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裴家进宫告状

作品:《兼挑两房?我换嫁你亡兄牌位生三胎!

    裴夫人气得胸口发堵,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堂堂丞相嫡女,本该是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命,却做了煜王侧妃就算了,竟然还要被一个早就生了三个孩子,出身平民的女人压在头上。


    连进门的日子都要排在那女人的补办婚礼之后,用的还是最简薄的规制,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不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裴夫人越想越气,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风风火火就往前院书房冲,“我要去找老爷。这婚事,这婚事我们裴家不结了!太欺负人了!”


    裴丞相正在书房里闭目养神,实则心里也在琢磨着煜王府这突如其来的婚礼动静。


    听到夫人带着哭腔的控诉,他缓缓睁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泛出青白色。


    “老爷,您可得给姝儿做主啊!”裴夫人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煜王简直欺人太甚,他这是把咱们裴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姝儿拼死救了他,换来的就是这个?连个体面的婚礼都没有,还要排在那楚氏后面……”


    “够了。”裴丞相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让裴夫人的哭诉戛然而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此事,确实不妥。本相不会让女儿受委屈。只是你这般哭闹也不是办法。”


    何止是不妥,简直是打他裴氏一族的脸。


    他在朝为官二十余载,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何时受过这等轻慢?


    煜王此举,分明是对这门赐婚极度不满,将怨气撒在了他裴家头上。


    “老爷,您可得进宫跟皇上说道说道。”裴夫人见夫君动了怒,连忙说道,“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裴丞相看了她一眼,眼神深沉:“我这就进宫面圣。你回后院去,看好静姝,别让她胡思乱想,更别做什么傻事。如今圣旨已下,退婚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该争的体面,我裴家一分也不能少。”


    “哎,好,好!”裴夫人连连点头,抹着眼泪退下了,心里却憋着一股劲,这次非得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煜王吃点苦头不可。


    ……


    御书房


    裴丞相到底是在官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面圣时并没有像夫人那般哭天抢地,而是摆出一副既痛心又无奈,还带着几分被羞辱的愤慨模样,将事情陈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煜王对救命恩人的轻慢,以及对裴家脸面的折损。


    “老臣求皇上做主。煜王此举动就是羞辱裴家。”


    明盛帝听完,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老二,也太不懂事了!


    就算心里不情愿,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何必如此打裴家的脸?


    他当即传旨,让顾玄煜立刻进宫。


    顾玄煜来得很快,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行礼后便直接问道:“父皇急召儿臣,不知所为何事?”


    明盛帝看了裴丞相一眼,沉声道:“朕听说,你要为王妃补办婚礼,还要将裴侧妃进府的日子推后,且规制从简?”


    “是。”顾玄煜答得干脆,甚至理直气壮,“父皇,儿臣与昭昭成婚仓促,未曾有正式婚礼,一直引以为憾。如今补办,正是全了礼数,也让天下人知道,昭昭是儿臣明媒正娶的正妃。至于裴侧妃……”


    他顿了顿,语气冷淡,“按礼部规制办理即可,有何不妥?”


    明盛帝被噎了一下,这话听着……好像也没毛病?


    补办婚礼是人之常情,侧妃按制办理也是规矩。


    只不过裴静姝可是裴家嫡女,为侧妃本就让他们不服气了,现在又搞了这么一出,不是逼迫裴家主动退亲吗?到头来还是他出面收拾烂摊子!


    明盛帝甚是头疼。


    裴丞相却在一旁幽幽开口了,他捋了捋胡须,眼神锐利地看向顾玄煜:“王爷所言,补办婚礼是因当初与楚氏未曾正式拜堂成亲?”


    顾玄煜心头警铃微响,冷眼看他:“是又如何?”


    裴丞相忽然转向明盛帝,躬身一礼,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在御书房:“皇上,老臣斗胆一言。若依王爷所说,他与楚氏当初未曾拜堂成亲,那楚氏……便算不得与王爷正式完婚,这正妃之位,名分上……恐怕有待商榷啊。”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逼人的压力:“既如此,不如顺势而为。小女静姝对王爷有救命之恩,皇上又已赐婚,不若便以正妃之礼迎娶静姝入府。至于楚氏,念在她为王爷诞育三位小郡王的功劳,可封为侧妃,也不算亏待。如此,既全了王爷补全婚礼的心愿,又给了裴家应有的体面,岂不两全其美?”


    “至于三位小郡王,”裴丞相仿佛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诚恳地补充,“可过继到静姝名下,由静姝亲自抚养,自然还是嫡子的身份,断不会委屈了皇孙。”


    “臣的女儿秀外慧中,饱读诗书,是最佳的王妃人选,将来也绝对可以教导好三位小孙子。毕竟楚氏身份不堪,将来恐怕也不能……母仪天下。”


    话落,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放肆!”


    “荒谬!”


    明盛帝和顾玄煜几乎是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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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喝出声。


    明盛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裴丞相的手都有些抖:“裴爱卿!你的意思是,让朕的三个嫡亲皇孙,变成庶子?还要过继到你女儿名下?你好大的胆子!”


    为了王妃之位竟然敢堂而皇之羞辱他孙子!


    明盛帝忍不住,恨不得让人把他拖不出去砍了。


    顾玄煜更是怒极反笑,眼神冰寒刺骨,盯着裴丞相,一字一顿道:“裴相真是为国为民,操碎了心,连本王的后院名分、子嗣归属都要一并安排了?本王的王妃是谁,本王的儿子是谁的,还轮不到旁人来置喙!至于将来的皇后是什么身份……”


    他顿住,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龙椅上的明盛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更是陛下与将来的天子所需思量之事,岂是你我能妄加议论的?裴相此言,莫非是有僭越之心?”


    “臣不敢。”裴丞相被顾玄煜最后那隐含锋芒的话刺得心头一跳,尤其是那句将来的皇后,更是触及了最敏感的神经。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声音却依旧带着固执和委屈,“皇上明鉴!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心疼小女一片痴心,又念及她舍身救主之功,实在不忍她受此**。小女乃裴氏嫡女,自幼熟读诗书,恪守礼教,身份品貌,即便匹配太子也……也并无不妥啊!”


    最后一句,他说得含糊,却足够让人听清。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女儿是能做太子妃的料,现在屈居侧妃已是委屈,你们还想怎么糟践?


    明盛帝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看着跪在地上却脊背挺直、隐隐带着逼迫意味的裴丞相,又看了看旁边脸色铁青,怒意勃发的儿子,只觉得一阵头疼。


    裴颂这是在将他的军。


    拿捏准了裴家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拿捏准了皇帝需要平衡各方势力,不能轻易动他这棵大树。


    裴家是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牵一发而动全身。


    裴静姝的身份,也确实够得上……


    明盛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考量,更有一丝帝王被臣子隐隐胁迫的不悦。


    他最终,沉沉的目光落在了顾玄煜身上,那里面包含了太多东西,有身为父亲的歉意,更有身为帝王的权衡与压力。


    顾玄煜对上父皇的目光,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父皇那一眼里的未尽之言。


    裴家,暂时,动不得。


    明盛帝道:“那不如这样,正妃婚礼过后,再举办一场侧妃的婚礼,规格往上再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