,她都站不住。
张铁柱把人搂在怀里,“家里不用担心,有啥我会帮你的。”
孔招娣点了点头,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
这场暴雨下得又猛又急。
“媳妇,雨下得太大,好几处大桥都决堤了,我们得去泄洪,明天你的班恐怕也上不了。”
半夜的时候,霍泽庭回来,跟江烬晚打了一声招呼人又出去了。
等她早上起来,打开房门,一片白茫茫,院子里都被淹了。
有的孩子坐在盆里,飘在水上玩,有的直接卷着裤脚在水里蹚。
个个玩得贼起劲。
“小晚,起来啦。”
陈爱萍端着饭碗站在自家门口朝着江烬晚打招呼,“云鹏他们说前面往农场那一块的河堤冲塌了,今天没法去上班了。”
江烬晚一愣,“这么严重?”
军区家属院到养猪场中间有一条大河,平常她们上班必然经过那条河,要是被洪水冲了,还真没法去上班。
“是的啊,不止那条河被冲了,听云鹏说县里有几个村里房子都被冲倒了,调了好几个连出去救灾去了。”
江烬晚回屋找了一双过膝的雨靴踩着出门,走到家属院外面,到处都是水茫茫的一片。
不少成年人蹚在水里抓鱼、捡螃蟹。
问了几个人,确定河堤确实被冲,江烬晚才返回家里。
江烬晚还不知道,这场暴雨造成的后遗症比她想象的还厉害。
军区这片地势高,雨水只是淹到脚脖子深,那些低洼的地方,淹得很夸张。
譬如徐大虎他们。
徐大虎的人被他朋友安排在一处楼房里。
这个楼房上下两层,地理位置偏僻靠海,地势低洼,被掩人耳目,徐大虎很满意。
结果暴雨台风来的夜里,一楼的人就被雨逼得爬上二楼。
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雨水把一楼都淹了。
桌子、板凳之类的全部泡在水里,水深淹到成年男人的胸口。
“草!这个破地方,是捅破天了吗?想出去拉个屎都没法去啊!”
“虎哥,咱们车子都被泡了!发动车肯定废了!”
几个人站在窗口往下看,嘴里骂骂咧咧的。
“筒子,你跟光子出去多买点吃的回来吧。”徐大虎站在二楼阳台来回转悠了几圈,安排人手去做事,“其他人跟着我出去打探消息。”
总不能人被水憋死。
他们以前在香江,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大雨的。
一行人从水里凫了出去,买了一堆食物回去。
徐大虎原本想去打探一下军区那边情况,走到半路,浑身就弄得脏得不成样,没有车子寸步难行。
等洪水彻底下去,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
“虎爷,我刚才从外面过来,感觉有点不对劲。”筒子凑到徐大虎耳边小声嘀咕。
“什么情况?”徐大虎眉头一拧,眉心道川字纹横立,显示出主人的心情不妙。
“刚才过来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盯着我们这边,我怀疑是不是被条子盯上了。”这几天大家被关在楼里,他们几个闲得蛋疼就跑去河边抓鱼,结果看到几个人一直盯着他们楼房那边。
“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徐大虎脸色一沉,“看来那天还是被姓霍的察觉了。”
等警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徐大虎的人已经人去楼空。
消息传到霍泽庭耳朵里,他找到苗展鹏,“徐大虎此人穷凶极恶,手里贩卖的人口超五百人,去年我们在汕阳培训,就捣毁过一个人贩窝点,那些人就是给徐大虎输送妇女、儿童的,这样的败类绝不能让他离开海南。”
“没错,而且他的身份是香江人,回头警察抓住他,万一香江那边干涉,恐怕还得把人还回去,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苗展鹏的手指在桌子上敲击。
他心里想得更远,这些年香江那边风云变幻,跟内地的关系处于拉锯战中。
这个徐大虎利用得好的话,没准能跟那边搭上线,替元帅分忧。
转头,苗展鹏跟县里警察局局长打了个电话。
有了军方加入,警方那边跟踪压力瞬间轻了不少。
徐大虎带的人躲躲藏藏,最后躲进一个小渔村。
“筒子,你想办法去接近这个女人。”徐大虎抽出杨轻灵的照片递给到手下手里,虽然他从约翰秘书那边没有得到很多的支援,可是也挖来了赵海洋的背景。
既然霍泽庭那边已经起了疑心,不如从赵海洋前妻入手。
柱子是徐大虎手里最斯文的一个青年,身高一米七八,皮肤白皙,五官秀气,平常行走在外没人看得出来他是混黑的。
更没人会猜出他的手上沾染了几十条人命。
杨轻灵拎着包心不在焉地从供销社转出来,迎头撞上一个人。
对方手里的一摞书籍被撞飞,她的点心也撒了一地。
“哎吆!”
