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能接受的真相

作品:《渣男悔婚?资本家大小姐转身高嫁

    “小晚,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庄翠兰单手叉腰,一脸不屑,“他们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除了我去看他们,还有谁能去?”


    儿子临走前交代过她,趁着他不在,赶紧盯着江烬晚去见她爸妈。


    上次时间太短,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搅局。


    不如让江烬晚带着去探望,光明正大。


    江烬晚不理她,直接绕过庄翠兰骑走。


    庄翠兰不罢休,追在后面。


    大院就那么点大地方,这一幕很快就传到杨轻灵耳朵里。


    她脸色大变,自己一日三餐地伺候着老不死的,对方竟然还去找江烬晚?!


    庄翠兰堵在门口,喋喋不休,“小晚,你爸妈如今是黑五类,我能去探望是给他们面子,你竟然要拒绝?有你这么做子女的吗?”


    左邻右舍都朝着这边探头探脑,“赵海洋他妈这是干嘛?”


    “不知道啊,她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的。”


    幸亏庄翠兰说的是方言,大院里人听不懂。


    但是这么一直堵在门口,江烬晚也烦,直到她余光扫到匆匆赶来的杨轻灵。


    “庄婶,我跟海洋各自婚嫁,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否则让你儿媳看到,要引起大误会。”


    “过去的情分咋能不提?”庄翠兰听到江烬晚语气松动,直接朝屋内挤,“小晚,婶知道你还惦记着过去的情分,我们才是一家人。”


    庄翠兰的目光落在屋内那些新家具上,眼底一片贪婪。


    房间大不说,家具什么还都是好的,要是小晚跟野男人离婚,这些家具让她都搬去给儿子。


    她直接拉过一只椅子,朝上面一坐,“小晚啊,我们女人,就是再强,也要靠男人的。


    你嫁的这个一脸凶神恶煞的,哪里有海洋好?赶紧离了,跟海洋过。”


    “庄婶,麻烦你不要再说这些话。”江烬晚瞟了眼门缝下面的脚,语气放慢,“至于你家儿子,跟杨同志感情也很好,你这个做婆婆何必来当恶人。”


    “我当恶人也是为了你们好。”庄翠兰看江烬晚语气放慢,以为她心动了,更加兴奋,“过去你跟海洋五年的情分,哪是他们那点时间所能比的?只要你离婚,我家海洋立马离!”


    门外的呼吸声瞬间变重。


    江烬晚冷笑一声,“庄婶,你们这样不厚道,人家杨同志每天辛苦伺候你,你在这破坏小夫妻感情。”


    “什么叫辛苦伺候我?他们杨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鼻孔朝天欺负人。”提到这个,庄翠兰立马发起牢骚,“当初办婚礼你又不是没看到,姓杨的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庄婶,小夫妻过日子过的是两人的,只要赵海洋跟杨同志过得好,其他外人不重要。”江烬晚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不想再听庄翠兰啰嗦,直接赶人,“你赶紧回去,我丈夫马上下班回来了。”


    “她俩那叫过得好?我家海洋才没想跟姓杨的过得好呢。


    小晚,我家海洋根本不喜欢姓杨的,当初是被那个女人骗的。”庄翠兰不但听不出逐客的暗示,反而站起来朝着江烬晚走过来,满嘴胡言,“当初小贱人用肚子赖上海洋,没办法才娶她的。


    现在肚子里孽种被弄没了,海洋怎么可能跟她还过得下去。”


    江烬晚惊呆了,她知道赵家母子无耻,可这无耻简直没下限了,“庄婶,你赶紧走,今天这些话我就当作没听……”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猛地撞开。


    “哐当”一声。


    江烬晚迅速撤到另一边。


    只见杨轻灵面色铁青,双手胡乱飞舞,冲着庄婶尖叫,“老不死的!你再给我说一遍,我的孩子谁弄没的?”


    杨轻灵跟赵海洋恋爱的时候,就开始跟赵海洋学习他老家方言。


    两人在一起那么久,虽然没学会方言,但是听却是能听个半懂。


    尤其是江烬晚说的可都是普通话,加在一起剩余不懂的也猜懂了。


    “小杨,我不是那个意思……”庄翠兰没想到杨轻灵竟然在外面,心头一慌,连忙拉着杨轻灵,“我们先回去!”


