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自尽
作品:《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慎刑司,余丰同前来一小太监寒暄了几句,快步推开门进了书房,“主子,皇上让您立即进宫一趟。”
沈暇白放下手中文书,朝窗棂外看了一眼,慢慢起身,离开屋子。
院中,小太监冲沈暇白再次行礼,“沈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着您呢。”
按理说,朝臣大婚,该是有三日假期的。
沈暇白也没有多问,跟着那小太监入了宫门。
御书房外,沉寂肃穆,宫女太监们守在门外,出气都不敢大声,宫殿门口,太子一身朝服跪在地上。
沈暇白被那太监引着进入御书房。
皇帝坐在龙椅中,看起来心情大好,“沈爱卿来了。”
“陛下。”沈暇白行礼,被皇帝挥手制止,他手中执着笔,笔尖的尾端还在往下滴着墨。
“你来看看,朕的这幅字如何?”
小太监立即举到沈暇白眼前,大大的宣纸上,写着“吏治清明”四个字。
“龙飞凤舞,迥进有力。”
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
“朕听说,你的人在找寻崔清远的踪迹?”
沈暇白垂着眸,让人辨不清他眸底的神情,“是,崔相毕竟是内子的父亲。”
皇帝一笑,“你倒是疼媳妇。”
说完这句,他俯身继续写字,每写完一笔,就会站直身子欣赏一番。
“你觉得,他还活着吗?”
沈暇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若是没有尸体呢。”皇帝抬眸盯着沈暇白说,“周余送回的消息,他被逼至悬崖,跳下去自尽了,悬崖深不见底,没有生还可能。”
沈暇白面色肉眼可见的僵硬。
“周余,可是爱卿你推荐上去得人。”皇帝说,“你妻子,知晓截杀她父亲的人是谁吗?”
“会不会以为是你要报你父兄之仇,”皇帝放下笔,满脸担忧,“可别让她误会了,有碍了你们夫妻感情才好,毕竟新婚。”
沈暇白垂眸,没有言语,皇帝继续道,“当初朕不答应,就是怕你难做。”
他似叹息一声。
“谢皇上记挂,她是她,崔家是崔家,臣从不曾混为一谈。”
“那就好。”皇帝笑了笑,“朕知晓爱卿心中抱负,崔相的死,于你也算是好事,往后你便可以同你妻子恩爱相守,不必再有隔阂缝隙,耿耿于怀了。”
“陛下说的是。”
“此次诛杀崔清远,爱卿也立了大功,若非你的人暗中使力,周余也不能如此顺利。”皇帝说。
“为陛下分忧,乃是臣的本分。”
皇帝点了点头,“不枉朕,看重你多年。”
他抖了抖肩膀,将笔搁在了桌案上,“那老东西一死,朕这心里,甚是松快,崔家一个崔云离,料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至于那几个女儿……”
“也罢,毕竟都是女儿身,嫁为了人妇,朕,还是很仁慈的。”
一个小太监急冲冲进了御书房禀报,“皇上,太子殿下还在外面跪着呢。”
“让他接着跪,”皇帝语气一冷,“身为储君,做到他那份上,还活着有什么劲儿。”
他声音不小,可供外面的太子听的清楚。
皇帝踱步下了台阶,同沈暇白站在一处,看着门口那倒映出的太子身影。
“朕要公布崔清远的死讯,太子不肯,非说那老东西还活着。”皇帝双手互相插在袖中,“身为储君,竟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个臣子身上,朕若是把江山给了他,那岂不成了崔家的天下。”
皇帝指着门口,“你瞧瞧他,离了那老东西,像是没了主心骨一般,简直是废物一个。”
说完,皇帝又重新回到了龙椅中。
“朕这两个皇子,一个窝囊,一个弑杀,可如何是好啊。”
沈暇白沉默,不曾接这话,身为臣子,此话也不是他该接的。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周余这两日也要回京了,待他回来,一切便可尘埃落定。”
皇帝面色松缓,压了他数年的大石终于挪开,他心中十分愉悦。
“此事,还要多亏了爱卿。”
“都是臣的本分。”沈暇白退了出去御书房,此时,太子也被太监扶着,颤颤巍巍的起来,往外走去。
“交给本官吧。”沈暇白上前扶住太子。
“有劳沈大人了。”
二人一同往宫门口去,小太监等二人身影消失,回去复命。
“沈大人以为,崔相死了吗?”太子问。
“皇上说死了,便是死了。”
“可本宫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他百般试探,父皇的反应,又不似作假。
“太子殿下如今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崔清远是他最为有力的倚仗,如今崔清远一死,太子储君之位岌岌可危,尤其皇帝今日对他的态度,恐怕废太子就在眼前。
而安王近些日子,也因为崔云凤有孕的事虎视眈眈,明显坐不住了。
宫门口,夕阳正缓缓坠入太平线,太子站在那,蹙眉盯着那最后一抹余晖,“父与子,终究还是要走到那一步吗。”
沈暇白说,“这两日,周余正在回京的路上。”
太子深深看了眼沈暇白,“沈大人会帮本宫吗。”
“臣,新婚,要陪着妻子。”
——
除却位高权重的几个人,其余人都不知晓京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崔云初处理了沈家的事宜之后,就坐在门口等沈暇白回来。
傍晚时分,沈暇白才裹挟着一身寒气进院子,瞧见崔云初,他冷肃的眉眼立时变得温软,“你怎么坐在这,为何不待在屋里。”
“等你。”崔云初跳起来,圈住他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沈暇白托着她回了房,抵着她后背靠在门上,就开始亲吻。
“人都不背了。”余丰嘀咕了一句,招呼幸儿一起退了出去。
崔云初还是要点脸的,被他亲的脸色火红,“你怎么跟狗一样,回来就咬人。”
沈暇白在她颈窝蹭了蹭,“阿初,我想让你安定,让你幸福,让你无忧,每日都开心快活。”
崔云初笑了笑,“沈大人已经做的很好了,崔云初很知足。”
二人亲着,说着情话,不知不觉倒在了榻上,好一番纠缠。
崔云初细腻的肌肤上都是薄汗,趴在沈暇白结实挺阔的胸膛上,抬手帮他抚平眉宇的褶皱。
“你便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沈暇白说。
“没有,”崔云初道,“我信我的沈大人。”
她知晓局势紧张,不想再给他什么压力。
沈暇白手慢慢摩挲着她的后背,无意识的轻抚,“阿初,等不了多久,局势便可以彻底安定下来,届时,你想做什么,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哪都不去。”崔云初说,“好不容易嫁给了你这么个权贵,我还不待在京城中横着走啊,我又不是看话本子看傻了,去相信那什么归隐山林的傻瓜说的话。”
沈暇白捉住她的手,翻身压上去,“好,那就留在京城,让我的阿初当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