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对付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沈然内心既有怀疑,也敬佩。


    能让沈氏吃瘪的人,至今想来,也没有几个。


    经过沈氏这几年手中权力越来越大,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极尽打压,现如今更是屈指可数。


    沈然心神正游荡,沈氏一声恨恨的骂声徒然唤醒他。


    “这个李淮月,从她要回京的开始,哀家遇到她,就事事不顺,现在更是一回京城就撺掇着李斐立皇后在后宫与我抗衡,真真是个煞星!”


    沈氏的声音微微发抖,显然是气的不轻,还咬牙切齿的,凌厉的眼刀都恨不得杀了李淮月这个拦路的。


    沈然一听,才恍然大悟。


    原来设计太后这样暴跳如雷的真正黑手是长公主李淮月。


    他便说,看着陛下和太后争斗多年,也从未见过陛下将太后逼到现如今这个份上。


    沈然内心实在佩服长公主的手段,极简高超,还略显平庸,却是一招致命,将太后克制的死死的。


    只要让太后不能迎着参与选皇后的大事,他们便赢了一半。


    沈氏不知道沈然内心的话,尚且还在气头,坐在上方的凤椅上,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快要扣出血了。


    “哀家可不能看着他们这么得意。”


    沈氏抬眼,目光深沉的看着下方低头的人。


    “这样,沈然,这件事情我们虽然不能明着参与,但暗地里面我们也能操作一番,必定要将他们针对哀家的计划破坏掉。”


    一旦李斐选的皇后足够合心意,且站在他们那一边,那对她来说就真是处于劣势。


    皇后一旦生下嫡子,她手中的两个皇子便再也没有了继承皇位的可能,多年心血和谋划毁于一旦,任谁也会不甘心。


    况且太后横霸后宫多年,就算不在皇宫,也能够时时洞悉宫中和朝堂的动向。


    这皇宫内遍布她的人。


    只要皇后进宫,那么势必会大面积清扫太后留下的眼线,与她分庭抗衡,后宫就再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沈氏经过权力熏陶多年,越来越舍不得放弃手中的东西,怎可容忍他人染指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斐和李淮月想选皇后,那就如他们所愿。


    不过这个皇后听他们的,还是听哀家的,那可由不得他们。


    沈氏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夹杂着算计,一股脑的扑向太极殿和宫外的长公主府。


    “你去找你出嫁的那些姐姐妹妹们,让她们尽力联通京城的贵女夫人,选一个家世背景能符合李淮月和李斐要求的贵女,将她举荐上去。”


    沈氏垂下眼,一侧嘴角高高扬起,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和得意。


    “我要这个人听哀家的话,哀家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只要将皇后人选掌控在自己手中,能不能生嫡子,分她在后宫的权利,都是她说了算。


    沈然深蹙额眉,内心实在不愿意当沈氏手中的刀。


    陛下早已及弱冠,按理来说已经可以独挡一面。


    陛下登基多年,对朝堂和政务的处理越来越熟练,所以有些地方还做的略有不足,但实在不必要让太后去干涉朝政。


    可偏偏沈氏尝过了全力带过来的好处,再也不肯放手。


    即便陛下你应该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她也还是想去争夺皇帝手中的权利,做一个至高无上的太后。


    现如今,沈氏又想操控选皇后的事情,牢牢的将后宫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然既不愿又厌恶,可他不能违背太后的命令。


    “是,沈然记住了。”


    沈然踏出慈宁宫的那一刻,压抑着的呼吸才总算觉得顺畅了。


    如同血一般的残阳泼在朱红的墙上,将宫中的血腥漂染的更加残酷与无情。


    沈然心已经木然,可每一次踏出慈宁宫,看着这一片红墙,终究是心有戚戚,行尸走肉。


    沈然刚坐着马车离开皇宫,后脚李斐便派了明黄的轿撵去长公主府召李淮月进宫觐见。


    长公主府后院栽种了一片秋海棠,四季都花开不败,唯独无香,少了些趣味。


    从前的李淮月不喜欢这一片秋海棠,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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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是李斐赏赐的,不好拒绝,便只能在后院中开辟一处荒地栽种。


    李淮月不喜,长公主府的花匠见风使舵,多年不曾好好打理,好好的海棠花枝长得乱七八糟,花也开得随心所欲。


    可陆昭惜却很喜欢是一片秋海棠,于是特意请了宫中的花匠过来精心照料。


    传口信的内侍急吼吼的来请陆昭惜时,陆昭惜手中拿着刚才剪下来的花枝准备插瓶。


    “皇兄召见我?这个时候?所谓何事?”


    来传信的内侍身上靛蓝衣料与磐鹰的服饰是三品,表明在宫中已经待了多年,眼力见十足。


    李淮月才回京城,陛下屡次召见,足以显得重视。


    内侍便将今日沈然进宫的事情引起李斐警觉的事说了一遍。


    “具体所为何事奴才也不知道。”


    内侍是声音有些浮躁,似乎很怕。


    “沈世子被太后娘娘召进宫中,足足在慈宁宫待了一个多时辰才离开宫中,陛下听完后在御书房焦躁难安,特派奴才来请长公主进宫商议要事。”


    他这么一说,陆昭惜便懂得了。


    昨日才同李斐保证不会让太后破坏选皇后之事,但今日沈然进宫,他就自乱阵脚,慌的不行。


    陆昭惜心中默默摇头。


    李斐太过沉不住气了,难怪这几年都不过沈氏,人都在别院当中了,后宫里还仍旧都是沈氏的人,李斐这个君王当的真是有些窝囊。


    “好,本宫知道了,这就随你回宫去见兄长。”


    陆昭惜丢下手中的花枝,和岚华回前院换衣服,重新梳妆。


    天青色绣缠枝纹的襦裙典雅又不失庄重,陆昭惜伸手一指,岚华便心领神会的将衣服领了过来给她换上。


    “王……,殿下,陛下如此紧张,殿下究竟有没有想出该如何阻止太后去破坏小皇后的事。”


    岚华是回了京城之后,看到长公主府的奴婢都喊陆昭惜殿下,才跟着改口。


    在南疆,陆昭惜是被贬为庶人的长公主,另一个身份就是南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