    儿子不在,她还得靠人家照顾呢。


    “回去?回哪去?”杨轻灵犹如幽灵般的目光,从庄翠兰身上转移到江烬晚跟前,“江烬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让赵海洋弄掉的?”


    “你婆婆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江烬晚无语摆手,“我跟泽庭过得好好的,谁会去掺和你们那些破事?”


    “你不掺和,死老太婆为什么要来找你?”杨轻灵歇斯底里地尖叫,“都是你故意吊着海洋,整天搞那些幺蛾子,赵海洋才会想弄掉孩子,想跟你复合!”


    赵海洋这会不在,杨轻灵没法去质问,所以她把愤怒全部倾倒在江烬晚身上。


    “要想抢他,我何不当初就不同意退婚呢?”江烬晚翻了个白眼,“那样还有你跟赵海洋什么事?那种人渣还是跟你赶紧锁死吧!”


    庄翠兰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轻灵还踏马给赵海洋找借口。


    她真是低估了杨轻灵这个恋爱脑癌了,癌症晚期,无可救药。


    也是,普通人怎么可能去抢别人的未婚夫,只能说渣男痴女绝配。


    “小晚,你怎么说话呢?”庄翠兰没想到江烬晚真的不愿意跟儿子复合,还在这诋毁儿子,气得冲上来就要打人,“我家海洋一表人才,还是个连长,你有什么资格瞧不上他?”


    江烬晚脸色一沉,刚要反手把人甩了出去。


    后方突然伸出一只铁臂,一拉一扯,就把她推出去好几米。


    霍泽庭回来了。


    只见霍泽庭一脸冷色,怒瞪着两人,声寒如冰,“不经主人同意,擅自登堂入室,你们是想去见政委?”


    一向蛮横不讲理的庄翠兰对上霍泽庭那双骇人的眼眸,后背心一凉,眼前的男人太可怕。


    可怕到让她落荒而逃。


    “还有你,杨同志。”霍泽庭的目光转向杨轻灵,“管不住自己男人,却跟无辜的人发疯,真是个窝囊废!”


    杨轻灵还想诋毁江烬晚,“霍泽庭!你女人给你戴绿帽……”


    霍泽庭浑身杀气一泄,上前就要抽她,“我的字典里并没有不打女人这个手法,”


    吓得杨轻灵连滚带爬地丢下一句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霍泽庭扶起地上被撞到的凳子,看着媳妇温柔道,“下次她们再来闹,就直接喊人上报。”


    江烬晚笑了下,她刚才那样是故意让婆媳俩自个闹起来。


    谁知道杨轻灵是个见了棺材也不落泪的奇葩。


    明知道赵海洋对她肚子动手,还试图把责任推给别人。


    *


    杨轻灵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门口,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孩子是赵海洋弄掉的。


    可是想到庄翠兰的话,还是之前她妈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又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她的思绪就忍不住地闪回到落水的那天,当时自己肚子不舒服,想回去的。


    是赵海洋劝她继续……后来就走到了河边……


    不可能!


    杨轻灵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摇头,喃喃自语,“海洋说他最爱的人是我,愿意为我们娘俩赴汤蹈火,他怎么可能会害我?”


    于彩霞正好打开门,被女儿面无血色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轻灵,你怎么了?”


    杨轻灵充耳不闻地推开母亲,走进房间,把门反锁。


    任凭于彩霞怎么敲门都不理。


    于彩霞急了,跑出门去打听后,勃然大怒地冲到赵海洋宿舍,指着庄翠兰大骂,“你究竟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事?”


    “我能对她做什么?”庄翠兰脖子一缩,心很虚,“而且我是她婆婆,她还敢跟我生气?”


    “那你跑去找江烬晚做什么?”于彩霞气急败坏,“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才会找了你儿子,真是晦气!”


    庄翠兰霍地站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分明是你们杨家瞧不起人,弄得我儿子没有颜面,现在反倒成了我们赵家的不是了。”


    于彩霞指着庄翠兰破口大骂,“你也不看看你们赵家算个什么东西?


    占便宜占得没底了,当初跟江家定个亲,婚还没结就打了人家一万的秋风!


