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亲到他了

作品:《夫君诈死爱寡嫂,重生改嫁他急了

    宋衔月没有给玉氏太多的时间和心思。


    她忙着找霍卿学习看账,御人;


    忙着做惠泽堂神医出诊;


    忙着给容煜规制好每日午饭;


    忙着在府上找出能用的人,裁剪不能留的蛀虫。


    芳华阁内,玉氏则果真认真礼佛。


    她穿上自己最朴素的衣裳,木簪挽发,每日虔诚又安静,也似是真的接受了如今的一切。


    这一眨眼,数日就过去了。


    曹妈妈看玉氏如今这模样却是心中松了口气。


    能平稳下来总是好的。


    平稳一段儿,过去的伤痛淡了,日子还得过,又看得见如今有的,未来的希望,人有了活气,一切都会好起来。


    “去嘱咐厨房,今晚给夫人的食物清淡点。”曹妈妈吩咐婢女。


    婢女却面有难色:“妈妈……不是我懒怠不愿去,实在是如今芳华阁地位不如以前,厨房那些婆子们,


    也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


    昨日我请她们给夫人加道菜,她们嘴上应着,手底下摔摔打打耍脾气。


    加来的那道菜还都炒烂了,您也看到了。


    今天我再去只怕……”


    “我明白了。”


    曹妈妈凝了凝面色,“那你在这照看夫人,我去与她们说吧。”


    就算暂时在佛堂“养身心”,玉氏也是这国公府的正头夫人,那容得那些下人们这样轻视?


    她这趟去必定好好与她们说道说道,以后她们才不敢趴到芳华阁头顶上来。


    曹妈妈心里打着主意,脚步迅速离开了院子。


    婢女刚想去偷个闲,小佛堂里忽然传出玉氏呼唤:“霜儿。”


    “……”


    婢女霜儿抿了抿唇,只得进去:“夫人有什么吩咐?”


    玉氏道:“去把墙边斗柜最下层抽屉拉开,里头的东西取出来。”


    “是。”


    霜儿依言上前,取出个匣子送到玉氏面前,“夫人。”


    玉氏将那匣子上的小锁打开,问霜儿,“你瞧这里头的东西漂亮吗?”


    那匣子里,分明是一匣子的金饰。


    要是认真盯着看都晃眼。


    霜儿只扫了一眼就瞪大眼睛移不开视线,情不自禁地说:“好看。”


    “帮我办件事,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霜儿一愣,慢慢抬头看着玉氏,神色茫然:“夫人?”


    “你听到了。”


    玉氏平静道:“渠州那边,老夫人的寿辰快到了,我想回渠州一趟看望她老人家,只是现在我不便出去。


    你帮我送封信出去吧,给渠州方面,让舅老爷来接我。”


    霜儿自觉有些古怪。


    这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曹妈妈去办?曹妈妈也是渠州的老人。


    或者告诉大小姐。


    大小姐不至于无视。


    偏要给她这么多的金饰让她来办,好处来的太容易,事情也太轻松了些……


    玉氏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声音响起来:“如今我算是在受罚,曹妈妈帮我传信被发现的话是要担责的。


    她有家人,性子又老实,定然不会愿意做。


    至于大小姐……她忙着管家,哪有空多听我说两句,为我传个信?


    要是被国公爷知道了,也是要责怪她的。


    我就只能给你这么匣东西,叫你去替我办了。


    你若替我办好,我把身契给你,你离了宋家再谋生路,这些银子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霜儿心中大动,咬唇片刻后点点头,“好。”


    玉氏便取出早写好、封好的一封信,交代霜儿如何送信,叮咛细节。


    霜儿一一认真记下。


    她带着信出去的时候,曹妈妈正从外头进来,随意问一句:“做什么去?”


    霜儿有些紧张,匆忙丢下一句“有点事”,就快步离开了。


    曹妈妈站在原地拧着眉头看了会儿,叹了声“这小蹄子”。


    到底是年轻,看来已经耐不住这么服侍玉氏了。


    改明儿她可得好好开导开导才是。


    ……


    宋衔月约了霍卿见面,学些看账、御人。


    往日里霍卿都会提前到。


    但今日她却迟了半个时辰。


    人到了后也是心不在焉。


    宋衔月便把账本拨到一边,询问她是否发生什么棘手之事。


    霍卿犹犹豫豫一阵儿,红着脸告诉了宋衔月:“我亲到他了。”


    宋衔月心头一跳:“他?谁?”


    “我府上的大总管……你没见过的。”霍卿声音很小很小。


    宋衔月还以为是康王——


    那次瑞阳公主府宴会,她在假山石穴之中听霍卿和康王对话。


    康王那句“不如做我侧妃”,看似随意玩笑,实则宋衔月听着,觉得他应该是有几分认真在其中的。


    康王对霍家有恩,对霍卿有意。


    要是发展出点什么算正常。


    但康王天潢贵胄,霍卿身份不及,发展出点什么日后大概率是不会如意。


    因而宋衔月一开始听到“他”,下意识有点忧虑。


    搞清楚对象不是康王后,又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


    不过霍卿平素长袖善舞,落落大方,如今难得露出这种小女儿态,倒叫宋衔月好奇起那个大总管。


    她凑近,“是什么样的人?”


    能叫霍卿这样的女子动心动念。


    “一个老头子。”霍卿哼了一声,那自是娇气的调子,带点儿嫌弃,嫌弃里又夹杂着暧昧的酸甜。


    顿了下,霍卿又低声:“也不是很老吧,比我大个几岁,他……是父辈的好友。


    早些年我父母出事,他依着我父母临终交代来帮我夺家业。


    后来为我解决了好多桩麻烦事。


    朝夕相处的时日久了,情分就厚了。


    但我要想多靠近他一点,他就拿腔拿调说自己是我长辈,叫我规矩。


    为这事我生过好多次气,最多的时候好几个月不理他。


    这次就是……


    我们年初闹了矛盾,他出京巡产业去了。


    我没写过一封信给他。


    昨日他忽然提早回了府,将我堵在书房质问我为何不回信。


    他回来我原本很高兴,结果他态度那么恶劣训我,我一时气急,也不知脑袋怎么打了结似的,就亲了他一下……”


    霍卿初时说的犹犹豫豫,说到后面就坦然很多,最后道:“他又生气了,今早还来教训我说做女子要自重。


    你猜怎么着?我又亲他了。


    他不会武功,我力气却大的很,直接按着他亲,把他给亲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