杨轻灵捂着胳膊想要骂人,就听到对方温柔道歉,“对不起,同志,我走路太急。可有哪里撞伤?我带你去看医生?”
她抬头一看,两人视线正好对上。
好一个俊秀的男青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深灰色的长风衣,对着她一脸抱歉。
没有人会对一个谦虚有礼貌,外表还帅气的男人无动于衷,杨轻灵声音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我没事。”
男青年捡起地上的点心盒,指着上面歪掉的盖子,“点心已经弄碎了,我给你重新买一份新的。”
“不用……”杨轻灵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提着坏点心盒朝着供销社里走。
连他自己被撞掉的书都不管了。
杨轻灵只好先把地上几本书捡起来,再追了进去。
对方已经买了一盒一模一样的点心盒,另外又买了一盒别的,朝着杨轻灵走过来。
他走到她跟前,一脸诚恳,“同志,我撞碎你的点心,重新补一样的,另外一盒是撞到你的赔礼。”
若有若无的薄荷香从男子身上传来,杨轻灵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加快,脸刷地红了。
“不用赔礼。”她红着脸把手里的书递过去,“这是你的书。”
“你要是不喜欢点心赔礼,那……我请你吃午饭做补偿。”青年接过书,一脸诚恳道。
“真不用,刚才撞上就是个意外。”杨轻灵哪里好意思跟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吃饭,连忙拒绝。
青年看她不愿意吃饭,就把手里的两份点心都塞给她,“我在附近医院上班,你要是肩膀不舒服,回头来找我。”
说着,他还留下自己的姓名跟地址。
杨轻灵拎着两盒点心,抓着纸条走在回家的路上。
过了会,她就忍不住地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徐筒,化验科医生。
海洋走了以后,她感觉自己的心跟着死了,可是这会她感觉心似乎又活了过来。
她一会皱眉,一会又忍不住地嘴角弯起,直到走进家门。
“你又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忙得晚饭都没时间弄!”于彩霞劈头盖脸地责骂迎上来,等看清杨轻灵手里的点心盒,立马抢了过去,“现在家里这条件,你好有心思买这么好的点心?”
杨轻灵讽刺地看着母亲,“你要不吃,就给我放下。”
于彩霞正饿得慌,哪里肯放,一口连一口地狼吞虎咽。
杨轻灵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夺她妈手里那盒,而是拎着赔礼那盒走进卧室。
晚上,她做梦了,梦里那个斯文俊秀的男青年对着她笑,“点心好吃吗?”
第二天,杨轻灵就出门去了医院检验科。
看到那个俊秀的男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正在跟病人温柔地交谈。
她突然就心生怯意,自己等下要说什么?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男人走到她跟前,柔情道,“你来了?”
“那个,我……感觉胳膊有点不舒服……”杨轻灵磕磕巴巴,“但是也不是特别疼……”
“没事,我来帮你看看。”徐筒温柔弯腰,修长的手指捏在杨轻灵的肩膀上,一路往下,“是这里疼吗?还是这里?”
杨轻灵头晕目眩,心“噗通”狂跳不停,根本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你等下,我去给你开个药膏。”男人转身走开,等杨轻灵清醒过来,对方已经拿着膏药朝着她走来。
“到里面来,我给你贴上。”
杨轻灵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走进检验科后面小房间。
这个小房间是检验科值班晚上睡觉用的,空间很狭小,就一张床的空间,两人走进去,身体都快贴到一起去。
男人轻柔卷起杨轻灵的手臂,手指停在她淤青那块,脸上露出懊恼,“果然撞到了,都怪我。”
杨轻灵呆呆地看着男人给她贴好膏药,还在膏药位置吹了下,“女孩子的皮肤娇弱,一定要好好保护。”
她手一抖,想要退回来,对方捏着没松开。
两人四目相对,又慌乱地移开眼神。
空气,突然变得旖旎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