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从没有怪过她

作品:《协议离婚,抛夫弃子,我爽翻了

    不到半天,圈内原本冉冉升起的新星像流星划过一样,没了踪迹。


    沈星蔓的名头以绝对碾压的方式,成功印刻在海城所有设计师的心里。


    就算不认识她,提起“晨曦王冕”也必然会说起她。


    相较于沈星蔓的成功,名声大振。


    此刻,正在参加比赛的厉南乔整个人都不好了。


    “厉设计,你是否方便解释一下,你设计出来的作品为何会散架吗?”评委问。


    厉南乔都要抓狂了。


    她怎么知道那破王冕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散架。


    结构没问题,工艺没问题,材质没问题,但就在刚才即将被她呈上去,供评委观赏鉴定时,就出问题了。


    简直离谱。


    “厉设计?”


    见她没反应,评委喊她一声。


    顶着评委们,前来参赛的设计师们,以及坐在旁边观赏的各大品牌方等等注视,厉南乔尴尬的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心里更是恨透了沈星蔓。


    既然找不到原因,那肯定就是她的问题!


    设计图是她画的,不怪她怪谁?


    该说不说,厉南乔原本只是想将导致自己沦落到这般尴尬处境的过错,全部推到沈星蔓头上,没想到还真就真相了。


    “看来,厉设计应该是遇到了点问题,先下去吧,让我们有请下一位设计师。”评委可不会等她一个人。


    厉南乔恨恨咬牙,转身低头走了,能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了,耳边更是——


    “什么新秀设计师,都是厉家花钱捧出来的吧。”


    “连自己设计的作品会有怎样的问题都不知道,足以看出她的水平有多差。”


    “诶,你们说,她原来的作品是怎么来的?”


    “花钱呗,厉家有的是钱,随便聘请两个设计师给她画设计,然后拿来当自己的不就行了。”


    可以预见,等本次比赛结束后,厉南乔的名声也必定会跌入尘埃。


    就算看在厉家的面子上,明面上没人敢说什么,但暗地里指定好不到哪去。


    闭嘴!闭嘴!全都给我闭嘴!


    厉南乔很想咆哮,但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抢在比赛结束前进行公关,她多年的努力绝不能付之一炬。


    “南乔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比赛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突然响起的询问声,拦住厉南乔的脚步。


    她站定原地,看向拿着水走来的许见微,冷冷开口:“贱人,不管是你和沈星蔓我都不会放过。”


    沈星蔓要是画设计图的罪魁祸首,那许见微就是把设计图送来的帮凶,两个都是该死的贱人。


    “?”


    许见微人都傻了。


    不儿,我就去买了个水,还是给你买的,顺便联系了下我哥,还是来接你的,你就要报复我?你讲不讲理……


    好吧,厉南乔从来没有跟她讲过理。


    许见微无奈,正要询问缘由,厉南乔已经转身走了,气冲冲的背影,足以见得她此刻有多么生气。


    “这叫什么事啊。”许见微没有贸然追去,而是先去打探消息。


    等了解到比赛发生的事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厉南乔蠢,看不出问题所在,但能左右逢源,为人极其精明的许见微很快就分析出是沈星蔓搞的鬼。


    一件事情的发生,谁能获得最大的利益,那谁就最具有嫌疑。


    厉南乔名声尽毁,显然是沈星蔓愿意见到的事。


    “就是不知……”许见微眼眸微眯,狐疑低喃:“她假借我手,是真的和我达成同盟,报复厉南乔,还是已经看穿我的真实目的了。”


    嗡!


    炫酷的跑车稳稳停在比赛场地门前,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笑得温润有礼的男人,推门下车。


    见到许见微,他快步迎上:“我没来晚吧,人呢,还在里面比赛?”


    “哥。”许见微无奈的喊他一声:“事情算是砸了。”


    “怎么回事?”


    许见微将事情简单跟他讲了一遍,然后才说:“别说是计划了,现在要担心的是我们许家能不能扛住厉南乔的报复。”


    许弥生镜片下的双眼掠出些许戾意:“那贱女人要真敢做什么,大不了就直接将人约出来,来硬的。”


    “你疯了!”许见微推他一把:“你真当许家能在滨海市只手遮天?要是事情败露,厉云峥……”


    “那就把所有相关人员都解决掉不就好了。”


    许弥生口吻随意,像要解决的不是几条人命,而是几只无人在意的老鼠。


    偏偏许见微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下:“嗯……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明天,你把人约出来。”


    “那你可得保证消息不会泄露,我可不想被厉云峥追杀。”


    “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最有经验了,肯定能解决的漂漂亮亮的。”


    ……


    “丑死了。”


    房间内,已经醒来的沈星蔓看着镜子里自己没卸完的妆,全被眼泪糊在脸上,丑得她自己都不忍直视:“老师肯定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吧。”


    “那倒没有。”傅既明摇头轻笑:“就是在离开前,没少拍你的丑照,那笑容比这几年加起来都多。”


    沈星蔓:“……”


    你也妹少笑啊。


    别忍了,我注意到你嘴角抽搐了。


    “咳——”


    对上她幽怨的烟,傅既明轻咳一声,压住唇角,说起正事:“师父他老人家让我告诉你,她从来没有怪过你。”


    “真的?”


    “那还能有假。”傅既明点点头。


    沉浸在师父原谅自己的喜悦中的沈星蔓,并没有注意到师兄愈发怜悯的眼神。


    可怜的孩子,趁我没有说出师父的交代前,多开心一会吧。


    “没了?”沈星蔓扭头看他:“师父没留下其他的话了?”


    “有倒是有……”


    傅既明斟酌开口:“师父说了,今年的国际展,你的作品要是不能入围,登上珠宝排行榜,那她就会将你除名。”


    原谅是妈妈对女儿的,但是师父对徒弟又是另一种要求了。


    身为国际知名设计师门下的徒弟,不说有多优秀,至少也不能让老师成为教育界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