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火车刺杀失败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于彩霞没办法,只能拖着女儿朝家里去。
她真是造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棒槌!
“杨轻灵,你任性也要有个度!谁害赵海洋了?”到家后,于彩霞一把女儿甩开,“你爸费心费力地把他弄去出任务,就是想他立功回来好升迁!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们!”
“爸都自身难保了,他有什么办法给海洋升职?”杨轻灵还是不信,“分明是因为他害得我流产,对他下手了。”
于彩霞难看的脸色终于恢复些许正常,“轻灵,你终于承认孩子是被赵海洋害没了的?”
“是又如何?我们俩变成这个模样,所有的根源都是因为江烬晚!”杨轻灵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如果海洋能回来还好,要是他回不来,我就让江烬晚给海洋陪葬!”
“你疯了。”于彩霞瞪了眼女儿,拉开门出去,“赵海洋回不来,你赶紧收收心,好好上班。”
回头我们给你重新介绍对象,后半句她没说出来。
*
赵良才来得很快,他还带着两个小儿子以及女儿。
到了部队就跟罗政委他们谈赔偿。
“我儿子为了部队人没了的,我们含辛茹苦养这么大,必须给我们老人补偿!”
“人还不确定身故,赵海洋的抚恤金暂时不能发放。”罗政委拿出单子,“何况,赵海洋还要扣三年工资。”
“要是不给我们补偿,就赶紧把他人找出来!”赵良才开始撒泼,“否则必须给我们补偿!不给别怪我拉横幅!”
“这里是部队,不是你想胡闹就胡闹的地方。”罗政委桌子一拍,不谈了。
什么玩意。
赵良才原本以为自己闹上一闹,肯定能拿一笔补充回去。
谁知领导这么不给面子。
他又带妻子找到杨家门上,试图让杨家出面闹。
于彩霞直接将人打了出去,“还抚恤金?就算真有也应该是补偿给我女儿,什么玩意?”
赵良才骑虎难下还真带儿子去部队大门口拉横幅,刚挂上,就被警卫员给扯掉。
等江烬晚知道这事时,赵海洋爸妈等几人已经被部队遣送回宁城。
赵家人走了,赵海洋又不明不白地消失,江烬晚很高兴。
现在没人纠缠她,也没人再去惦记她爸妈。
她一心一意地搞起自己的生态养殖区。
杨轻灵等她外公回来,再收拾江烬晚。
结果,她外公是回来,但是被内退,到了这个地步,杨立闯立马警告女儿,在大院里夹着尾巴做人。
半年后,养猪扬山头长满了各式果苗,池塘里的鱼也养了起来。
时间悄无声息地到了春节。
江烬晚把爸妈安顿好后,跟着霍泽庭回京省过春节。
两人拎着礼物登上火车,春运期间,火车上的人巨多,鸡鸭鹅的臭味充斥着车厢,好在霍泽庭买的是卧铺。
不然,48小时火车人都坐麻了。
乘警拿着喇叭在车上喊,“各位乘客请注意,春节期间火车上扒手多,大家一定要注意保管身上的财物。”
江烬晚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的小偷扒手贼多,身上带点啥都能被偷走。
看着身侧的礼盒,第一次去公婆家,准备得有点多,要不是跟霍泽庭一块不方便,她就把礼盒都塞进空间了。
因为后世,小偷这个职业消失了。
从古至今,都没人能解决小偷问题,21世纪小偷被高科技给干掉。
“没人敢偷咱们的东西。”霍泽庭看出媳妇的担忧,安慰了句。
“噗嗤”一声,江烬晚忍不住地笑出声,她这个该死的笑点。
因为两人刚才上车的时候,车厢特别堵,可是那些人只要抬头看到霍泽庭,个个都吓得拼命让路,生怕让得慢了,霍泽庭就会出手伤人似的。
还真别说,有他在身边,小偷估计都不敢过来。
看着媳妇那张俏脸笑得跟涂了胭脂一样,霍泽庭忍不住地捏了捏她脸颊,“媳妇,你变坏了。”
江烬晚这才止住笑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下,“有老公在,我不担心小偷。”
两人恩爱模样恰好落入路过的两人眼里。
“你看啥呀?那个女人是够美,但是她身边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离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咱们一窝人都对付不了他!”
