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0

作品:《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她拒绝饮食,神情憔悴。


    连皇帝派来问安的太监,都被骂得狗血淋头。


    直到第七日,寝殿终于安静下来。


    当宫人战战兢兢端着膳食进去时,只见淑妃倚在榻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


    淑妃也像是放弃了,还亲手做了汤给皇上送去。


    皇上让太监用银针验了验,又亲自瞧着淑妃喝了好几口,才放下戒心。


    陪着淑妃用膳,又装模做样的安慰了淑妃好久。


    淑妃眼泪都快流干了,开始絮絮叨叨她和皇帝的曾经。


    皇帝听的很不耐烦,找了个借口,将人送了回去。


    淑妃断断续续送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自己先喝,皇帝才开始动筷。


    一瓶药很快见底。


    边关。


    两个月来,萧策始终守在床榻边,重复着擦身喂药的动作。


    这日,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青年苍白的脸颊时,浴桶中那双紧闭的睫毛突然轻颤。


    琥珀色瞳孔缓缓睁开,映出萧策惊愕的面容。


    他慌忙的将人擦干后,换好衣服,抱着往屋内走去。


    不久前。


    陆清砚秘密收到太子暗卫的来信,是为数不多知道太子没事的人,当然陆父也知道。


    陆父让陆清砚悄悄带了几批物资,从乡下走水运,绕了好几次,才将物资送到边关。


    陆父也察觉到京城的恐怕要变天了,找了借口将陆清砚送去乡下,家里的其他人,仍然像往常一样。


    陆清砚灰头土脸的到了边关。


    好几周没洗澡,身上臭味冲天,见太子没事,抱着人狠狠的叙旧了一番。


    房间内暖烘烘的,就得亏于陆清砚带的这批物资。


    谢不言仍有些意识混乱,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看着萧策沉默地将自己抱起,用软枕垫在腰后,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明明稳当,却在碰到他时有些微微发抖。


    突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他怀中。


    谢不言下意识抬手抚上发顶,指腹摩挲着熟悉的发旋。


    在被褥遮挡的阴影里,萧策将脸深深埋进爱人颈窝,滚烫的泪无声滑落在素白中衣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萧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你终于醒了。”


    谢不言想将怀里的脑袋抬起来,男人却固执的不肯抬头,怕心上人看见自己哭鼻子的相貌。


    谢不言无奈轻声道:“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太子殿下,怎么偷偷掉眼泪呢?”


    萧策埋头蹭了蹭,将脸上的泪水蹭干净后才抬头,只是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


    萧策语气低落,垂眸盯着交握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溢出。


    “你骗我。”


    谢不言将手抽出来,捧着男人的俊脸,“什么?”


    萧策抿唇:“你骗我。”


    谢不言好笑道:“我骗你什么呢?我不是救了你吗,夫君?”


    萧策抿唇不说话。


    他突然想起,从相识到现在,青年从未亲口承诺过什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


    想到这儿,萧策莫名有些委屈,别过脸就要转身。


    却被谢不言一把揪住衣领,带着药香的唇猛地压了上来。


    萧策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掌心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羸弱的脊背,另一只手托住后颈,将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陆清砚听见太子妃醒来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门没关,他一踏进去,就瞧见太子恶狼般的将太子妃抱在怀里欺负。


    “哎哟....”一个转身,利落的替人将门关上。


    两人难舍难分腻歪了好久,谢不言感觉自己都快要缺氧时,男人才不舍的将他放开。


    萧策替人擦了擦汗,随即去外面叫来医师。


    医师把了好一会儿脉,确认谢不言体内的毒性已经被解掉后,萧策才彻底放下心来。


    医师又嘱咐道:“虽然毒已解,但还是要好好调养身体......”


    萧策仔细的将医师的嘱咐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又亲自将医师送了出去。


    萧策以为谢不言的毒,全靠这位老医师开的药。


    其实医师的药只能解三分之一,余下的毒都是被能量稀释掉了。


    萧策亲自去熬了粥,怕谢不言饿着,吹凉后,一勺一勺的喂进嘴里。


    谢不言喝了小半碗,便喝不下去,剩下的粥都理所应当的进了萧策的肚子。


    天色渐晚,萧策洗漱完后,就上了床将宝贝抱在了怀里。


    谢不言懒洋洋的,整个人趴在萧策的身上,眼睛还一直盯着萧策。


    萧策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亲了过来,谢不言坏心眼的躲开,却被萧策禁锢在怀里。


    谢不言哼哼了几声,萧策才松开。


    感受到什么,谢不言坏心眼的用腿压了压。


    萧策闷哼一声,卡住谢不言的腰,往上提了提,沙哑着声音:“别闹,乖。”


    谢不言闷笑出声,凑到萧策耳边道:“夫君,要不要我帮你...”


    当晚某人的腿就遭了大罪。


    …


    皇宫那边来信,萧策也准备回京了。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


    皇帝半瘫在龙榻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床前的淑妃。


    那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血渍,素白帕子很快洇出红色的痕迹。


    太医院那些被二皇子收买的御医,每次把脉都只敢低头重复“圣体劳乏”。


    却不敢说出龙体中的剧毒,早已深入五脏。


    淑妃日日夜夜贴身照顾着皇帝。


    皇帝大约是察觉到什么,不能说话,只能睁着眼睛怒视着淑妃。


    “皇上何必这样看着臣妾。”


    淑妃蘸着温水擦拭皇帝额头,指尖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下颌,


    “若不是您执意要动柳家,要扶持那个贱婢的儿子......”


    染着丹蔻的指甲划过皇帝脖颈。


    她将带血的帕子狠狠甩在那张青紫的脸上,“臣妾又怎会舍得与您同归于尽?”


    皇帝满脸愤怒,像是要用眼睛杀了眼前的女人。


    “呵....呵....”


    皇帝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气音,艰难的想抬起手,却只能无力的重重落下。


    淑妃却笑得花枝乱颤,咳出的鲜血溅在明黄龙袍上,像极了当年她初入宫时,绣在霞帔上的那朵牡丹花。


    不能再等了。


    淑妃从袖中抽出早已备好的诏书,强行掰开皇帝痉挛的手指按在墨迹上。


    “只要写了这传位诏书,本宫便给您解药。”


    为了活命,皇帝只能颤颤巍巍的写下名字,淑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玺,盖了上去。


    盖完后,立即让人给相国送去。


    皇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淑妃。


    淑妃掩唇轻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夫君。”


    “黄泉路上不好走,你就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陪你。”


    皇帝被气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口气没提上来,终究还是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