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行宫夜宴
作品:《好孕娘娘娇媚撩人,绝嗣太子日日沉沦》 谢葵回来了。
她刚从德妃那里出来,心中本就因一些话而有些心虚和莫名的紧张,一路都在思忖。
可一进花园,远远看见谢长风正与冯书仪相对而坐,言笑晏晏,她脸色顿时一变,几乎是快步冲了过去。
“二哥!”谢葵跑上前,下意识地就挡在了冯书仪身前,防狼似的看着谢长风,“你不去当差,躲在这里做什么?没见有贵客在吗?一点都不知道避讳!”她极不客气。
谢长风闻言并不恼,反而轻笑一声:“是你的贵客没错,可你不在,我这当兄长的自然要代为招待一二,总不能失了礼数。”
“少来!”谢葵并不信他的鬼话。
她余光瞥过冯书仪娇美动人的侧脸,心中对谢长风的警惕瞬间拉满。
冯书仪是太子侧妃,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万不能被他祸害了。
她几乎是连推带赶地将谢长风撵了出去:“你快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谢长风笑了笑,视线与冯书仪交汇一瞬,便顺着谢葵的力道离开了。
冯书仪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恋恋不舍。
随后,她看向谢葵,玩笑道:“妹妹何必这般无情?谢大人一番好意,被你如此驱赶,恐怕要伤心了。”
谢葵不以为然:“他脸皮厚着呢,没事。”她招呼冯书仪坐下,有些歉意道,“冯姐姐你等久了吧?手臂还疼吗?”
“不算多重的伤,早就不疼了。”
“怎会?”谢葵道,“幼时二哥带我爬树,半空摔下来,只青紫了几日,我都疼的要命,你流了那么多血,怎会不疼?”
冯书仪面露诧异:“谢大人瞧着风趣却沉稳,竟也有如此胡闹的时候?”
“他幼时可不是现在这般人样。”说起此事,谢葵倒是笑了,“上山下河,爬树抓鸟,他都没少干,还带着我一起……不过在摔了我后,他被父亲罚了一回,此后便只缠着大哥他们一起去闹了。”
冯书仪关心地问:“罚的重么?”
“不重,也就十个板子而已。”
冯书仪微微皱眉。
年纪尚幼时分,即便只是十板子,也必定要打的下不来床,可谢葵说起时,却如此轻松随意,满不在乎。
方才她对谢长风也近乎颐指气使。
冯书仪心中忽然升起一丝异样。
谢长风对这个妹妹是真心疼爱,几乎掏心掏肺,可谢葵……似乎将兄长的付出和包容都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有些骄纵,并不见多少感恩体贴。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还是温和劝道:“至亲骨肉最是珍贵,谢大人待你极好,你……以后也该对他好些才是。”
谢葵对她很有好感,闻言也只当她是关心他们兄妹感情,便笑着应了:“那是自然,我母亲只生了我们兄妹两人,我岂有不在乎兄长之理?”
冯书仪这才笑了,将话题引开:“说起来,德妃娘娘怎会突然请你过去?可是有什么事?”
“……嗯。”谢葵眼神微闪,“德妃娘娘近日有意为五皇子留意皇子妃人选,便寻我问问清河那边有哪些品貌出色的闺秀。”
她对崔锦也是这般说辞。
冯书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五皇子确实到了该议亲的年纪。”
她没再深究,余光瞥见谢葵似乎松了口气,心中微顿。
罢了,无论谢葵作何选择,都与她无关。
无需过多插手。
她又与谢葵聊了会儿家常,到午膳时分又一起用了膳。
“说起来,谢大人平日公务繁忙,可有什么消遣?或是有什么喜爱的物件?”冯书仪语气随意,“方才他送我伤药,我心中感激,便想叫我父亲送些回礼,却又不知该送什么才合他心意。”
谢葵不疑有他,想了想道:“二哥啊,他平日除了办差与正事,就是……嗯,反正闲不住。”
谢长风除了干正事还能去哪?
那种话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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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出来污了冯书仪的耳朵。
“他喜欢的东西倒挺杂,笔墨纸砚,稀奇古玩,或是名家字画,他都感兴趣。”说完,她提醒道,“冯姐姐不必特意回礼,你救我一命,他送你什么都是使得的。”
冯书仪含笑应着。
用过午膳,又小坐片刻,她便起身告辞。
谢葵亲自送她到府门口。
“这会儿时辰不早,我再赶去给表姐请安,便是打扰了。”谢葵道,“劳冯姐姐回府后,帮我向表姐带个好吧。”
冯书仪含笑应下:“今夜宫中有宴,届时你也能见到太子妃,再当面请安也无妨。”
谢葵顿了一瞬,点了点头。
送走冯书仪后,她对身边的婢女低声吩咐:“今夜夜宴,换一身衣裳吧,先前准备的那件月白缕金的,瞧着太薄了些,恐怕……藏不住东西。”
婢女欲言又止:“是,姑娘。”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行宫西南侧的一处宫殿被布置得灯火辉煌,丝竹之声隐约可闻,待到天色彻底黑透时,各府的车马也陆续到了行宫外,殿前人来人往,一派热闹。
东宫今夜来的照旧是崔锦萧临和两个侧妃,他们到时,谢葵已与谢长风来了。
见他们进门,兄妹二人立刻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萧临虚扶了谢长风一把,与他聊了几句政事。
崔锦温声问谢葵:“不是让你好生歇着么?受了惊吓,今日不来也无妨的。”
“表姐放心,无碍的。”谢葵微微垂眸,“我也想出来沾沾热闹。”
崔锦点点头,见萧临与谢长风聊完了,便与他一同走去上首侧边。
谢葵看着他们的背影,袖中双手微微攥起,眼神复杂一瞬。
但只这一瞬失神,便落入了谢长风眼里。
他探究的目光扫过谢葵,在落座时,轻声提醒:“我们的席位颇为靠前,离风口远,今夜,或可安稳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