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3

作品:《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御书房内,皇帝把玩着手里的金扳指,听着密探呈递的折子。


    折子上赫然写着丞相嫡子谢凌云欺男霸女的恶行,在坊间闹得满城风雨。


    而案头另一封加急文书,正是太子萧策治水有功的捷报。


    “陛下,太子殿下此次治水,不仅平息水患,还在民间得了极高赞誉,朝堂之上...”


    太监总管话音未落,便被皇帝抬手打断。


    “赞誉?我不需要他得到任何赞誉。”皇帝冷笑一声,将折子重重拍在案上。


    瞧见弹劾丞相府的折子,眸光一闪,开口道:“丞相府势大,这谢凌云又如此荒唐,倒是个不错的棋子。”


    皇帝下意识摩挲着龙椅扶手,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突然灵光一闪,吩咐道:“拟旨,朕要亲自为太子赐婚。”


    “就将相府嫡子许配给太子,封正妃之位。”


    “你觉得如何?”


    老太监闻言猛然叩首在地,“陛下!这...他们都是男子,若是沈将军知道了,怕是…”


    皇帝眼神一凛:“边关战况凶险,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得不到消息。况且男子又如何?”


    “太子治水有功,自然要重赏。丞相府不是一直想和皇家结亲吗?朕就遂了他们的愿。”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谢凌云这德行,配太子再好不过。”


    “如此一来,丞相府后继无人,太子与丞相府也必然生隙,这岂不是一箭双雕。”


    皇帝越想越觉得可行,当即提笔拟旨。


    三日后。


    金銮殿上,皇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大太监宣布。


    “太子治水有功,实乃社稷之福。朕听闻丞相嫡子才貌双全,特赐婚于太子,封正妃之位,择吉日完婚!”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丞相谢安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双膝跪地向前。


    “陛下万万不可!!太子与犬子都是男子,如何......”


    太子萧策跪在阶下,袖子遮住攥紧的拳头微微发颤,面上倒是一片沉静,让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高坐龙椅的皇帝,望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如何不得,丞相不是一直想与朕结为亲家,这不正如了丞相的意?”


    谢安喉结剧烈滚动,官服下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陛下...犬子顽劣,恐难担东宫正妃之位...”


    “行了!”


    皇帝猛地拍案,震得案上玉玺都晃了晃。


    “朕心意已决,莫非你还有什么不满?”


    话落,龙椅两侧的金甲侍卫已按上剑柄,寒光映得谢安额间冷汗涔涔。


    谢安重重叩首,额头撞得青砖闷响,官帽上的珠子随着颤抖不停摇晃:“臣...臣叩谢陛下隆恩。”


    退朝后,平日里看不惯相府的,很不识趣的凑上前来。


    “恭喜谢相,贺喜谢相啊!能和太子结成亲家,这真是天大的福气。”


    谁人不知,谢家选定的是二皇子,毕竟二皇子的母妃是柳家夫人的嫡亲妹妹。


    皇帝本就不喜太子,只是忌惮太子背后将军府的势力。


    “承蒙诸位挂怀。”


    谢安挤出一抹笑,他死死掐住掌心,将满腔怒火压抑了下去。


    转身离去的刹那,身后传来压抑的嗤笑。


    回到相府,柳若芩见自家老爷被小厮搀扶着,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脸色灰败。


    她连忙上前接过小厮的位置,搀扶着谢安回到卧房坐着休息。


    柳若芩轻抬皓腕,素手虚虚一挥:“你们都下去吧。”


    待小厮躬身退尽,她执起茶壶,温热茶汤递到谢安唇边。


    见他眉峰紧蹙,连忙颤声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谢安想起朝堂上御史台掷地有声的弹劾,又想起那道荒唐圣旨,喉头涌上腥甜。


    他猛然抓住扶手,震得茶盏里水花四溅:“那逆子死哪去了?把他给我叫过来!”


    柳若芩膝头一软,跪坐在锦垫上,珍珠耳坠随着身子轻晃。


    她攥着谢安的衣摆,泪珠子簌簌砸在衣襟:“老爷,咱们就云儿这么一个儿子,就算犯了错......”


    “啪!”巴掌带着劲风劈在她颊边。


    柳若芩跌坐在地,鬓边金步摇被打的轻轻晃动。


    谢安的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胡须气得不住颤抖:“若不是你溺爱,他怎会在京城闹出那些腌臜事!”


    柳若芩蜷在织锦毯上,素白帕子捂着红肿的脸颊,抽噎声混着呜咽:“我们就这一个儿子,我疼爱他怎么了......”


    谢安重重跌坐在太师椅里,指节捏得扶手发出咯吱声响:“皇帝下旨,将你的好儿子赐给太子做正妃。”


    柳若芩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半张着唇却发不出声音。


    半晌,她扑到谢安膝前,绣着金线的裙摆拖散在地:“云儿是男子怎能......”


    “住口!”


    谢安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双目紧闭。


    “皇帝心意已决,这件事没有挽回的余地。”


    柳若芩踉跄着扶住桌沿起身,脑子里面飞速运转,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才堪堪稳住心绪。


    她站起身,绕到谢安身后,颤抖的手轻轻按上他紧绷的肩颈。


    “老爷,这件事,说不定还有商量的余地。”


    谢安猛地睁眼,血丝密布的眼白里泛着凶光:“余地?你说怎么办?抗旨?”


    “不!”


    柳若芩俯下身时,鬓边珍珠扫过谢安耳畔,“老爷你忘了吗?您还有个儿子...”


    见谢安眉间拧成死结,她咬着牙压低声音。


    “沈姐姐的孩子,谢不言。”


    窗外突然掠过一声鸦鸣,惊得窗棂上的纹窗纸簌簌作响。


    谢安浑身僵住,想起那个被自己丢去庄子、多年不闻不问的孩子,喉间溢出冷笑:“你是说,用那个野种替婚?”


    柳若芩手指覆上谢安的额头轻柔的揉着。


    “老爷,当年沈姐姐若没犯下那等大错,言儿…言儿本该是名正言顺的嫡子。”


    她的声音裹着哭腔,语气里却满是算计。


    “何况那时言儿才一两岁,怎会与母亲的错处相干?您当真忍心看着云儿...”


    话音未落,帕子已捂上泛红的眼眶。


    “老爷,我们就云儿这么一个儿子,你...”


    “皇上下旨里说的是嫡子,又没指名道姓…”


    谢安皱眉,打断道:“行了,就按你说的做。”


    “将人带回来,做的隐秘些不要落下什么把柄。”


    见老爷答应,柳若芩的眼泪说收就收,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她福了福身,鬓边步摇随着动作轻颤:“老爷放心,妾身省得。”


    柳若芩的动作很快,立即让人快马加鞭的将谢不言从庄子里接了出来。


    为了赶时间,几日的路程硬生生缩减了一半。


    原主本就病弱,身体熬不过这一路的颠簸,在半路上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带着谢不言逃生的系统,用了一些能量将原生送去轮回,替换成主人的身体。


    索幸见过原主的人不多,不需要耗费多少能量,就将记忆里的面貌变成了主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