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出发临安府

作品:《雪中:召唤不良帅发动玄武门之变

    赵晨此行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江南受灾的百姓。


    在赵晨的威压之下,众人噤若寒蝉。


    赵晨吩咐抬高粮价,他们便乖乖照办。


    说要疏通河道,他们立即着手安排。


    让出银钱赈灾,他们更是不敢推诿,生怕一个不慎,就会步轩辕大磐的后尘。


    这般配合的态度,反倒让赵晨有些不适应了。


    他掸了掸衣袖,起身告辞。


    “诸位公务繁忙,赵某就不多叨扰了。”


    轩辕敬城连忙起身相送。


    “让在下送送大人吧。”


    “不必了。”


    赵晨摆摆手。


    “把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议事厅。


    赵晨走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徽山的夜,格外寂静。


    轩辕家祠堂内,烛火摇曳。


    数十位族老分列两侧,面色阴沉如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与血腥气,那是方才清洗地面的痕迹还未散尽。


    “我轩辕家立世百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拍案而起,声音颤抖。


    “老祖被杀,家主遇害,还要我们听命于一个黄口小儿?”


    轩辕敬城静立祠堂中央,青衫上血迹已干。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说话的老者身上,这些人还是如此冥顽不灵!


    “三叔公,今日若非我及时出手,轩辕家怕是已经血流成河。”


    “你还有脸说!”轩辕敬意遗孀厉声尖叫,指着轩辕敬城。


    “是你亲手杀了敬意!你这个弑亲的畜生!”


    祠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轩辕敬城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抬手。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祠堂,所有嘈杂声戛然而止。


    “天象境?!”三叔公骇然变色。


    “你…你何时……”


    轩辕敬城淡淡道。


    “就在李余出手天人之威之后,我悟到了我所认为的理,便是入了天象。”


    他缓步走向祠堂主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上。


    “李余说得没错,轩辕家这些年在老祖带领下,早已腐朽不堪,今日之祸,实乃咎由自取。”


    “你放屁!”


    轩辕敬意之子轩辕斌猛地拔出佩剑。


    “我要为父亲报仇!”


    剑光一闪,直取轩辕敬城咽喉。


    “叮——”


    一声轻响,轩辕斌的剑停在半空,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轩辕敬城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斌儿,你父亲帮轩辕大磐做尽坏事,残害了多少人,他死有余辜。”


    “胡说八道!”


    轩辕斌怒吼,却怎么也抽不回佩剑。


    轩辕敬城轻叹一声,手指微动。


    那精钢打造的宝剑竟如脆冰般寸寸断裂,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从今日起,轩辕家由我执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明日开始,按李大人吩咐,粮价逐步抬高。”


    “你这是要陷轩辕家于不义!”三叔公怒道。


    轩辕敬城嘴角微扬:“三叔公若不服,可去问鼎阁下与老祖作伴。”


    祠堂内一片死寂。


    与此同时,赵晨正乘坐马车换道前往临安府。


    赵晨斜倚在软榻上,绿腰正为他揉捏肩膀。


    余幼薇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煮茶,茶香氤氲。


    “大人今日好威风呢。”


    绿腰娇笑道,手指在赵晨颈间轻轻打转。


    “那轩辕大磐号称天象巅峰,在大人手下却走不过三招。”


    赵晨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一个靠采补女子强行提升的老废物罢了,不值一提。”


    余幼薇递上一杯清茶:“你要轩辕家高价卖粮,可是另有用意?”


    赵晨接过茶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幼薇果然聪慧。”


    他轻啜一口茶,继续道。


    “江南水患,表面是天灾,实则是人祸,各地粮仓十室九空,粮食都去了哪里?”


    “江南世家。”余幼薇轻声道。


    “不错。”赵晨冷笑。


    “那些蛀虫趁灾囤粮,等着发国难财,我让轩辕家抬高粮价,就是要引蛇出洞。”


    绿腰眼睛一亮:“大人是想……”


    赵晨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把抱住绿腰,两人身躯贴的更近。


    他凑到绿腰耳旁低语。


    “你想知道?那就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路绿腰脸红娇羞,小拳拳锤赵晨胸口。


    “大人讨厌~”


    暮色四合,星星点点。


    赵贞吉独自站在府衙后院的粮仓前,望着所剩无几的粮垛,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朝廷拨付的粮食造现在的吃法继续下去,根本就撑不了多久,现在城外聚集的灾民却越来越多。


    “大人,今日来临安府的灾民又有三千余人。”


    侍从捧着书册,声音发颤。


    “照这个速度,余粮撑不了多久。”


    赵贞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抓起一把米,看着谷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米是好米,颗颗饱满,可再好的米也填不饱十万张嗷嗷待哺的嘴。


    “去查过了吗?那些冒领赈粮的都是什么人?”他突然问道。


    师爷面露难色。


    “这个…下官派人暗中查访,发现不少是城里的小商贩和手艺人,并非真正的灾民,可他们拿着户籍册子来,而且人很多,法不责众,我们也不好……”


    “混账!”


    赵贞吉猛地拍向粮袋,激起一片米灰。


    “这些人良心都被狗吃了吗?真正的灾民饿得皮包骨头,他们倒好,发国难财!”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赵贞吉快步走向前院,只见衙役们正拦着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那些人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大人!求求您开恩啊!我们已经两天没领到粥了!”


    “我孩子才五岁,再不吃东西就要饿死了!”


    “官府不是说赈灾吗?为什么现在连粥都不给了?”


    赵贞吉胸口一阵发闷。


    他何尝不想开仓放粮?可若继续这样下去,不出半月,所有人都得饿死。


    “诸位乡亲。”


    他强忍心痛,提高声音。


    “官府正在调配新粮,明日一定让大家吃上饭!”


    安抚完灾民,赵贞吉回到书房,颓然跌坐在太师椅上。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憔悴的面容。


    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灾情奏报,每一份都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


    “大人,顾布政使派人来问,明日是否按原计划在城南增设粥棚?”


    侍从在门外轻声请示。


    赵贞吉揉了揉太阳穴。


    顾砚舟,这个老狐狸!


    表面上积极配合赈灾,背地里却处处掣肘。


    那些冒领赈粮的人,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


    “那些粮商呢?”


    谈及此处,侍从顿时一副气愤的模样。


    “已经给四大粮商发了帖子,前些时间他们不露面,明天多半会来的。”


    侍从咬牙切齿。


    “这群家伙多受世家管控,如今囤货居奇,哄抬粮价,就算来了也…大人,要不直接让东厂和不良人砍了算了!”


    赵贞吉皱眉,轻揉太阳穴。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杀人解决的,我们不仅要赈灾,还有注意舆情。”


    “对了,朝廷不是又派了几个人吗?人到哪啦?”


    “我现在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