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夜宴上

作品:《一见喜(女尊)

    念羽手腕已经被侍卫捏得发疼,又被身边的女子握在手中。


    那侍卫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而女子的手握得却并不重,可还是像铁钳一样让他难以挣脱。


    待到侍卫终于走了,莫清用指腹揉了揉手下的腕子,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念羽像被烫到一般龇牙跳了起来。


    “你做什么!”


    念羽瞪大了眼睛,今日是犯了什么霉运,连着碰见两个登徒女!那侍卫贪图他,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又想要轻薄他,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了!


    他正琢磨着要踢哪处才能一下重创这登徒女时,手腕却被松开了。


    “我可是将你从那侍卫手中救下来的人,你怕我这个救命恩人做什么?”莫清看着念羽绷出凶意的脸,弯起唇角笑道。


    “好不要脸。”念羽皱眉挑眼,脸上更凶。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手指已经摸到了藏在袖中的银簪。那是他今日特意带在身上的,平日里用来束发,必要时也能防身,在那侍卫身上没派上的用场,便在这不怀好意的女子身上找回来。


    莫清注意着念羽的动作,倒是没再逼近,“怎么,若是我不来,你的清白可就要被强去了,这世上,男子的清白便是活路,我说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有错?”


    “我自己就会解决。”念羽倔道,可声音还是弱了一点。


    “你要如何解决?”莫清觉得这小侍有意思,她来到萧府不久,白日钻研药理,夜间才会出来走走,碰见这小侍好多次,总听他笑,听他巧舌如簧,如此嘴硬倒是第一次。


    他要如何解决……夜色里,念羽看着面前的女子,目光终于相对,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只要那人死了,我的清白毁誉便无人可以指摘。”


    眼里执着,不似作假,莫清心念忽动,她低头,笑起来,“好吧,看来还真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着,她后退一步,作出谦逊姿态,“想不到这萧侯府上竟有个如此了不得的小侍,倒是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医者,方才为了从那侍卫手中将你带走,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是莫某冒犯了,”莫清作揖,形制简单的浅色长衫在夜风中微微摆动,“不过那侍卫同意得那样快,可是你有什么把柄落于她手中了?”


    “不用你管。”


    能有什么把柄……念羽想到,若是那耳坠,他为免收买之事败露,早将另一只耳坠偷偷拿去当铺换了。


    “那是莫某不自觉又多管闲事了。”莫清笑着摇头。


    “你是谁?”念羽不欲再与她做多纠缠,干脆问到。


    这女子知道他是公子身边的小侍,侍卫也认得她,叫她神医……话说,他前几日就听膳房的人说府上来了个难伺候的主子……


    思及此,念羽收敛了几分气势,但是表情依旧警惕。他悄悄借着夜里一点月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的年纪,面容清秀,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可不知是如今太暗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唯独那双眼睛黑得很,仿若深不见底。


    “我不过是一介江湖游医,得萧侯世女相邀暂居此处罢了,”莫清语气淡然,“你叫我莫大夫,或是莫清,皆可。”


    莫清……念羽记住了这名字。


    如此说来,这女子大概就是那位难伺候的府上新客了。


    “不敢,”念羽硬巴巴道,行了个标准的礼,“今日还是谢过莫神医,还请您不要将此事告诉旁的人。”


    莫清点头,笑意更深。念羽看着这人轻巧应下,总觉得不可靠。


    但也不能将她如何,只能日后多盯着。他有些恼地垂下眼,低头就要告退。


    “等等,”莫清把人叫住,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味,“今日世女君随世女去了京外,你怎么不跟着一起?”


    “回莫神医,世女君今日带了其余小侍,我留在府中另有他务。”念羽面无表情,垂下眼避开视线。


    “那你的事情可做完了?”


    念羽瘪了瘪嘴,眉头皱起,“做完了。”


    “那便与我同去。”


    念羽还未反应出什么,手便被抓住了,他慌张想要甩开。


    “莫慌,我又不会害了你,”莫清觉得好笑,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萧氏族徽的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将人唬住,才继续开口,“再说了,有什么事大的过你家公子,就不想去看看你家公子在宴上是否开怀?”


    念羽惊得一时失了动作,这人……有人时他都将自家公子唤作世女君,只在周围无人时才习惯唤回公子的……她怎么会知道?


