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桃酥

作品:《仙尊是前暧昧对象

    排名赛结束后的第二日,青山门弟子一切照旧。


    清晨,随便居里便传来吆喝起床的声音。


    伴随着此声音,温拂渔悠悠转醒,大脑空白了几秒后,意识才缓缓回笼。


    昨日的比赛,青山门再次拿了第二名,只差逍遥岭两百分。


    说起来确实可惜。


    以连郁的身手,本来完全可以坚持到香燃尽,可惜他一时大意,心肠又软,被对方垂死挣扎时顺手拖下了场。


    别看揽云宗的弟子不擅长打斗,温拂渔昨日可是从头到尾看了第二场比赛,她们该狠的时候可一点不含糊。


    而且光是昨日她们施展的毒术就花样百出,还全都是能快速蔓延的狠招。


    只能说,医者也不是好惹的。


    不过连郁下场后,影像石里就没再见到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身体好些没有,还记不记得答应给她带桃酥的事。


    要是他忘了,下次可得让他翻倍补偿。


    温拂渔伸了个懒腰,不情愿地爬起来。刚想挪动脚,却感觉被褥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甸甸的。


    她疑惑地朝脚边看去——


    那只白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她的脚踝上,睡得正香,静下来还能听到它轻微的呼噜声。


    看到白猫的瞬间,她最后一点睡意彻底消失。


    昨夜,当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气得差点想把这只猫给炖了——书桌上的书被推得东倒西歪,没吃完的食物撒得到处都是,而罪魁祸首还坐在她的枕头上。


    于是温拂渔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看来你是想被吊起来睡一觉。”她把手指掰得咔咔响,“放心,我一定满足你——”


    于是,坐了一整天浑身酸痛的温拂渔,开始了当日的初次运动,在小屋里对这只猫展开了疯狂的追捕,最后大汗淋漓地把它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不过她终究还是心软,没过多久就把猫放了下来,随后不管它还想掀起什么风浪,自己倒头就睡。


    看在白猫后来没再惹事的份上,温拂渔把它塞在被窝里,便出门集合去了。


    今日的演武场比往常要热情许多。


    或许是昨日看了激烈比赛的缘故,弟子们都格外兴奋,似乎都盼着自己也能有那样大展身手的机会。


    仙尊们今天也特别严格,安排的修炼课程比平时多了不少,强度也更大,累趴了一群人。


    田莱就是其中之一。


    她累得直接瘫坐在木椅上,姿势十分豪放,连祝荣仙尊离开时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要死了要死了……”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以前只有闻珏仙尊特别严厉,怎么今天每个仙尊都不放过我们!”


    她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哭诉:“连祝荣仙尊都是,就算急着赶回来也要盯着我们修炼,我真是……”


    莫俪轻笑道:“是你平时太爱偷懒了。”


    田莱一听就不服气了,看见温拂渔正在旁边饮水,连忙朝她招手:“青雪!莫俪说我平时爱偷懒,你快来评评理!”


    温拂渔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问她做甚?她们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


    但田莱没打算放过她,甚至挣扎着站起来,拉着莫俪凑到她面前,非要她给个说法。


    温拂渔只好岔开话题:“嗯……也不知道师姐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她们啊,我估计要在九洲城玩到封城才回来。”田莱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好羡慕啊,我也想去看看……”


    莫俪调笑道:“你再努努力吧,修炼都能累成这样的家伙。”


    这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温拂渔身边,对她的耳朵进行信息轰炸,她也不好直接离开,只能继续待在原地。


    直到莫俪忽然提到了连郁。


    “啊对了,我方才看到连师兄回来了。”


    温拂渔终于有兴趣起来:连郁回来了?


    田莱也满脸好奇地凑过去:“诶?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大家都回来了吗?这样的话我就不羡慕了。”


    “那倒没有,我只看到他一个人,我们打了声招呼他就走了,我都没来得及问呢。”


    看来是回听雪峰了。


    也不知她待会儿去藏书阁能不能遇见他。


    田莱眼见温拂渔要走,说时迟那时快,她迅速拉住她的手腕:“诶青雪,你又要去藏书阁啊?”


    温拂渔点了点头。


    她常去藏书阁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她也就没必要隐瞒。


    结果田莱不知道又幻想了些什么,愤愤道:“果然又要偷偷去学习了!带上我,我也要多学点知识,可不能被你比下去!”


    温拂渔:……


    算了,就让她这么以为吧。


    ……


    藏书阁里,三道身影静静地坐在书桌前。


    田莱连一壶茶的时间都没待开始不停地打哈欠,左顾右盼。


    最后她实在坐不住了,连拖带拽地把莫俪拉走了,临走前还不忘问道:“青雪,一起走吗?”


