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边关火速成亲

作品:《兼挑两房?我换嫁你亡兄牌位生三胎!

    楚言凛带着东桑国南阳王世子的十万大军,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边关。


    远远看到大盛军营的旗帜时,他提着的那颗心才算稍稍往下落了落。


    楚仁早就得了信,站在营门口张望。


    远远看见儿子骑在马上,虽然瘦了些,但精神头还行,老头子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等楚言凛下马走近,楚仁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是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大得楚言凛都晃了晃。


    楚言凛心里也发酸,喊了声:“爹,让您担心了。”


    这时,后面马车帘子一掀,李清河利落地跳了下来。她今天换了身大盛女子常见的衣裙,少了些骑装的飒爽,多了几分温婉,笑盈盈走到楚仁面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清河见过楚伯父。这一路听夫君提起您,今日总算见到了。”


    楚仁连忙虚扶,看着眼前这漂亮又大方的姑娘,心情复杂得很。


    他知道这姑娘救了儿子的命,也知道这桩婚事是怎么来的,心里感激,又觉得对不住慕容朝和洵儿,脸上笑容就有点发僵:“郡主快请起,该是我谢你才对,要不是你,言凛这条命就……”


    南阳王世子李宇也走了过来,是个爽朗的年轻人,抱拳道:“楚老将军,久仰。既然到了地头,咱们是不是该先把正事办了?我父王的意思,妹妹的婚事得在咱们东桑的地界上办,这儿离南阳王府的别院不远,一应东西都备齐了。成了亲,咱们就是一家人,后头打仗的事才好说。”


    楚言凛眉头微皱,他急着想去前线看看情况。


    李清河悄悄拉了下他的袖子,小声说:“夫君,别急这一时半刻。我哥哥已经传令下去了,东桑的兵马就在边关那头摆开阵势,西周那边肯定有感觉,他们得分心防备,这就等于帮了你们大忙。等我们拜了堂,我就跟你一起去军营,绝不耽误。”


    她话说得在情在理,眼神又透着关切,楚言凛一时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了看父亲,楚仁叹了口气,冲他点了点头,那意思是大局为重。


    婚礼就定在第二天,南阳王府在边关的别院里张灯结彩,虽说筹备得仓促,但该有的排场一点没少。


    楚言凛穿上大红喜服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这颜色太扎眼,像团火,烧得他心里发慌。


    顾玄煜也抽空从军营赶了过来。他拍了拍楚言凛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道:“回来了就好。今天你是新郎官,旁的事先放放。”


    有他坐镇,这婚礼场面算是撑起来了。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楚言凛像个木偶似的,被司仪引着完成一道道礼节。


    隔着晃动的珠帘,他能看到李清河亮晶晶的眼睛,满是喜悦。可不知怎么的,他眼前总晃过另一张脸,当初慕容朝也是穿着大红嫁衣,盖头掀开时,那双眼睛也是这样亮,带着点儿娇,带着点儿怯,满满的都是他。


    礼成,送入洞房。


    顾玄煜没多留,喝了杯酒就走了,军务实在繁忙。


    按照东桑的规矩,也是李宇的意思,新婚头一天,楚言凛这个新郎官不能上战场,得陪着新娘子,不然就是委屈了他妹妹。楚言凛心里着急,但东桑的军队确实已经动了起来,对西周形成了牵制,他再急,也只能按捺住。


    洞房里,红烛高烧。


    楚言凛拿起秤杆,挑开了那方大红盖头。李清河抬起头,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确实是个美人。她看着他,脸颊飞红,眼睛里却带着一股子大胆和坦率,忽然就站起身,扑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现在你是我夫君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以后心里只能想我一个,不许想别人。”


    这霸道又直白的宣告,让楚言凛愣了一愣。慕容朝以前也爱抱他,也爱说些独占的话,但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不像她这么理直气壮。


    李清河见他不说话,抬起头,踮起脚就亲了上来。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动作有些生涩,却热情得不容拒绝。


    楚言凛身体僵了一下。


    和慕容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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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这两年多,他身边干干净净,没碰过别的女人。他不是重欲的人,可终究是个正常男人。温香软玉在怀,又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在酒精和烛火的烘烤下,一点点松了。


    他知道,今晚不圆房,李清河绝不会放他出这个门。这姑娘看着爽朗,骨子里却执拗得很。


    楚言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挣扎和恍惚被压了下去,伸手回抱住了她。


    “夫人,还是我来吧!”


    李清河羞红了脸,想到他清冷的脸,也能说出这番话。


    不愧是二婚男人,经验丰富。


    炽热的吻落下来,她只觉得浑身发软……


    忍不住一声,比一声的大叫起来。


    红帐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言凛就醒了。


    动作很轻地起身,穿戴好盔甲,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李清河还睡着,脸颊红扑扑的,头发散在枕上,露出的一截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想到昨晚,他脸上有些不自在。


    起初她疼得直掉眼泪,后来却……他摇摇头,甩开那些旖旎的画面,准备出去。


    “夫君……”床上的人含糊唤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他已经一身戎装,脸更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你这么早就要走啊?”


    “嗯,去军营。”楚言凛系好护腕,语气比昨晚温和了些,“你……累的话再歇会儿。”


    李清河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我……我等你回来。”


    楚言凛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晨风一吹,带着边关特有的凛冽和尘土味,将他身上那点残留的暖意和暧昧吹得干干净净。


    外面,是真实的、血腥的战场,是等待他归来的袍泽,是未卜的前路,也是他必须背负的责任。而那场仓促的婚礼和昨夜的红帐,像一场短暂而滚烫的梦,被他刻意留在了身后。


    只是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终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