    “走吧,我带你一同去。”


    “别傻了,宴上有好酒好菜,寻常百姓终其一生都难得一口滋味,你我却能去分一杯羹,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难道只看着那饼任尘土埋没,或是让他人拾去……”


    念羽挣脱无果,只能被拉着走。看着文文弱弱,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就是假的。也与文沾不得边,满口狂话。


    他被拉着在夜风中疾走出府,一缕若有若无的药香从莫清身上飘来,味道清冽中带着一点如同树根般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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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上,皇太夫和二皇女相聊甚欢,不时谈到宴上几位朝中大臣身上。


    “江相,我看你家笑白生得如此可爱,如今也到了年纪,上门求娶的人家定是如过江之鲫了,”皇太夫看着端庄慈爱,“如今可有了定亲的人选?”


    “您太高看臣这儿子了,”江相笑着叹了口气,“臣这小儿整日耽于玩闹,该放在家中多养几年。”


    “江相护子之心也太甚,你这般,笑白日后可要怨你没让他能早日觅得良人的。”皇太夫话里带笑道,宴上年轻些的公子主夫闻言皆面露羞色。


    “皇太夫说得是,我那昨岁嫁去潮州的大儿如今来信便是如此,让人烦恼。”张尚书接了话,边说边是摇头。


    一旁的大理寺卿乘机与之聊起来,“张尚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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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与潮州乔家结了姻亲……”


    “我看,齐将军与……文奉常家不是皆有适龄的女儿还未娶夫,”皇太夫看向席间记忆着,“一位是武将门中出来的文臣,年纪轻轻便考取了功名,一位聪敏过人,妙手仁心,途经灾疫之地几日便制出了良方,江相,如此贤才,再等可就要被别家占去了,你再不急,我都要替笑白着急了……”


    “若是儿女之事急得来,那臣此刻便是十万火急了。”江丞相无奈笑起来,回了皇太夫的话。


    “江相说得也是,儿女之事急不得,”皇太夫抿了一口茶,“不过萧世女就让人很是放心。”


    皇太夫的话头又落在了萧颐身上,“萧世女月初大婚,可是打了我们京都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还真是喜如天降,缘分天定。”


    这话与前世几乎一模一样,什么喜如天降……萧颐如今才品出些深意。何念禧与她在萧元寿宴上的事早传开了,皇太夫既已知这门亲事并不光彩还要如此提起,是早存了拉拢萧家之意。


    看来二皇女与萧元谈的不错。


    “身旁那位便是念禧吧,果真是个可人。”皇太夫说着,朝何念禧招手让他上前,身边的小侍遁去帘后捧来一个雕花的檀木盒子。


    何念禧有些惶恐,不自觉看向妻主。


    萧颐点头让他去。


    “是个懂事听话的,”皇太夫拉了何念禧的手,将那檀木盒子放于他手中,“这里面是一对镶宝金簪,取金玉良缘之意,用来贺你们新婚之喜再好不过。”


    二皇女也举杯,“贺萧世女新婚之喜。”带起席上一片声音,皆是祝贺。


    萧颐淡笑,站起身四面敬过,最后与二皇女遥敬对饮。


    何念禧捧着宝盒走回来,面上尽是喜色。


    萧颐嘴角的笑近乎于无,但头顶的一片灯笼烛火总将人照得温柔缱绻。


    何念禧在心底许下心愿,愿他与妻主,良缘永结。


    酒过三巡,皇太夫已称醉离开,大皇女与六皇女才姗姗来迟。


    萧颐与众人一起看向席外,不过她的目光落在大皇女与六皇女之后。只一眼,便收回目光,低头饮酒。


    两位皇女到来,本就该热烈相迎,可是何念禧却在恭迎声之后听得人声逐渐低迷躁动。


    好奇抬头看去,却见念羽竟与一位女子拉着手走入了席间,也并非是拉着手,而是那女子独自拉着念羽的手。


    何念禧看出念羽脸上的隐有惊慌,他就要站起来,可是妻主的手按在了他膝头,何念禧不明白,此时也只能先忍着,静待其变。


    他急切看向念羽,可是念羽方才明明一眼就看见了他,现在却故意不与他相视。


    其实念羽此时也不甚明白情况,他被这江湖游医策马带至此,本以为对方只是奉世女之命办事而来,可现在他却被强拉着走上了全是贵人的宴席。


    要死了……这疯子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她自己想要寻死还非要搭上他的一条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