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顾忌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淮月知道皇兄在顾忌什么?”


    陆昭惜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直视说道。


    “淮月不是让皇兄把神武营的军权给景澄,让他去和太后硬碰硬的作对。”


    “回京城以后,景澄虽然恢复了燕王的爵位,但他自从回京手上就没有实权,终日无所事事,太后看他没有威胁,自然也不会将他放在眼中。”


    “所以,要想让太后转移视线,我们只要让景澄手中有她忌惮的权利,就足够了。”


    “至于神武营的军权和兵符,就算皇兄给景澄,他也不会接的。”


    陆昭惜很清醒知道李斐在忌惮景澄什么,他害怕景澄会再次掌握神武营,担忧军权在他手,从此以后再也拿不回来威胁到他这个皇位。


    陆昭惜想着他李斐的想法,嗤之以鼻。


    如今太后都要压到他头上了,再不对太后下手,怕是只能被当做傀儡,却还在考虑神武营会被景澄收回去的事情,不免有些因小失大,顾此失彼。


    陆昭惜看不上李斐鼠目寸光,却在面上表现出对李斐皇位的妥帖考虑。


    李斐听着他话微微有些诧异。


    “景澄不想要回神武营的军权?为何?”


    李斐不相信会有人对二十万军的军权毫不动心,况且,神武营从前就是属于景澄,是他在战场上一点一点拼下的战绩,才聚拢了神武营这么多为他卖命,忠心于他的将士,景澄怎么可能不在意?


    “因为我与他有一个约定,我会助他彻查当年宁国公府的**,定太后的罪,还身负污名多年的宁国公府一个清白。”


    陆昭惜说着,对着李斐突然跪了下去。


    李斐一惊,连忙弯身,双手扶住她的臂膀,想拉人起来。


    奈何陆昭惜跪得瓷实,双膝仿佛长在地砖上,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李斐面上有不解,也有些恼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拂袖侧立在一边,不让陆昭惜对着他跪下。


    “淮月没有经过皇兄同意,就擅自应允了和燕王景澄对抗太后的事,淮月这一跪是想向皇兄请罪。”


    陆昭惜尤何其懂得李斐心中的心思,他是李淮月的兄长,也是冷酷无情,唯权利是图的帝王。


    陆昭惜先斩后奏,无疑是在挑衅他帝王的威严,李斐必然会生气。


    就算陆昭惜做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李斐,凭借他那敏感猜忌的心,也一定会不满陆昭惜的擅自做主。


    所以她提前跪下,说这件事情是世纪重拳,迫不得已,并非不尊敬李斐这个兄长和皇,这一举动,足以让李斐小气,也就打消了李斐敏感的猜忌心。


    “阿兄请听淮月解释。”


    “从两年前淮月犯下大错,没有一日不懊悔。”


    “淮月自视恩宠便不顾朝廷法度,肆意妄为,既辜负了兄长的信任,也寒了阿兄庇护小妹,一方拳拳相护的心。”


    陆昭惜一字一句感情深厚,如泣血挖心之言,听者莫不拗痛,直接说到心坎上。


    “所以淮月到了南疆之后,一颗心犹系京城,挂念兄长。”


    “这两年间,我断断续续得知兄长在京城举步维艰,一人扛着大靖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甚至几次身患重病,积劳成疾。”


    “淮月倍感痛心,只恨不得为兄长填石铺路,为兄长分忧。”


    “是以淮月知道太后虽身在别院,却仍旧祸乱朝堂,妄图架空兄长皇权之时,果断想要回京城相助。”


    “可淮月手中既无钱也无权,孤身一人连京城都难回。更遑论祝皇兄摆脱沈氏控制。”


    “于是,为了回京城,淮月只好求助景澄,让他将南疆掌控权和财力皆数交给皇兄,共同对抗太后,助我回京。”


    陆昭惜话至此,恰到好处的哽咽一声停顿,抬着泪眼望向李斐,言辞恳切。


    “景澄与我兄妹一样痛恨的太后独揽专权,祸乱朝纲,更何况他与太后之间还隔着血海深仇,他与我们一样,不想让太后再活在这个世间。”


    “所以他也同意和我一起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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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给了我条件—我要助他查清宁国公府**,还所有景家人一个清白。”


    御书房死寂一片,香炉内升起袅袅青烟,龙涎香香味清醒头脑,李斐却觉得自己此刻思维混乱。


    可耳边李淮月的声音还没有结束,仍旧清晰无比的传入耳中。


    “淮月当时别无选择,只有同意为他和景家翻案,他这才将南疆运河分布的舆图交与皇兄,不过—”


    陆昭惜抬头,眼中盛满真情实意。


    “我也要他发誓回京以后绝不许再要回神武营的军权,兵符,这些东西他都要心甘情愿还给皇兄。”


    陆昭惜说的是还给,也就是表明在自己心中,神武军是属于李斐这个帝王的,而非景澄。


    “他答应了!”


    陆昭惜话音落下时,清晰明了的看到李斐的肩头松懈下来。


    李斐缓慢转过身,陆昭惜又垂下了头,一双眼眼睛只能看见黑亮的长睫颤颤,似乎是在担忧,害怕。


    李斐自高而下,眼睛落在她的身上,是长而沉的审视。


    “当真?”


    李斐声音低沉,似乎还有些暗哑。


    陆昭惜快速点头。


    “当真!淮月绝不会骗兄长。”


    自己的妹妹,即使再骄纵跋扈,喜爱权势,可在李斐心中,他二人始终是世上最亲的人,相互之间有真心,淮月也应该是真心实意的盼着他这个哥哥好。


    但现在面对的人是燕王景澄,他和他之间的关系实在有些复杂。


    在景澄满腔心血只为宁国公府翻**的时候,李斐和李淮月带着目的出现,骗取他的信任。


    要他现在无条件的信任他,李斐害怕他半路反水,所以迟迟犹豫不决。


    李斐的沉默在陆昭惜看来,应该是心中还有顾忌,具体为何,陆昭惜也不想深究,当即放出最后一张王牌。


    “若兄长不信,可以传唤燕王景澄进宫试探一番。”


    陆昭惜也知道按照李斐高的离谱的猜忌和戒备心,想要夺取他的信任极其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