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被科波特这段话深深的震撼到了，以至于连钟摆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半晌，杰森努力憋着笑：


    “我没理解错吧，你在劝超人抛弃蝙蝠侠，移情别恋布鲁斯？而且还是在蝙蝠侠本人就站在这儿的情况下？”


    科波特侧过头，表情不悦：


    “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杰森摊开手，“只不过……这是我这个月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聪明人知道什么才是更好的选择，”科波特言辞犀利的点评，“超人已经在考虑了。”


    室内安静了片刻。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一同集中在了房间中央，低着头、看起来心不在焉的高大男人身上。


    “呃，”提姆面色诡异，“……超人？”


    从刚才就开始神游天外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他眨了下眼睛，有些局促的问：


    “呃，什么？”


    “见鬼，”杰森目瞪口呆的感慨，“他真的在选！”


    蝙蝠侠：“………”


    他用目光对超人发送死亡射线。


    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超人：“！”


    不好！


    他承认，刚才走神的那几秒钟，他确实被企鹅人带进去了，居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到底是选布鲁斯还是选蝙蝠侠……请原谅他吧，当知道自己的暗恋对象有着超级炫酷的双重身份时，产生这样的幻想也是人之常情。


    只可惜——


    美好的幻想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残酷现实无情地打破。


    哦，不，超人悲痛的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科波特还在等着他回话，看着超人的反应，他的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缓缓问道：


    “我的提议怎么样？超人？”


    “不怎么样，”超人迅速说道，极力挽救越走越歪的局面，“我不选布鲁斯……不，我的意思是，我谁也不选，你对我的误解真的太深了……”


    “拜托，我们可以诚实点吗？”科波特语气有些无奈，“还是说——”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蝙蝠侠，意味深长的说：


    “是因为他还在这儿？”


    蝙蝠侠：“………”


    这是他听到过最诡异的对话。


    “我有个提议，”科波特忽然侧过头，不再逼视着超人，而是看向布鲁斯，语气讽刺：“作为布鲁斯的恋人，为什么不说说他当初是怎么让你情难自拔的呢？蝙蝠侠？”


    蝙蝠侠沉默了一下：


    “你简直不可理喻。”


    “总要好过你，”科波特收回目光，“蝙蝠侠主动放弃了布鲁斯，我只会替他感到不值得……好好想想吧，超人，你难道想要错过让哥谭之子对你死心塌地的机会吗？”


    “……”


    超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细数着在场某个人的心跳，内心疯狂祈祷科波特能少说两句。


    杰森忍不住吐槽：


    “你说的就像是布鲁斯……韦恩会因为被救了就地同超人打一炮似的。”


    “为什么不会？”科波特的语气理所当然，“他看上超人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


    提姆的面色微不可察的一动，杰森的下颌线立刻绷紧了些，而作为话题的中心，超人猛地扭过头。


    “看上……我？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动，“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科波特的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神色，他轻咳了一声，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几个月前，我们曾共同参与一场宴会，”他缓缓说道，“出于某些巧合，我听见布鲁斯和其他几位富豪在讨论一份话语——‘最愿意共度春宵的名人’。”


    他用尖锐的声音说：


    “显然，你在名单上。”


    “呃，哇哦……”在最初的兴奋过后，超人意识到当事人还在场，血色染上他的脸庞，他有些支支吾吾的说，“好的……我是说——原来是这样。”


    提姆忽然插话：


    “那上面除了超人还有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科波特语气玩味，“反正没有你，红罗宾。”


    他的目光扫到一旁戴着红色面具的家伙：


    “也没有你，红骑。”


    被戳穿心思的两人：“。”


    漂亮，杰森暗暗咬牙，那份名单说明不了什么，也许那只是布鲁斯随口的酒会谈资，没人会把它当回事，他完全不会在意超人的名字在名单上而自己的压根没出现……


    可能。


    “言归正传，”科波特神色变得严肃，“既然你愿意，那是时候出发了，超人，时间紧迫。”


    超人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


    一旁忽然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


    “是啊，”提姆笑的非常温和，“快去吧，超人，毕竟对你来说，布鲁斯显然比蝙蝠侠更有吸引力，不是吗？”


    “毫无疑问，”杰森接过话，语气微妙，“他早就做好了取舍。”


    他用下巴点了点超人，冲着提姆问：


    “还记得他刚才听见布鲁斯看上他时的表情吗？”


    “当然，”提姆一本正经的回答，“简直像是中了Power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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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l彩票的超级大奖一样，所以，其实他早就决定同蝙蝠侠说再见了，对吗？”


    超人瞪大双眼：“？”


    也许不知道布鲁斯患有人格分裂前，他可能会觉得这话没什么，布鲁斯和蝙蝠侠本就一体，这不过也只是个玩笑罢了。


    但是现在……


    这分明是恶意中伤！


    37度的嘴里是怎么吐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


    他之前就一直觉得好友家里的几个男孩的态度不太对劲，估计他们也觉得他不太对劲，不过双方都没有直接挑明，但是现在——


    不就是没有出现在名单上吗？这……这就要把原本暗地里的竞争摆到明面上吗？


    这不公平……他们有两张嘴！！


    “我从没觉得蝙蝠侠不好，”超人赶忙解释，他用余光悄悄的瞥着那个黑漆漆的身影，“他是哥谭的守护者，身上有人类最坚韧的意志和勇气，内心包含着爱与宽恕——”


    “So what？”科波特神色不渝的打断他，眼神中暗含鄙夷，“你两个都要？”


    短暂的沉默。


    超人惊恐万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与他一样惊恐的还有另一个人。


    “啊啊啊啊，”玩家发出尖锐爆鸣，“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他们不会真要当场捅破窗户纸吧？！”


    他崩溃的用头狠狠捶了下键盘：


    “我就不该让他们待在一起！”


    布鲁斯好奇的问：


    【你真的把超人列入了最愿意共度春宵的名人名单中吗？】


    “怎么可能？”玩家哀嚎，“这完全是科波特的胡编乱糟，如果真要列的话，那第一也应该是——”


    他咳了一声。


    “算了，当我没说……总之现在要怎么办？”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既然你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拦着他们继续造谣？】


    “那是有原因的，”玩家悲愤的解释，“他们几个被发现时的表情实在太好笑了，我一直在截图！谁知道剧情发展的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阻止……”


    他小声补充：


    “毕竟你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挑起眉，唇角微微勾起。


    【也许以前会，但现在……还记得你同他们说我是全新人格的这件事吗？】


    玩家的嘴一点点长大。


    “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是新的人格，】布鲁斯的语气认真极了，【布鲁斯·韦恩之前的荒唐事，同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