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受辱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想要在两日内将这些案子的痕迹清除的毫无破绽,简直是难于登天。


    可就算再难,邓之明都只能咬着牙继续做下去。


    毕竟这件事情一旦做砸了,他的项上人头保不齐就要落地,事关性命的大事,没有人不会神情紧绷,全力以赴。


    邓之明忙的脚不沾地,在大理寺储案件存卷宗的地方一件一件的清查有关太后的案子。


    他的眼中血丝尽显,浑浊的双目疲惫不堪。


    从昨日浮欢楼离开以后,他就径直来了大理寺,如今已经一夜未归家中,也没有停歇片刻。


    身后跟着的人也大气不敢喘,只能尽职尽忠的做自己的事。


    好在经过大理寺上百号人两日的辛勤努力,在燕王赴任大理寺少卿之前终于将一切事情收拾妥当。


    不过,相比较从南疆回来的燕王走马赴任奔赴大理寺这个劲爆消息而言。


    今日的京城还有远比这个消息更为惊世骇俗的事发生。


    大靖长公主殿下李淮月今日无情帖去了京西巷武安侯府上,去贺武安侯世子陆淳生承袭武安侯的宴会!


    这个消息震惊了所有京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家。


    毕竟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在这样人员密集的地方,发生一件大事很快在京城不胫而走。


    两年前长公主大婚嫁给异性王燕王景澄的消息满城皆知,闹得沸沸扬扬。


    而皇家秘闻向来是街头巷尾津津乐道的谈资。


    那时候大街小巷都在传是长公主李淮月横刀夺爱,逼迫已经取了王妃的燕王停妻另娶,招为驸马。


    而燕王的王妃就是武安侯府的嫡女陆昭惜,如今的武安侯世子陆淳生的亲弟弟。


    这样隔着夺夫之恨的两个人本应该是仇敌一般,要么是再无交集,要么是斗得两败俱伤。


    可长公主李淮月今日却像是无事人一般大摇大摆招摇的乘着马车去了武安侯府。


    朱雀大街上,一顶明黄锦缎做成的车顶出现在基京城百姓的眼中。


    那一架黑漆描金,用上掐丝珐琅,鎏金镶玉的工匠手艺的马车浩浩荡荡的从大街中央驶过,周边的人纷纷退让,眼中带着畏惧与敬意。


    大靖礼法规定,天子驾六,意思为天子的车架用六匹骏马拉动。


    现在这一匹拉着大靖长公主去玩武安侯府的车架只比天子少了一匹马。


    这样的尊荣配置,足以彰显李淮月在帝王李斐心中的特殊地位。


    绣着七尾鸾鸟车帘在马车的晃动间随着摆动,坐在马车内的人目光一直注视在车帘的一角,眼中带着紧张与担忧。


    陆昭惜双手铰在一起,指节泛白。


    今日这样贸然去武安侯府,既是冲动的决定,又是冲动以后最好的决定。


    在知道程氏对舅舅和表妹起了杀心后,陆昭惜与景澄商定后,就决定不按照以前温和的方式去处理家中的事。


    她要借着李淮月长公主的身份,正大光明的插入武安侯府的事。


    凭借着李淮月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性子,他这样的举动,京城人也见怪不怪,不会发现异样。


    而陆昭惜此刻在马车上这样焦躁不安的担忧,是因为她今日准备要去找舅舅和表妹坦白自己的身份。


    李淮月的身份固然好用,可在弟弟淳生承袭爵位的事情上却帮不上什么大忙。


    今长公主殿下利用自己的身份夺取陆昭惜燕王王妃的身份是人尽皆知,李淮月与陆昭惜之前,关系不能好到李淮月能够为死去的陆昭惜处理家事。


    所以帮助弟弟摆脱程氏的控制,成功承袭武安侯爵位的事,需要借助舅舅和表妹的帮助。


    可如今的陆昭惜,顶着李淮月的脸和身份,又怎么能取信于二人呢?


    陆昭惜觉得头疼不已。


    她本打算是在事了以后才告诉舅舅和表妹自己的**,也好有个缓冲的时间。


    但现在出于事情变化考虑,只能兵行险招,下一步找他们两人说明自己的身份。


    借尸还魂,重生归来的事太过离奇,陆昭惜害怕舅舅和表妹不相信,才平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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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担忧。


    马车摇摇晃晃往前走,眼看就要到京西巷,两边摇头张望的百姓不断增加,还跟着马车走,大有要跟着去玩侯府看看热闹的趋势。


    这偌大的马车内只有陆昭惜和岚华两人。


    景澄如今的身份不方便来,他毕竟是陆昭惜曾经的夫君,如今已成长公主驸马,再来这武安侯怕是不成体统。


    况且如今太后和李斐都盯着他,他去哪里目标太大。


    虽则陆昭惜现在是李淮月,去武安侯府也同样觉得诡异,一样会引起李斐的疑心。


    可她已经想到了对策在李斐面前蒙混过关,倒也不担心自己的**败露。


    此刻,武安侯府门前异常的热闹非凡,不过,却是一场轰闹。


    鎏金描绘的牌匾下方,刷了新的红漆的大门大敞开来,彰显今日这户人家有喜事发生,要迎接远客。


    不过,今日名副其实的远客从沙洲而来,却是被人拦在了门外不让进。


    张安岑推着父亲张行山的轮椅脊背挺直的站在武安侯府大门前,蹙眉怒瞪拦在大门前不让他们进的家丁。


    “我与父亲乃是今日承袭武安侯爵位的武安侯世子陆淳生的舅舅与表妹,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张安岑胸腔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今日他们一大早便从客栈过来,亮明自己的身份,就因为没有帖子就被武安侯府的家丁拦在门外不让进。


    大门两旁站满了前来赴宴的客人,满眼好奇的盯着张安岑和张行山两人。


    张安岑并不似京城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随父亲行走山河,并不在乎这些人打量的眼神。


    她气的是父亲也被拦在门外,忍受着这些人的看不起人眼神。


    武安侯府今日选在门外招呼客人进府的家丁是程氏特意安排的。


    前几日客栈的刺杀无疾而终,张行山父女平安无虞,今日势必要登门参加宴会。


    程氏为了羞辱他们,特意嘱咐了家丁要将他们拦在门外,不让他们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