其中一人没好气地拍了下身旁半边脸青黑的男子,“陈江,赶紧把手里的货带下车,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铁哥,那个男人身份很重要,我得去找老大。”青黑脸男子掩去眼底的愤恨,对着同伴道。
“对方什么来头?你认识他们?”
“到老大那再说。”
两人快速挤过拥挤的车厢,消失在人群里。
“你确定那个人是霍东山的孙子?”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双目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着对方。
“确定,霍东山只有这一个孙子是参军的。”青黑脸男子脑袋垂下,“老大,你不放心可以去卧铺位置看,他那张脸虽然有道疤,但是眉眼跟霍东山一模一样。”
“若真是霍东山的孙子,老子必定让他把命留下!”
中年男子伸手在对方肩头上扶了下,“你也立了大功!到时你想要什么,都满足你!”
要不是霍东山,他们当年的任务就不会失败,更不会在后面这么些年,都被困在此处,寻求突破!
青黑脸男子低垂下眼睑,“谢谢老大。”
*
到了傍晚,江烬晚从包里掏出一罐牛肉酱,以及十个白馒头递给霍泽庭,“吃点东西。”
霍泽庭掰开一个馒头,往中间抹了些牛肉酱递给媳妇,“你先吃,吃不完剩下给我。”
江烬晚接过馒头慢悠悠地啃着,平常她在空间里吃东西的多,导致肚子经常不饿。
久而久之,霍泽庭就以为他媳妇饭量小,还挑食。
霍泽庭吃得很快,三口一个馒头,一会就干掉四个白馒头。
对面后上来的祖孙俩突然闹了起来,那个看着十岁不到的男孩指着霍泽庭手里的馒头,“奶奶,我好饿!我也要吃白面馒头!”
“你这孩子,奶奶有窝窝头跟煮鸡蛋!”老太太忙不迭地从包袱里掏东西,还冲着江烬晚她们歉意一笑,“孩子小不懂事,你们别放在心上啊。”
“我就要吃白馒头,我不要吃窝窝头,我也不要吃鸡蛋!”孩子眼睛一闭,张嘴就嚎。
吵得左右乘客都不安宁。
“老太婆,你拿东西跟他们换个馒头吧,吵死人了!”
“就是,孩子哭成这样,两个大人也好意思在那吃的。”
听了乘客的话,老太太立马不好意思地摆手,“你们别这么说,是我家孩子不懂事!”
最终她伸手拿了两个鸡蛋递到霍泽庭跟前,“二位能不能行行好,两个鸡蛋换一个馒头给我家孙子?”
“不用。”霍泽庭推开老太太的手,拿出一个馒头放在她手上,“给孩子吃吧。”
不等老太太推辞,男孩一把夺过白馒头三下五除二地啃下肚子。
老太太又把鸡蛋塞过来,“鸡蛋你们一定要收下。”
霍泽庭拒绝不收,老太太硬是要塞,正在僵持,那个男孩又嚎了起来,“奶奶,馒头太好吃了,我还要!”
这下子老太太更难为情了,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一毛钱,“我用鸡蛋跟钱给你们换几个白馒头行吗?”
“不用换。”江烬晚伸手挡在老太太跟前,“我家男人胃口大,剩下的馒头只能给你们一个。”
说着,她给霍泽庭使了个眼神,霍泽庭立马拿出一个馒头递给老太太,剩余三个一口气吃完。
老太太坚决要把馒头还回来,“你们要是不要鸡蛋,这馒头我们也不能收。”
霍泽庭眼看老太太的脏手都要摸到妻子的衣服,他立马挡在中间,“不用,我已经吃饱了。”
“你这熊孩子!让你总抢别人的东西吃!”老太太突然对着孩子打了起来,“现在把人家弄得没东西吃!”
孩子鬼哭狼嚎,闹得不可开交。
旁边床位的几个人都上前劝架,“老太太别打了,谁家孩子懂事?”
“就是,你们两个年轻人也不说两句话,孩子不就吃了你们俩馒头吗?”
江烬晚越听越不对劲,刚要说话,余光看到那个小男孩竟然握住一把匕首捅向霍泽庭。
“泽庭!小心!”