    温拂渔今天依旧没什么收获,正拿着一本剑谱翻看。


    眼看时间不早了,她本来也打算回去,但忽然想起一件事,刚起身又坐了回去:“不了师姐,我再看看。”


    田莱走之前还不忘嘀咕:“你也太用功了吧,真是自愧不如……”


    但其实田莱想错了。


    温拂渔留下来不是为了看书,而是想起了之前和连郁的约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偌大的藏书阁里,只有烛火摇曳,和她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到最后她也待不住了,又朝门口望了一眼。


    他没来呢。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温拂渔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不过她很快恢复过来,想着之后总能遇见连郁。


    但接下来的两日,别说在藏书阁见面了,连郁甚至没下过听雪峰。


    就连其他一些没参加比赛的亲传弟子在修炼时,也没见到他的身影。


    直到这时,温拂渔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这么早归来,却又一直不露面,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日修炼结束后,她思忖良久,不知不觉走到了山下,看着一群正在休息的仙鹤,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去找他。


    “是青雪吗?”


    远处,她听见有人叫她。


    她转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是归来的大师姐周茗月,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位师兄师姐。


    看来是九洲城游览时间结束了。


    温拂渔立刻低头行礼,和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


    但面对周茗月时,她的神色明显放松了许多:“大师姐辛苦了,比赛很精彩。”


    周茗月闻言笑了笑:“比赛倒不辛苦,逛遍九洲城才累……”她边说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手串递过来,“这是我给大家买的小礼物,先遇到我的弟子见者有份,你很幸运。”


    是一串彩色的菩提子手串,每一颗都小巧圆润,在阳光下隐约透着光。


    温拂渔谢过她,将手串接过来戴在手上。


    接着周茗月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温拂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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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喏,这也是给你的。”


    温拂渔略带迟疑地接过。


    油纸包得整整齐齐,每个边角都用细红绳仔细扎好,封面上印着四个醒目的字——“姚记桃酥”。


    “桃酥?”她抬眼看向周茗月,“师姐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周茗月却道:“其实是连师弟托我们带的。”


    连郁在离开九洲城前找到了陆和靳,拜托他去临镇带一份桃酥回来,到时候转交给随便居的青雪师妹。


    小师弟难得开口请他帮忙,陆和靳自然十分积极,第二日一早就动身去临镇买桃酥,赶在天黑前回来,敲响了周茗月的房门。


    “喂,你认识青雪吗?我怎么对这人没什么印象。”他靠在门框上问道。


    周茗月当时正在冥想,眼睛都没睁:“你没印象很正常,她是一个月前入门的,你这段时间根本就没回过青山门。”


    陆和靳顿时好奇起来:“哦?继其旻之后又来了个中途入门的弟子?真稀奇。”


    “更稀奇的是,她是你师弟引荐的。”周茗月缓缓睁开眼睛,“不过你突然打听她干嘛?可别像宋其旻那样找人家切磋。”


    陆和靳听闻,挑眉轻笑起来。


    “我是那种人吗?”他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只是帮我家小师弟一个忙而已。”


    说罢,他把包装好的桃酥放在周茗月的桌上,指了指:“既然你认识她,就替连郁转交一下吧,谢啦。”


    周茗月不悦地皱眉:“你难道想偷懒?”


    陆和靳连忙解释:“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主要是我还有个委托没做完,正好顺路去处理一下,暂时不回门派。”


    周茗月顿时一脸无语。


    他简直是个任务狂魔,也不知这是对化仙有多深的执念,睁眼闭眼都是刷声望,做委托。


    见周茗月这副表情,陆和靳以为她不信,更加着急地解释起来:“我说的是真的!咱俩认识多久了,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看着陆和靳笨拙辩解的样子,周茗月移开目光,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她道:“嗯,知道了。任务顺利。”


    就这样,这份几经周折的桃酥,终于到了该收它的人手里。


    温拂渔睫毛轻垂,目光在油纸上停留了许久,忽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原来他没忘啊。


    可他既然记得这个小小的约定,为什么要托师兄帮忙,自己提前回来?又为什么回来后一直不露面?


    温拂渔思索片刻,最终还是问道:“师姐,连师兄这几天一直没出现,是比赛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


    周茗月闻言一愣。


    回来后一直没露面?


    她想起比赛结束后少年那沉默颓丧的模样,大概猜到了——肯定是这次排名赛打击了他的锐气,现在正在听雪峰闭关苦修吧。


    这很正常,她以前也有过这样的阶段。


    年轻的仙门弟子总会经历这种事,消沉一段时间,想通了就好了。


    于是她只是说:“仙尊的弟子偶尔会闭门修炼,不下山是常事,习惯就好。”


    温拂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原来这是正常的啊。都怪连郁之前没跟她说过,害她白白担心了好几天。


    她心中有一口气松懈下来。


    “好,大师姐再见。”她道,“若是能遇见连师兄,请待我向他道谢。”


    语毕,她便抱着那包桃酥,恭恭敬敬地向周茗月鞠躬,转身朝居所走去。


    她今日很开心。


    不知道缘由,但就是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