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汇报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他们身上衣服一模一样,就连微微含胸,步伐小而快速的行进速度都一样,而唯一区别不同的,就是他们的方向相反。


    太极殿中,李斐还未安寝,头上的发冠已经取下,他躺在床榻上,单手撑起脑袋,闭目养神,满头长发铺陈在床榻上。


    李斐派去跟着采月的人较晚一步回宫来汇报,他也就等着,今日一定要等到消息。


    殿内烛光有些暗,苏万安特意让宫女熄了两盏烛台,以免灯火晃到李斐的眼睛。


    “苏公公。”


    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叫声。


    苏万安正准备退出去查看是不是派出去的人回来,就听到床榻上的人发出沉闷声音。


    “叫他进来。”


    半隐半现的杏黄床帐脱垂到地上,将整个床榻遮盖住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苏万安诺了一声,赶忙让外面的人进来。


    来的正是随着采月出宫去的小内侍。


    “陛下,奴才跟着然后身边的采月姑娘出了宫去,马车去了镇国公府,足足三个时辰后才回宫来。”


    小内侍跪在床前居中的位置,一抬头便只能看见纬帐,看不清里面人的面容。


    李斐心道果然,太后遇到麻烦事便只有去找镇国公府的人。


    从前太后得势,抬举镇国公府,整个沈家跟着她鸡犬升天,在大靖无人敢惹。


    现如今镇国公沈毅犯罪**,沈家没落,却仍旧被沈氏抓着不放,为他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也不知沈家出了沈氏这么一个人究竟是福还是祸?


    “朕知道了,下去吧。”


    李斐声音淡淡,仿佛掀不起任何波澜。


    内侍离开以后,苏万安问着李斐的意思,安排了安寝。


    床榻前四盏灯台熄灭了两盏,空旷的殿内一下子变得暗了下来,黑暗吞噬了光明,只留下无尽的寂寥。


    李斐闭着眼睛毫无睡意。


    不过他的嘴角扬起,似乎心情极为愉悦。


    此刻在他心中想的是等着看太后和燕王两个人究竟会如何争斗。


    他将燕王放在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激起太后的愤怒,从而让他们互相看不对眼。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两人无论谁赢吃比都会元气大伤,而他就是那个渔翁,不论谁胜谁败,他都有利可得。


    带着愉悦的心情李斐渐渐入了梦境。


    苏万安伺候着李斐睡下,就坐在他的床边用手撑着头假寐。


    苏万安作为帝王身边随身伺候的内侍,就连李斐睡觉的时候也不能离开他分毫。


    听到床帐内传来轻微平稳的呼吸声,苏万安才放下了心头的戒备,闭着眼踏实了不少。


    随着周遭落入安静,脑中活跃的思维越发清晰。


    苏万安蓦然想起今日的事来。


    他奉李斐的旨意去长公主府请燕王进宫,在长公主府后湖廊桥中看到的那一片残荷。


    枯萎的莲蓬与叶杆光秃秃的矗立在水面,显得格外的孤寂与诡异。


    苏万安脑中不禁浮现从前长公主未嫁给燕王时候的性格,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却又因为幼年时候在冷宫的遭遇格外喜爱珠宝金玉,样样东西都喜欢名贵的。


    湖面上那一片残荷落在长公主府就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自从长公主在两年前嫁给了燕王以后,从那个鸡飞狗跳,状况百出的大婚夜开始,长公主的脾性和性格都与从前大相径庭,变了很多地方。


    苏万安一边觉得女子果然嫁了人后会有变化,一边心中也蓦然升腾起些异样。


    女子出嫁虽然就是另一片人生,可一个人真的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化这么大吗?只是从少女变成了妇人,从前少女时候的灵动狡黠,浪漫天真就完全收敛起来,与从前完全不一样。


    苏万安心底有异样,但也影响不了他今日的睡眠。


    今日陪着陛下面见阎王和长公主,又跑了一趟宫外,苏万安到底陪着李斐多年,老了许多精神已经跟不上,这会就靠在床榻边徐徐睡去。


    宫外,淮阳巷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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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睡意的陈为衡收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


    他盯着那张纸半响,面色不虞。


    陈为衡不知道先前采月来找自己并没有经过太后同意,完全是她自己的心思。


    如今人回了宫中,又突然传信来,让他不要参与张正清的案子,那么短的时间内变了想法,就仿佛是在溜着人玩。


    陈为衡冷嗤一声,将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废纸框。


    沈氏当初还是先皇的瑾妃时,装的端庄得体,落落大方,就是一个标准的宫妃模样。


    自从当了太后,有了权势,就丝毫不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


    心思鬼诈,想法变化莫测,做事不留余地又手段残忍。


    如今又多了一个善变。


    陈为衡但真是后悔当初一步错,就落到现在这般任人宰割的境地。


    不过这一次宫内传来的消息也并非不好,他本就不想再参与与沈氏有关的事。


    再也这个欲壑难填的女人同流合污下去,只会沾得一身脏秽。


    如今正好合他的意,不参与两方斗争,落得一身清闲。


    只不过陈为衡心中始终有一道难跨的坎,一桩心事沉甸甸的落在心头不得安心。


    宁国公府的案子,可不像陈正清的案子那样能逃走。


    陈为衡终究是被采月离开时的那番话,勾起了内心的担忧。


    燕王景澄,是宁国公府的世子,很明显,他回京城来就是为宁国公府的案子而来,为景家人洗清冤屈,与太后清算旧账。


    如今燕王赴任大理寺,第一个查的就是太后诬陷国子监祭酒的案子,越往下查只会查的越来越多有关太后的事情。


    那么,他迟早会查到当年的那场运粮案。


    这件事,他实在难以置身事外……


    长亭内一声长叹带着颇多的无可奈何、往事心酸,只是都在黑夜中化为了一缕烟消失在天地当中。


    次日,大理寺内,邓之明正带着大理寺所有的人忙的热火朝天,四处乱窜。


    这么多年,他为太后压下的案子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