    怎么?现在看我家秋风打不上,又想回头找姓江的是吧?


    那就去认姓江的当儿媳,再敢骚扰我女儿试试看!”


    两人的争吵声传遍大院,众人这下全知道原来杨轻灵的流产是赵海洋下的手。


    吵翻后,庄翠兰带着孙子没饭吃。


    第二天竟然跑到江烬晚门上要饭吃。


    江烬晚跟霍泽庭早就出门,各上各班去了。


    扑了个空。


    “奶奶,我饿死了!”赵宝儿捂着肚子,冲着庄翠兰哭嚎,“大伯娘怎么还不来?我要吃油条!”


    “奶奶带你去!”庄翠兰咬咬牙,牵着赵宝儿直奔杨家,“儿媳妇,我跟你侄子还没吃早饭!”


    只要儿子一天没离婚,这个儿媳妇就得管她饭吃!


    “你个老不死的,害了我女儿,竟敢还跑到我家门上来要饭吃?”于彩霞提着扫帚直接打出来,“一老一小,两个要饭花子,臭不要脸的玩意!”


    “我来找儿媳妇,又不是来找你!”庄翠兰边躲边喊,“杨轻灵,你嫁给我们赵家,一儿半女都没生,现在还敢给婆婆脸色看,赶紧给我滚出来!”


    “滚尼玛!”于彩霞被庄翠兰的无耻给气炸了,“你个老不死的,走,跟我去见政委,你儿子谋害我儿子,我要他去坐牢!”


    庄翠兰害怕了,赶紧扯着孙子逃跑。


    边跑还边喊,“什么叫我儿子害她流产?还不是她自己娇气,保不住孩子,现在还赖到我家头上!”


    最后还是赵海洋连里战士给祖孙两人送饭吃。


    整个大院都在看两家热闹,大部分人都同情杨轻灵,眼瞎选了赵海洋。


    还有一部分人觉得是杨轻灵活该,明知赵海洋有未婚妻,非要抢,这是报应。


    “所有人都觉得你当初的婚退得好啊,还嫁了个更好的,说你命好。”陈爱萍抓了把瓜子塞进江烬晚手里,“分明是你性格果断,慧眼识人。”


    毕竟,按照当时的情况,在部队的管控下,很多女人会选择继续嫁给赵海洋。


    而不是像江烬晚那样麻利退婚,还转头找了出身能力双强的霍泽庭。


    江烬晚但笑不语,这两家现在闹成这样,真是大快人心。


    只是赵海洋离婚了,回头又来烦她爸妈,还得费点劲。


    “赵海洋任务出了意外,人没了。”转头,霍泽庭带来这个消息。


    江烬晚一愣,“死了?”


    霍泽庭皱着眉,“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当中还能有什么猫腻?”江烬晚疑惑道。


    霍泽庭摇头,“没有证据,不好说。”


    当初杨立闯能对自己出手,现在对赵海洋出手也不以为奇。


    “你那个案子结了吗?”


    “没。上面在博弈,恐怕很快就要放回来了。”霍泽庭又补充了句,“就算回来,也没法官复原职了,会内退。”


    “那就好。”江烬晚想着杨家这个手段,要是于得水安然无恙地回来,恐怕还要对自己跟霍泽庭下手。


    之前她无所谓,可如今爸妈都在养猪扬,要是被杨家知道,一定会使坏。


    “不可能!我儿子前些天还好好的,他怎么会死?一定是被人害的!


    肯定是杨家,他们对我儿子下的手!”庄翠兰发疯的声音在大院里响起。


    江烬晚跟陈爱萍对视一眼,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赶过去。


    只见罗政委带人,在庄翠兰跟前安慰,“眼下只是失踪,并没有确定身亡……”


    “那你们赶紧去找啊!”庄翠兰头发凌乱,六神无主,“不行,我得给家里发电报,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肯定是杨家害的!”


    人群背后的于彩霞,气得牙根咬碎,这个老不死的跟只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没等她上前理论,身后冒出一个阴冷的声音,“是不是我爸对海洋下手了?”


    于彩霞扭头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巴,凑近她耳边,气急败坏道,“你疯了啊?你爸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