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暴雨天气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霍泽庭接了聂城的电话后,立马跟媳妇说了这事,“接下来你的上下班我接送。”
“行。”江烬晚答应了下来。
她见识过徐大虎他们的凶残,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连续几天都看到霍泽庭的接送,养殖场的人都对霍泽庭熟悉了。
蘑菇生产线上的工人私下开玩笑,“小江专家夫妻俩感情可真好,天天接送,我家那死男人就是天降大暴雨也不会。”
“咱们那些男人怎么能跟首长比?”
“别说男人跟首长比了,就我们女人也不行啊,谁比得上小江专家优秀,比得上人家漂亮的?”
“你们看霍首长那胳膊、那腿,小江专家吃得很好啊。”
“你们懂的,军人那个很强的……”
说着说着,一帮已婚妇女直接开黄腔,挤眉弄眼的。
孔招娣低头摘着蘑菇不吱声,耳根子发红。
要是以前,她听到这种话都不往心里去。
可自打丈夫进去以后,她又见过张铁柱洗澡,只要听到她们开黄腔,心头就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哎,你们看那,张铁柱。”
“看到了啊,张铁柱咋了?”
“你们没发现他身材跟首长有点像?他床上肯定行。”
“咋的?你试过?”
“说啥呢,我要试过还在这跟你们猜测?我家狗男人还不把我打死啊?”
孔招娣的心更加乱了,目光忍不住地朝着边上看过去,正好跟张铁柱的眼神对上。
对方眼神里仿佛带着钩子,勾得口孔招娣心头怦怦跳,赶紧低头。
看着低头羞涩又温柔的孔招娣,张铁柱心头迅速长了草,这帮娘们的嗓门很大,聊天内容他都听见,那招娣肯定也听见了吧?
想到招娣可能也会遐想自己的身子,张铁柱心头的草长得漫山遍野。
可是过了会,他又沮丧了起来,就算招娣遐想自己又怎样,她有张二龙那个畜生丈夫,就永远跟自己扯不上关系。
“轰隆!”
突然,头顶上就打起了雷,眼看着天色就黑了起来。
“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啊。”老田看着天,皱着眉头道。
“你看那边的蜻蜓,飞得很低,这雨恐怕很大。”江烬晚看了眼手表,“田叔,马上五点了,让大家提早收工吧,回头下次忙的时候加班补上时间。”
“嗯,我也这么想的。”
老田去宣布提早下班,采蘑菇的一帮人激动得不行。
“老田你可真是救世主啊!我听见这雷声,就惦记早上晒的衣服,回头一场雨全废了。”
“对对!我家被子都晒在外面呢,谁想到这红花大太阳的天会突然下雨啊!”
众人纷纷脱下身上的工作服,朝着家的方向冲去。
江烬晚也提早下班,骑着自行车朝着军区方向赶去。
“咔嚓!”
闪电顺着江烬晚的头顶劈下,激得她浑身一抖,好吓人!
没等她回过神,又一道闪电落下,江烬晚赶紧加快骑行速度。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虎爷,这个暴雨天气很适合下手,去把那个女人抓来?”旁边的手下冲着江烬晚方向比划。
“不。”徐大虎摇了摇头,“把娘们抓来,又要像上次那样打草惊蛇,得两人一起的时候抓。”
徐大虎反复思索了抓聂城失败的原因,就是抓赵云澜惊动人了。
尤其是这两天,他安排的人盯梢下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霍泽庭恐怕也收到消息了,不然怎么会每天车接车送的?
“可那个男人看上去比姓聂的还不好对付,我们怎么下手啊?”
他们上次那么多人手折在汕阳,徐大虎这帮手下对来海南对付霍泽庭打心底底气不足,“要不,先把娘们弄死得了。”
“我徐大虎纵横香江数十年,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次我一定要从长计议,一步到位!”
徐大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扭头扫了眼刚才说话的人,“你要是着急,自个回香江去。”
“那怎么行!”手下吓了一大跳,连忙表忠心,“我听虎爷的,虎爷您说怎么安排就怎么办!”
