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三方势力
作品:《我都横扫王庭了,你让朕退兵?》 豁牙子和刘黄三带着人冲了上来,试图分担压力,却被两人狂风骤雨般的刀法逼得连连后退,一名陷阵营的弟兄躲闪不及,胳膊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不能再拖了。
陆沉在一个翻滚躲开横扫的刀锋后,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
一声尖锐的,模仿夜枭啼叫的啸声响起。
那是陷阵营的信号。
高处,一直冷静点杀的王大柱瞬间调转了目标。
他马上锁定了那两名配合无间的护卫。
“噗!”
“噗!”
两支淬了狼毒的弩箭,几乎在同一时刻破空而至,刁钻地射向两人持刀的手腕。
那两名护卫的反应快得惊人,在箭矢及体的瞬间强行拧转手腕,避开了要害。
但弩箭上附带的力道,还是让他们配合无间的刀网,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
就是现在!
对顶尖高手而言,这一丝凝滞,便是生与死的距离。
陆沉动了。
他不再闪避,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不退反进,迎着刀光撞了上去。
他手中的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不是格挡,而是顺着其中一人的刀锋向上一引。
那名护卫只觉得手腕一麻,刀势不由自主地偏了半分。
陆沉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另一只手反握的匕首,自下而上,精准地划开了那人脖颈的甲胄缝隙。
温热的血,喷涌而出。
那护卫脸上的惊愕还未散去,身体便软了下去。
“老三!”
另一名护卫见同伴身死,双目瞬间赤红,发出一声悲愤的嘶吼,刀法变得更加疯狂,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你的对手是老子!”
豁牙子怒吼一声,扔掉手里的弯刀,直接用他那比石头还硬的身体,狠狠撞了上去。
那护卫被撞得一个趔趄,刘黄三的刀,已经从他肋下捅了进去。
赵康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慌。
他不是蠢货,眼前这个脸上画着图腾,打法却比所有鞑子都更狠辣的“马匪头子”,绝不是什么草原上的蛮子。
“你……”
“锵!”
赵康拔出腰间的佩刀,那是一柄制式精良的禁军横刀。
他没有后退,反而怒吼着迎向陆沉。
“杂碎!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得死!”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带着千锤百炼的军中杀气,力量惊人。
若是寻常军官,恐怕一个照面就会被他劈成两半。
可他面对的是陆沉。
陆沉的打法里没有招式。
只有最高效的杀人技巧。
他侧身避开势大力沉的劈砍,身体几乎贴着赵康的刀锋滑了过去。
赵康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恶风已经袭向他的面门。
陆沉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燃烧的木架上。
“哗啦!”
燃烧的木架轰然倒塌带着呛人的浓烟瞬间将赵康笼罩。
赵康被呛得连连咳嗽,视野受阻。
他凭着感觉胡乱挥刀试图逼退敌人。
可那道鬼影却从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
陆沉利用烟雾作掩护,一个滑铲贴地而行,手中的弯刀在地上划出一溜火星。
“嗤啦!”
刀锋从下至上狠狠划开了赵康小腿的甲胄。
“啊!”
赵康发出一声痛哼,脚下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
他引以为傲的刀法在这样诡异的近身缠斗中根本施展不开。
不等他起身,陆沉已经翻身而起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赵康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辆马车的车轮上。
他刚想挣扎,一股冰冷的触感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陆沉反握着匕首半跪在他身上,刀锋死死压住了他的颈动脉。
战斗结束了。
“说!”
陆沉压低了身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镇北侯下一个计划,说!”
他故意制造出一种鞑子逼问情报的假象。
赵康的脸上的血污与冷汗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眼前这张画着油彩的脸,绝望中却又生出一丝诡异的镇定。
“呵呵……你赢了……”
他嘴角渗出鲜血,呼吸急促。
“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镇北侯……侯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眼神闪烁,似乎在拖延时间,又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陆沉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分。
冰冷的锋刃,割破了皮肤。
“我没有时间。”
“下一个地点,下一次交易!”
死亡的威胁下,赵康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终于消失。
他张了张嘴,似乎准备说出什么。
“是……”
就在他吐出第一个字的瞬间。
赵康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掼了一下,双眼暴突,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恐。
他想低头,却发现脖子已经不听使唤。
陆沉瞳孔骤缩。
一股莫名的杀意,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地就要抽身后退。
太晚了。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不知何时,已经从上方的黑暗中射出,无声无息地缠住了赵康的脖子,然后猛地一收。
“嗬……”
赵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不可闻的漏气声。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下来。
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
陆沉一把将他已经没了生气的尸体推开,迅速抬头。
火场上方的峭壁阴影中,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不是秦红缨的人!
也不是苏灵的人!
还有第三方!
陆沉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去追,而是立刻俯下身,在赵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飞快地摸索。
不能留下任何线索。
很快,他从赵康贴身的内衬里,摸出两样东西。
一枚入手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商号图样,带着浓浓的京城风格。
还有一张被鲜血浸透大半的信笺。
陆沉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着字,但已经看不清了。
隐约能看出,好像是几个地名,几个日期。
线索,在这里断了。
陆沉将两样东西死死攥在手心,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赵康的尸体,喉咙处只有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血痕,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