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准迁怒于她

作品:《逆子,开门!你娘回来整顿家风了

    黑夜陷入寂静。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只偶尔透出几缕微光。


    将军府院的青石板上,映着树木斑驳的倒影。


    厚重的门扉台阶前,太监小饼子垂手敛息,指尖轻扣袖缘,气息压得极低,连睫毛都不敢轻颤。


    站在他身侧肃立如风的钱飞,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耳朵时不时地动一下,静听屋内的动静。


    寝室内,药味浓重,混着淡淡的熏香。


    一身黑色锦衣的谢归舟端坐于椅子上。


    烛火摇曳,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


    在他脚边,跪着一名身形窈窕惹眼的丫鬟。


    她双手举着一碗汤药,垂着头,看不清容貌,但身上极薄的月白色绢裙,垂至脚踝,面料通透得能隐约看出细腻的皮肤。


    腰间系着一根浅粉丝带,堪堪束出纤细腰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将军,请用。”


    丫鬟将汤药往谢归舟身前举了举,声音柔媚如丝。


    谢归舟眸色晦暗,手指紧握,陷入掌心。


    直等的丫鬟举着的手指发颤,碗中的汤药快要溢出时,他才抬手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跪着的丫鬟放下发颤的手指,这才轻轻抬起头来。


    她模样更是柔中带媚,如水的眸子里自带勾人的水气。


    谢归舟放下空碗,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丫鬟的脸,语气冰冷。


    “若不想死,就跪在那里别动。”


    丫鬟被他眼中的杀意所慑,身体微微一颤。


    原本想要上前贴到他身上的想法,瞬间息了下去。


    她垂下头,手指紧紧扣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谢归舟并未再看她一眼,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被云层遮掩的月色。


    寝室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丫鬟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甚至发出惑人的娇吟。


    她进屋前,同样是喝了药的。


    理智被药物控制,她抛开胆怯,趴到地上想要去抱谢归舟的脚。


    然而手指还未触碰到它,胸口便中了一脚,被直接踹飞至门口。


    木门被撞裂,丫鬟和破碎的木屑一起落到院子的青石板上。


    钱飞看也不看,抬脚就往屋里冲。


    小饼子倒是看了丫鬟一眼,见她满身潮红,媚眼如丝地不顾疼痛,还想往屋里爬,忙撇开眼急步走向屋内。


    谢归舟依旧端坐着,面色如常。


    钱飞见状,垂下头,不动声色地立在他身侧。


    进来的小饼子福了福身子,没敢发出声音,站在离他五步远的位置,也垂首等着。


    庭院内媚吟之声更加缠绵。


    室内却是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半柱香过去。


    小饼子碎步走到谢归舟面前,福了福身子,“将军,奴才回宫复命去了。”


    谢归舟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一言。


    小饼子垂眉走到门口,看了眼才刚刚爬到门口,却已经褪去半截衣衫的丫鬟。


    抬脚直接踹在她头上,丫鬟脖子一歪,便不知是死是晕地瘫了过去。


    随后他伸手将她轻轻拽起,任在身子在地拖着,慢悠悠走出院子。


    院外,两名候着的小太监对他福了福身子,才从他手中接过昏迷的丫鬟。


    小饼子从袖子里取出一方袖帕擦净了手,随手扔在地上,轻声道:“溺了。”


    两个小太监领命,拖着丫鬟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在小饼子他们走远后。


    谢归舟手指发颤地捂着胸口,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钱飞满脸担忧地倒了盏温水递给他,“将军,真不能向娘娘明说吗?”


    谢归舟擦过嘴角漱口后,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妨事,你别担心。”


    钱飞眉头紧锁,“可照这么下去,药很快就会吃完的。”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关系到将军的性命。


    谢归舟安抚道:“不会的,过了这一关,就不用天天吃了。”


    见将军坚持,钱飞只能无奈叹息。


    何必呢。


    做到这种地步,孟夫人却一点都不知情。


    至少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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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还没能从孟夫人身上感受到,她对将军的在乎。


    单相思,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无人能解,亦无人能懂。


    似察觉到钱飞情绪不对,谢归舟突然开口道:“不要和她说。”


    钱飞瞬间明了,这个她,指的是孟南枝。


    怕他不解,谢归舟咳了一声,压下胸口想要再次翻涌的气血。


    “这是我个人的选择,跟她没有关系,哪怕我真出了事,也不准迁怒于她。”


    当初他选择用药时,她处于“溺亡”状态。


    如今不能因为她活着回来了,就把这件事归结到她头上。


    “是,将军。”钱飞神色复杂地应下。


    谢归舟站起身,“准备一下,我沐浴。”


    说好了,今日去看她。


    但现的身子,实在是有点脏。


    ……


    二更的梆子声自巷口沉沉传来,余音漫过青砖黛瓦,渐隐在浓稠夜色里。


    洗漱过后的谢归舟一袭黑衣,身姿如鸟般轻捷的足尖点过琉璃瓦面,未起半分声响,转瞬便落在孟府那座楼阁窗外。


    他指尖刚要触及窗棂,却见屋内烛火摇曳,暖黄光晕透过窗纱,映出一道纤细身影。


    想要推窗的动作微顿,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抬步走至门口,抬手轻轻叩响门扉。


    屋门很快被打开,是垂着头不发一言的月芹。


    孟南枝身着素衣,端坐于案前,乌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烛火染得泛着柔暖光泽。


    她抬眸望向门口立着的谢归舟,眼眸清澈得如浸了月色的清泉。


    “来了?”


    她一开口,声音更是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耳畔,让谢归舟心头微微一颤。


    孟南枝并未起身,只是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指尖在封皮上稍作停留,随后抬眸看向他,“进来坐。”


    谢归舟看了眼立在门侧的月芹,指尖微蜷,抬步迈入屋内。


    自看到谢归舟的一刹那,月芹便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她说夫人怎么在睡到一半时突然坐了起来,原来是在等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