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点了一大堆吃的，又要了几扎基地特供的无醇啤酒，大快朵颐起来。


    “说真的，”


    王浩灌了一大口啤酒，满足地打了个嗝，“我以前做梦都想有这么个地方。”


    “没有外行领导指手画脚，没有傻逼甲方提需求，经费管够，设备随便用，身边还都是能聊到一块儿去的大佬……现在，梦实现了。”


    “是啊，”


    孙菲菲也感慨道，“以前在学校，我搞个实验，申请个经费，跑断了腿还得看人脸色。”


    “在这里，我只要提出想法，第二天，我想要的设备和材料就全都送到实验室门口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


    “爽就对了。”


    刘山把一串烤好的腰子递给王浩，“多吃点，补补脑。”


    “等飞船造好了，咱们仨的名字，那都得刻在历史书上！”


    三人正吃得高兴，程朗溜达着走了过来，顺手从盘子里捏了串鸡翅。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头儿，我们在畅想以后吹牛逼的美好生活呢！”刘山笑道。


    程朗笑了笑，坐在他们旁边，表情却稍微有些严肃。


    “牛逼确实可以吹，但不是现在，我刚收到消息，我们有客人了。”


    “客人？”三人一愣。


    程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了自己的腕载电脑，将一段加密视频投射到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确切地说，是我们的老朋友不请自来。”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铁塔市，阳光明媚，人山人海。


    世界最顶级的铁塔国际航空航天展览会，正在这里举行。


    镜头扫过一个个巨大的展馆，鹰酱的F-41怨灵战机，毛熊的苏-75，欧洲联合研制的台风改进型……


    各种代表着世界航空工业最高水平的钢铁巨兽，在这里争奇斗艳。


    “这是铁塔航展？”


    王浩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错，”程朗点了点头，“一个星期前开幕的。”


    视频的镜头，给到了龙国的展馆。


    相比于其他国家的门庭若市，龙国馆这边显得有些冷清。


    虽然也展出了一些外贸型的战机和无人机，但跟人家那些顶级货色比起来，总显得有些……不够看。


    一个金发碧眼的记者，正拿着话筒，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进行着现场报道。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龙国的航空工业，在时隔多年后，再次来到了铁塔。”


    “但遗憾的是，他们带来的展品，似乎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太多惊喜。”


    “面对鹰酱已经成熟的第六代战机技术，他们依旧在推销一些四代半的改进型号。”


    “我们不禁要问，那个曾经创造了奇迹的国度，它的翅机膀，是否已经变得沉重？”


    这充满嘲讽的报道，让刘山的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帮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他们懂个屁！”


    “别急，让他说。”


    程朗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就在这时，航展的上空，突然传来一阵与众不同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一架通体漆黑，外形科幻到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战机，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撕裂云层，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它没有机翼，整个机身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这……这是……”王浩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孙菲菲和刘山也认出来了，他们的眼睛里，同时燃起了火焰。


    “凌空！”


    没错，正是他们亲手改进过的那架凌空战机！


    视频里，现场已经彻底炸锅了。


    所有记者都疯了一样地冲向观景台，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那架如同天外来客般的战机。


    “哦我的上帝！那是什么？那是龙国的飞机吗？”


    “它的气动外形完全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它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


    “快看！它要进行飞行表演了！”


    在万众瞩目之下，凌空战机开始了它的表演。


    它没有进行常规的爬升或者翻滚，而是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让所有飞行员和航空专家都头皮发麻的动作——极限悬停！


    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一样，在千米高空，纹丝不动！


    “这不可能！”


    视频里，一个白发苍苍，胸前挂满了勋章的鹰酱退役将军，失声吼道，“任何喷气式飞机进行悬停，都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冗余！”


    “三分钟！最多三分钟，它的飞控系统就会被烧毁！这是物理定律！”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凌空战机依旧稳稳地悬停在那里，像是在嘲笑所有人的无知。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就是极限的时候，凌空战机动了。


    它瞬间从静止加速到超音速，巨大的音爆云在空中炸开，如同绽放的烟花。


    紧接着，它在超音速状态下，完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落叶飘机动，然后再次瞬间减速，变回悬停状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凝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中的那个黑色幽灵，大脑一片空白。


    视频的最后，定格在了那个鹰酱将军失魂落魄的脸上，他喃喃自语：


    “这不是飞机……这是UFO……他们，得到了外星人的技术……”


    视频播放完毕。


    烧烤摊前，一片沉默。


    许久，王浩才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我们解决的那个能量冗余问题，就是它能完成这一切的关键？”


    “是的。”


    程朗看着他们三个，眼神里充满了赞许，“你们的液体充电宝，让凌空战机从一个随时可能自爆的铁棺材，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空中王者。”


    “我草！”


    刘山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牛逼！太牛逼了！老子以后出去，都能吹牛逼说UFO是我造的了！”


    孙菲菲也是眼眶泛红，她没想到，自己当初那个天马行空的想法，竟然真的震惊了世界。


    这种亲手创造历史的成就感，比任何奖励都要来得猛烈。


    “所以，头儿，”


    王浩冷静下来，问道：“你说的客人，就是他们？”


    “没错。”程朗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凌空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平衡，某些人坐不住了。”


    听到这话，烧烤摊上刚刚因为激动而升腾起来的热乎气，瞬间又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