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徐三一家遇害

作品:《无双小王爷

    让萧恒心忧的雪灾并未到来,自十月十六日之后,大雪便彻底停了,连续数日都是阳光明媚的天气。


    不过,因为时令已正式进入寒冬,天色虽晴,地面上的积雪却并无多少消融的迹象,放眼望去,依旧是一片皑皑白雪。


    抚恤金一案,在明线与暗线的双重追查之下,线索也开始逐渐清晰。


    京都及京畿地区的问题已基本明朗,即将进入收网阶段。


    除了京畿地界,朝廷亦迅速从各司抽调官员,组成了多支钦差队伍,出京奔赴各地进行调查。


    可就在萧恒以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时,周仓却突然带来了一则令他猝不及防的消息。


    ……


    萧恒昨日又熬至深夜,今日一早便起身继续处理抚恤金案务。


    午时左右,萧恒刚用过午膳,正欲小憩片刻。


    “殿下,出事了。”周仓忽然神色凝重地出现在萧恒面前。


    “何事?”萧恒见状,眉头微微皱起。


    周仓身为齐王府护卫统领,行事一向沉稳持重,极少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这般神情。


    “徐三一家……遇害了。”周仓声音低沉。


    “什么?”萧恒神情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徐三一家遇害了?


    萧恒面色顷刻间恢复冷静,沉声道:“详细说,怎么回事。”


    周仓道:“殿下不是吩咐属下,安排给那些抚恤金发放不到位、生计困难的伤残老兵及遗孀发放御寒被褥么?”


    “此事殿下的折子递入宫中后,陛下御览过后,很快便准了,还特旨从国库额外拨出五千两白银。”


    “连同户部秋季采买储备的一批冬季应急物资,一并发放下去,让那些军属遗孤能过个暖冬。”


    “说重点。”萧恒打断他,语气中透出些许焦躁。


    “徐三一家如何遇害?为何遇害?这些前情本王都清楚。”


    周仓所言诸事,萧恒自然知晓。


    正因动用的是彩票奖池的银钱,而彩票又是萧恒一手创设,此次抚恤慰问之议亦是萧恒所提。


    为此,梁帝在朝堂上还不痛不痒地嘉勉了萧恒几句,命齐王府与户部协同跟进,让萧恒挂了个协理之名。


    不过明面上,仍不准萧恒出府,亦不准他接见外客,萧恒自己仅担个虚衔。


    对此,百官也未深想,只当是萧恒在禁足期间,眼见自己用以敛财的彩票与马球赛事接连被叫停,唯恐从此失了圣心,这才忍痛割爱,想出这么个法子,花些银子以重博陛下欢心罢了。


    至于梁帝为何不趁势解了萧恒的禁足,则是迫于百官及世家压力——毕竟禁足令下达未久,若轻易寻个由头便解除,恐招致非议。


    暂且让萧恒挂名,待此事办成,也算有了些许政绩,日后才好借机解除禁足,堵住悠悠众口。


    此刻萧恒急切想知道的,是徐三一家被害的缘由与经过。


    周仓迟迟不入正题,令他心生烦闷。


    周仓也意识到自己言语拖沓,赶忙切入核心:“徐三一家遇害,是在我们的人协同户部官差前往徐三家发放被褥时发现的。”


    “凶徒手法极为老练,现场处理得非常干净,并且精心伪装,制造出徐三一家举家外出、暂无人迹的假象。”


    “若非前往徐三家的一行人中,有一名曾上过战场的老兵,心细如发,隐隐嗅到屋内残留的一丝血腥气,察觉有异,坚持仔细勘察,恐怕真就被瞒过去了。”


    萧恒闻言,眉头紧锁:“徐三一家的尸首不在屋内?被移走了?”


    “是。尸首被转移至徐家村后山深处。”


    周仓继续回禀:“发现时,徐三一家四口的遗体皆曝于雪地之上,已有野兽啃噬的痕迹……尤其是两名幼童的尸身,被撕咬得……不成形状。”


    听到此处,萧恒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


    周仓声音愈发低沉:“根据仵作验尸格录,两名孩童的遗体因遭野兽严重破坏,已难以复原,也难再检出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萧恒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狗儿,石头……那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竟就这样惨死于冰天雪地之中,尸身还成了野兽的腹中餐。


    “你继续说。”萧恒呼吸加重,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东西。


    “倒是从柳大娘与徐三的尸身上,结合近来天气,大致推断出,徐三一家的遇害时间,应在七日之前。”<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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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验伤所见,致命伤各有不同。”


    “柳大娘鼻腔内有少许粉末状异物残留,颈项处亦有一道深色淤痕,并无其它除野兽撕咬外的外伤。”


    “依此推断,应是凶徒先将**一类物事洒于帕上,捂晕柳大娘后,再用绳索勒绞,致其窒息身亡。”


    “徐三鼻腔中同样检出药粉残留,但身上有多处搏斗造成的淤伤,胸口、腹部各有一处利器所致的致命创伤。”


    “判断情形,凶徒本想用对付柳大娘的相同手法处置徐三,但中途徐三或许药力不足,骤然转醒,并进行了激烈反抗。”


    “凶徒不得已,才动用利刃,将其刺杀。”


    “也正因屋内有此搏杀流血,即便事后凶徒仔细清理并加以伪装,那股血腥气仍未能完全散去,留下了破绽。”


    周仓抬眼看了看萧恒的脸色,语气更沉:“另……另外,徐三的妻子张氏,已于七日前在邀月阁被……乱棍打死,尸身弃于城西乱坟岗。”


    “砰!”


    听闻张氏亦惨死,且是死于乱棍之下,萧恒胸中积压已久的杀意再也按捺不住,轰然爆发,一掌重重击在案上:“张氏也**?!”


    “怎么回事?!”


    “本王不是早叮嘱过你,务必确保张氏安危么?!”


    周仓面露愧色,无奈回话:“殿下息怒,此前据属下派人探查,张氏虽被卖入邀月阁,但仅充作浆洗杂役,暂无性命之虞。”


    “加之徐三一家一案,并非表面看来只是赌场设局那么简单,其背后更牵扯军中遗孀抚恤金发放严重不足的黑幕。”


    “并殿下曾言,对方既敢公然设计军属遗孀,来头必定不小。”


    “为遵殿下放长线钓大鱼之指示,避免打草惊蛇,张氏便不宜立即接回,只能让她暂留邀月阁。”


    “彼时,在邀月阁内,属下是安插了人手的。”


    “可后来殿下遭陛下禁足,严令暗中调查抚恤金一案。”


    “为免齐王府之人频繁在外露面引人生疑,属下只得……只得将安插于邀月阁的暗哨暂行撤回。”


    “所以……所以便……”


    周仓不再说话,面露一丝愧色,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