笑话,他敢说一句回香江,小命就得当场留在海南了。
江烬晚骑着骑着,就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似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立马扭头朝身后望过去,路上除了扛着农具匆匆赶回家的人,没有发现什么怪异的人。
保险起见,江烬晚脚下踩出风火轮般的速度,拼命地往家赶。
就在此时,一辆军车朝着江烬晚的方向驶来,等她听见喇叭声,抬头看过去,“泽庭!”
“赶紧上车。”霍泽庭车子停在江烬晚身边,单手把自行车提到车斗上去。
两人刚钻进车内,暴雨倾盆而下。
“你这来得真及时啊!”江烬晚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尘,感慨了句。
“我看天色不好,就立马赶过来,没想到你们下班也提前了。”霍泽庭帮媳妇系上安全带,顺便给她滑到眼睛上的发梢勾到耳边,“下次下大雨你就在办公室等我,不要一个人赶,万一被人钻了空子。”
“我刚才确实感觉到怪怪的,仿佛是被人盯上似的。”江烬晚立马把刚才不舒服的感觉告诉霍泽庭,“但是我四周看了,没看到形迹可疑的人。”
听到这,霍泽庭立马把手边的望远镜拿起来,朝着四周看过去,大雨遮挡了视线,刚开始也没看到什么异常情况。
“有可能是我草木皆兵……”江烬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泽庭打断,“那边有辆车子!”
“在哪?”江烬晚立马问。
“在你左前方往东拐的那条道上,我们这附近,除了军车,根本没有轿车,肯定有问题!”霍泽庭把望远镜放在江烬晚手里,立马启动车子朝着黑车方向开过去,“你把车座椅放低,躺下,我追上去看一下车牌号。”
“好!”江烬晚也看到黑色轿车了,不过距离远,还有大雨跟植被的遮挡,看不清楚车牌号。
“虎爷,那车子冲着我们来了!”听见军车的声音,徐大虎手下立马子弹上膛,朝着窗外瞄准。
“不许开枪,距离远,有雨遮挡,根本打不中!”徐大虎一巴掌拍在驾驶员的背后上,“开车!离开这!”
等霍泽庭的车子拐到黑车的道上,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车尾巴。
“没看清楚车牌。”江烬晚放下望远镜,看向丈夫,“他们车牌照被遮挡了起来。”
霍泽庭沉着脸点头,“越是遮挡越说明问题。”
江烬晚点点头,正常车子不会随便遮挡车牌号。
把媳妇送到家,霍泽庭连家门都没进,“你在家把门关紧,我去趟警局。”
“你小心点。”江烬晚提醒道。
“放心。”霍泽庭摆摆手,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看着军车从眼前飞过,撑着雨伞的杨轻灵咬唇冷笑。
这几天,她一直在观察江烬晚夫妻俩,寻找契机。
可是,霍泽庭跟江烬晚身手都不差,她连近身都费劲。
不过,她发现一个异常,就是霍泽庭突然每天接送江烬晚。
大院里的人说是霍副师长宠媳妇,还有人说可能是江烬晚怀孕之类的话。
可杨轻灵不这么认为,她怀疑霍泽庭是在防什么。
海洋可是在给敌特做事,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了,他背后的人难道就这么不管了?
如果管的话,选择对象是霍泽庭跟江烬晚岂不是很正常。
想到背后那些人可能在,杨轻灵突然有方向了。
*
孔招娣赶在暴雨前到家,刚把绳子上的衣服收了下来,大雨迎头而下。
两个孩子站在屋檐下激动地喊着,“妈妈!”