江烬晚提醒声响起的时候,刚才那些劝导的人以及老太婆齐刷刷地掏出武器,朝着她跟霍泽庭身上招呼。
“老公别管我!”说着,江烬晚直接从床铺滑跳了出去。
霍泽庭身手更是灵活得犹如峨眉山的猴子,脚踢,手肘,高大的身体从缝隙里窜了出去。
几个刺杀他的人躲闪不及,差点扎穿同伙!
两个男人挥舞着菜刀从过道冲过来,江烬晚抬手抽出腰后的电棍,扔出去一根,“泽庭,接着!”
霍泽庭接过电棍,根本不需要江烬晚出手,就把两个菜刀男撂倒。
车厢里发出尖叫声,呼救声。
乘警朝着这边冲过来,刚才那些人眼看任务完不成,直接跳窗而走。
哪怕是慢速绿皮,跳出去的那些人也像沙袋一样跌落在道路。
“这些人是训练有素,有备而来。”江烬晚朝着霍泽庭低声道。
霍泽庭把妻子护在身后,“对,而且是敌特,不是普通劫犯。”
“啊?”江烬晚一愣,敌特一直活在她想象里,突然变为现实,有点让人反应不过来。
“那个小孩不是真的小孩,而是侏儒。
这些都是专门训练过的,刚才盯着要馒头的时候,我就怀疑了。”
霍泽庭说完,两侧车厢的乘警冲着他们跑过来。
把被霍泽庭踩在脚下的两个人给抓起来。
霍泽庭掏出身份证明,告知乘警,刚才那批人是敌特,吓得乘警浑身一抖,立马汇报上去。
挨个车厢,逐步查看。
回到座位上,江烬晚发现礼盒全部不见了,“那些疯子!”
早知道刚才扔进空间里了。
“没事,回头到家解释下就行。”霍泽庭脑子里飞速运转,这些人目的很明确,说明已经认出他的身份,专门奔着他来的。
他的身份只有海南那些人知道,也就是说是那帮人泄露出去的。
于家是真不死心啊。
“你们这么多人竟然失败了?”听到任务失败,青黑脸男子很是恼怒,“那两人受伤了没?没有抓那个女人威胁他吗?”
就差没说他们是废物了!
“威胁个屁!陈江,你怎么不提前说那个女人身手也很好?跟个泥鳅一样,还随身带铁棍!”其中一个人恼羞成怒道。
要是提前提醒一句,他们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那个女人身手也很好?”陈江愣住,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不愧是霍东山的孙子,既然确定他在海南军区,回头再找机会收拾他!”中年男子伸手拍了拍陈江肩头,“到时还需要你出力。”
“好。”陈江眼底的凶光乍现,映得他那张犹如鬼魅的半张脸更加骇人。
好在接下来的车程没有再遇袭。
霍家。
霍东山站在客厅里来回转悠,一会看看座钟,一会朝院外看去。
厨房里,钱素云正在忙碌,陈柔在旁边帮忙。
看着一盘盘的硬菜,陈柔控制不住心头的嫉妒,“大嫂,泽庭这个媳妇都结婚半年了,怎么肚子还没有动静啊?难不成是他媳妇不生?”
“二弟媳你这话好生奇怪,当初你嫁给二弟,不是第三年才怀上吗?”钱素云听了这话,头都没抬,“那会婆婆也没说你不生啊?”
“我不就是作为长辈关心一下嘛。”陈柔被怼得面红耳赤,“毕竟泽庭是老爷子的长孙,老爷子肯定也盼着呢。”
钱素云把菜倒进锅里,滋滋作响,她麻利地翻炒,“小江设计的筑路机都登报,她这么优秀的人才,老爷子只盼着她给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听了这话,陈柔心头更堵了。
她们这些霍家儿媳以及孙子辈的女性,个个也都工作,可谁被老爷子夸赞过一句国家栋梁之材的?
唯有那个江烬晚,凭着一个筑路机让老爷子频繁地在那些老战友跟前夸赞。
弄得大院里人对霍东山这个孙媳妇无比地好奇,个个都跑来问霍泽庭媳妇到底有多优秀。
回头等人到了,她倒要看看那个江烬晚可受得住整个大院的注目礼。
“来了,来了!”外面突然传来惊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