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秦红缨被困?陆沉怒了

作品:《我都横扫王庭了,你让朕退兵?

    皇帝没理会他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儿子。


    “李恪,给朕一个理由。为什么是他?”


    诚王迎着父皇的审视,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父皇,儿臣举荐陆沉,不止一个理由。”


    “第一,儿臣敢问,这满朝文武,谁比陆沉更能打?京营大阅,他用一千步卒,就搅翻了三千铁骑。我军如今缺的是什么?是士气!有这么一尊杀神在阵前,就能把将士们丢掉的胆子捡回来!”


    “第二,那人不是莽夫。他能在北凉扳倒根深蒂固的镇北侯,心里的弯弯绕绕,比谁都深。这种人,您信他是个只懂动拳头的蠢货?”


    “最后一点,也是最要紧的一点。”诚王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寒气。


    “父皇,虎贲营是您的刀,陆沉就是握刀的手。刀,养在鞘里太久,是会钝的。是时候拿出来,痛饮东胡人的血了!”


    “让陆沉去,让虎贲营去!用东胡人的脑袋,告诉天下人,我大雍的刀,还快得很!”


    “用一场大胜,把那些在朝堂上装病,在私底下观望的缩头乌龟,全都给我打精神了!”


    “这既是解北凉之围,也是扬我大雍国威,更是给朝堂这潭死水,彻底动荡一次!”


    诚王一番话说完,殿内针落可闻。


    兵部尚书和内阁首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是啊。


    如今的大雍,还需要顾忌什么经验,什么资历吗?


    都需要一个能打,敢打,能打胜仗的人!


    而陆沉,无疑是眼下最合适,甚至是唯一的人选。


    皇帝的眼中,那滔天的巨浪,再次翻涌起来。


    他想起了京营大校场上,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年轻人。


    想起了那支被血浆浸透了衣甲的虎狼之师。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长。


    或许,真的该让这把刀,去饮一饮异族的血了。


    “传朕旨意!”


    许久,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宣,冠军侯陆沉,觐见!”


    冠军侯府。


    当传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喊出“宣冠军侯陆沉觐见”时,陆沉正在校场上,操练着新招入的两千名士兵。


    整个侯府,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军营。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全都被推平,变成了平坦的校场。


    三千虎贲营将士,正在进行着地狱式的训练。


    那种训练强度,让那些刚刚加入的京营精锐,叫苦不迭,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抱怨。


    因为他们的统帅,冠军侯陆沉,正和他们一起,在泥浆里翻滚,在烈日下暴晒。


    甚至,陆沉对自己的要求,比对他们还要严苛百倍。


    听到传旨太监的声音,陆沉从泥地里爬起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露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连身子都懒得转。


    那传旨太监,是皇帝身边的心腹,平日里在宫中,哪个王公大臣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


    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可一看到校场上那三千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和他们身上那股子能把人冻僵的杀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可不想被这群杀神,当场给撕了。


    “侯……侯爷,陛下……陛下急召,您看……”


    太监只能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


    “让他等着。”


    陆沉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转身看向面前的三千将士。


    “今天的训练量,加倍。”


    “没完成的不准吃饭。”


    “是!”


    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声音里充满了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陆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府内走去。


    那传旨太监,在校场门口,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等到陆沉换好一身冠军侯的朝服,施施然地走出来时,他腿都站麻了。


    “走吧。”


    陆沉淡淡地说道。


    太监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在前面,卑躬屈膝地引路。


    皇宫,御书房。


    当陆沉走进御书房时,发现气氛有些凝重。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方,兵部尚书、内阁首辅,还有诚王李恪,都在。


    “臣,陆沉,参见陛下。”


    陆沉单膝跪地,行礼。


    “平身。”皇帝的声音,依旧沙哑。


    “谢陛下。”陆沉站起身,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他知道,这么晚急召他入宫,必然是出了大事。


    “陆沉。”皇帝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开口,“北凉,出事了。”


    他将案上那份带血的军报,丢到了陆沉的面前。


    陆沉弯腰,捡起军报,一目十行地扫过。


    当他看到“秦红缨被困黑风堡,危在旦夕”时,瞳孔骤然一缩。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整个御书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兵部尚书和内阁首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些。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皇帝和诚王,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


    他们要的,就是这股杀气。


    “陛下,臣请战!”


    陆沉将手中的军报,紧紧攥成一团,再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


    “臣,愿率虎贲营,即刻出征,踏平东胡,扬我大雍国威!”


    “好!”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朕,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陆沉听旨!”


    “臣在!”


    “朕命你为征北大将军,总领北征一切军务,节制北凉所有兵马!”


    “朕再赐你尚方宝剑,如朕亲临!凡有不从号令,临阵脱逃者,不论官职高低,皆可先斩后奏!”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将虎贲营扩充至一万人!京营所有兵马,任你挑选!粮草军械,优先供应!”


    “朕只要你,给朕打赢这一仗!”


    “把东胡人,给朕彻底打残,打废!让他们百年之内,再也不敢窥伺我大雍疆土!”


    “你,可能做到?!”


    皇帝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激昂。


    那股磅礴的帝威,压得整个御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