“你俩进屋,不要让雨淋了!”孔招娣把两个娃赶进屋里,心里却想着事。
临下班的时候,老田把张铁柱喊去,说是担心大雨待会把养猪场给淹了,提前把排水沟挖深一点。
养猪场排水沟挖起来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张铁柱他娘眼睛看不见,她有点不放心,想去探望一下。
只是,她又担心被村里人看到,回头说瞎话。
还是等等吧,等天黑下来,雨还不停,她再去看。
孔招娣一边想,一边走进菜园,看着水淋淋的黄瓜,她摘了几根下来,走进屋里。
“妈妈,你这是要凉拌黄瓜吗?”大丫上前接过黄瓜,好奇道。
“凉拌一根,你姐弟俩啃一根。”孔招娣把其中一根一折为二,递给两孩子。
四月份的黄瓜嫩得很,两个孩子啃得满口脆。
孔招娣走进厨房,用玉米面加水搅拌,在锅上贴了一圈锅帖子,配上凉拌黄瓜,一家三口吃了晚饭。
雨还在继续下,孔招娣看着黑下来的外面,扭头对大女儿道,“妞妞,你带弟弟先睡觉,妈妈出去一趟。”
“好的,妈妈。”大丫立马点头,平常妈妈去上班都是她带的弟弟,她熟练得很。
孔招娣从墙上取下蓑衣顶在头上,提着手里的几根黄瓜跟玉米团,朝着张铁柱家方向赶过去。
一路上,没有碰到人。
到了张铁柱家门口,她取下蓑衣敲了敲门,“婶子,我是招娣。”
“招娣,你推门进来,门没锁。”里面传来声音。
孔招娣推门进去,只见铁柱妈手里撑着拐杖,正拿着盆朝着滴水的地方放。
“婶子,我来。”孔招娣连忙上前扶过老太太,接过她的盆,把黄瓜放到她手里,“黄瓜我洗过的,婶子尝尝。”
老太太正渴得慌,听到是黄瓜,没客气地放在嘴里啃起来,“招娣,你家这黄瓜长得真好,水灵灵的。”
“嗯,今年这一茬长得好。”孔招娣麻利地把漏水口都堵上,“婶子要喜欢吃,下次我再给你摘几根。”
“不用,铁柱也种了黄瓜,我家菜园也有。”铁柱妈乐呵呵地拒绝,“回头等我家桃子熟了,让铁柱给孩子们送点过去。”
“好啊,回头尝尝婶子家的桃子。”孔招娣看了一圈,确定没有漏水点,“婶子,这几个玉米团我放在桌子上,等下你吃掉,我就先走了。”
“你这孩子,一个女人养两娃够辛苦了,下回别送了啊。”铁柱妈追着孔招娣的身影叮嘱,“回头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修的,我让铁柱过去弄。”
孔招娣笑着摆手,“好的。”
说完,抓着蓑衣朝外走去。
谁知这么一会功夫雨下得更大了,路上的积水都漫过脚脖子,等孔招娣到家的时候,裤腿都湿到膝盖位置了。
等张铁柱到家后,铁柱妈赶紧把孔招娣送东西过来的事告诉儿子。
“招娣这孩子真是好,她哪是给我送东西啊,分明是担心我瞎眼婆子不方便,特意来看看的。”铁柱妈还在絮絮叨叨,张铁柱的魂已经飞到几百米远了。
看着外面这么大的暴雨,自家房子平常修补得那么勤快还滴水,孔招娣家房子恐怕也漏水吧?
想到这,他调头跟母亲叮嘱声,“妈,我出去排下水,你早点睡。”
说完冲入雨帘中。
这会,孔招娣确实正对着屋顶发愁呢。
回到家,她把漏雨的几处给用盆摆好,跟孩子躺在一块睡觉。
可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让她心头惴惴不安,她家厨房顶上有处修补过的漏洞,平常下点小雨还没事,这么大的暴雨,她担心被冲塌。
翻来覆去睡不着,就爬起来进厨房看。
一看放在下面的桶都被雨水装满,赶紧拎桶朝外倒。
刚倒完水,就看到张铁柱提着手电筒走了过来,“铁柱哥,你怎么来了?”
“我刚下班,听我妈说你给她送东西了。”张铁柱把肩上的木梯子放到厨房屋檐下,“你这个地方,我给你重新补一下。”
需要抱茅草跟拿工具,张铁柱干脆把蓑衣以及外套脱下来挂在墙上,他只穿一件单薄的秋衣爬上屋顶。
孔招娣举着手电筒,仰脸看着张铁柱往上爬,眼眶里发热。
这个厨房顶都漏几年了,只要下雨就漏,每次她跟张二龙说让他晴天补一下,对方就跟聋了一样。
几年都补不好一个洞,最后逼得她自己爬上去修,可她力气小,又恐高,只能磕磕绊绊地搞个补丁,下一场雨又冲了。
电筒光下,张铁柱的手臂强壮有力,随着他敲击的动作,隆起的肌肉线条随着敲击声砸在孔招娣的胸口。
砸得她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