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飞机?

作品:《成全他和妹妹后,我替嫁,他悔疯

    傅颜看出了那眼里的警告,撇撇嘴说:“那不然怎么说?前……白月光?还是前心动对象?”


    盛西洲握着她的手用力了一分,很快松开。


    “坐好,别闹。”


    “哦。”


    可以不闹,但傅颜阻止不了自己的思绪蔓延,这种无所事事让她心生烦闷。


    “还有多久才开始?”她小声问。


    盛西洲看了眼时间,“十分钟。”


    “我去下洗手间。”


    她松开男人的手,起身往外走去。


    这个时间人都来得差不多了,外面几乎看不到人影,狭长的走廊一直通往视野尽头,被灯光的昏暗渲染出几分幽然。


    傅颜去了下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经过消防通道,被人伸手一拉——


    “谁!”


    她下意识出手防备,下一秒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是我。”


    “……梁泽,你有病?”


    傅颜呼吸微凉,挣扎了两下,“松开!”


    梁泽紧紧握着她的手腕,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紧。


    这么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都在互相纠缠,再加上漆黑的环境,一种说不清的暧昧铺散开来,被他一手操控。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嗯?”


    他嗓音压的很低,傅颜耳根麻了一下。


    她抬起头,适应黑暗以后能大概看清男人的轮廓,冷冽中那双眼睛乌黑发亮,似是泛着温柔。


    “你跟出来把我拉到这儿,就是为了说这个?”


    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


    感动?


    并没有。


    非要说的话,更多是透着一种无奈。


    “梁泽,你先放开……”


    开玩笑的方式拒绝过,正儿八经的解释也给过,他们之间早就应该划清界限,男人的兄弟、兄弟的女人,任何一个身份,都不该像现在这样。


    梁泽自然不可能听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撑在墙壁上。


    这样一来,她完全被控制在他胸膛和墙壁之间。


    傅颜本能的往后退。


    “你再动我就要动手了。”


    “你动一个试试。”


    “……”


    大抵是认准她什么都不敢做,梁泽抬脚踢了一下身后的门,光线更加晦暗,这恍恍惚惚里他的眼睛如同跳跃着火苗。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就连西洲跟你说话都反应平平,以前你不是这样。”


    “……你总盯着我做什么?”


    “喜欢。”


    乍一听,这个【喜欢】像是在说‘我喜欢盯着你,你管得着么’。


    可傅颜知道他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她沉了口气,索性放松下来。


    “那你现在把我堵在这儿是什么意思?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盛西洲发现我不在一定会让人来找,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


    男人嘴角上扬,邪气得很。


    傅颜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涌上来,嗤声道:“放古代是要被浸猪笼的,梁少。”


    “那不是正好跟你做一对苦命鸳鸯?我从来不介意这些,你介意么?”


    “……”有病!


    傅颜冷脸,沉默。


    梁泽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看了两秒,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被傅颜躲开。


    “梁泽,你再发疯我真的要生气了。”


    梁泽没再勉强,把外套拎在手里。


    懒洋洋的腔调却透着不可置疑的沉,“我没有打算要做什么,只不过问你有什么事,说了自然会让你走。”


    傅颜嗤声,“要不说呢?”


    “那就在这儿耗着。”


    梁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神深谙。


    “总归怕被发现的人又不是我。”


    “……”


    消防通道里更黑,也很冷,两头都通风,时不时会有冷空气袭来,傅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皙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梁泽高大的身影再次靠近了些,似乎是想替她挡一挡,那清冽的男人味窜进鼻腔,很陌生。


    傅颜下意识皱眉,抬手推他。


    没推动。


    男人的阳刚气息很快占据了感官,狭窄的相处里,总觉得连呼吸都是纠缠的。


    “你想听什么?”傅颜声音完全沉了下来,这会儿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盛西洲说不定已经在找她了。


    “非想听我就告诉你,今天盛西洲接我的时候晚了两分钟,所以我跟他吵架了,满意么?听完了就让开!”


    梁泽没动,目光很深很深。


    就在傅颜准备发火的时候,他幽幽开了口。


    “我得到一点消息,你母亲的死和盛家有关。”


    “……”


    那一瞬,傅颜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她抬起头,男人的神色完全隐匿在昏暗里看不清楚,只觉得他眸光如狼,仿佛只要露出一点破绽就会被撕成碎片。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到西洲身边是为了报仇?还是想调查什么?”梁泽鼻间发出一声轻笑,很轻,却让傅颜心头一颤。


    他又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伤害他,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小狐狸。”


    这句话尾音裹挟着浓浓的缱绻与暧昧,仿佛不是威胁,而是调情。


    傅颜的手指微微蜷缩,眸色雾暗了几分。


    “有病?”


    她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有病就去看看。”


    “那可能只有你才能看得好。”


    梁泽捏住她的下颌,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野性,“要不你试试?”


    “……梁泽,想死别拖上我,你给我放开!”


    傅颜刚抬起手,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司尧脚步很急,“盛总,我让人进去看过了,女洗手间里没有人。”


    “继续找。”


    ……盛西洲。


    傅颜浑身发紧,感觉整颗心脏都被提了起来。


    无论她和梁泽到底有没有什么,如果这个场景被盛西洲看到,那就是百口莫辩,说什么都会留下一个疙瘩。


    她抬眼,面前的男人依旧散漫,看起来事不关己。


    “……”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


    盛西洲如果在这时候打她的电话……


    上天惯来会开玩笑,你越是怕什么,什么就越是当头袭来。


    盛西洲已经摸出了手机,找到她的电话,按下拨通键。


    这每一秒都像是凌迟般的煎熬,直到包里的手机如约响起,傅颜终于认命的闭了闭眼睛,眼看着通道下方的缝隙口逐渐靠近一抹影子,越来越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沈漾出现在后方,喂了一声,“你们两口子在搞什么飞机?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