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无聊不就是闲着吗
作品:《小可怜嘴一瘪,乖戾太子爷追着哄》 陆霁野深深地看了她良久,然后才开口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点。”
许迎棠第一次听见他这么认真地夸自己,惊讶地挑了挑眉。
随后又忍不住得寸进尺道:“只是一点?”
陆霁野推开她渐渐靠过来的头,淡淡道:“只是一点。”
在看见许迎棠不服地撇了撇嘴后,他也勾了勾唇,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陆霁野继续往前走,在一排排服装边进行考察。
许迎棠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出行的任务,不管能不能让陆霁野爱上她,她都要拉近两人的距离。
如今只是稍微拉近了点,她的生活都比以前好了几十倍,至少不用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而且熟了以后发现,陆霁野其实并没有很讨厌她。
他也不是不能接纳自己的。
尝到了甜头的许迎棠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跑了两步,来到陆霁野的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你帮我挑两件旗袍吧。”
陆霁野:?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我挑?”
许迎棠连眼睛都不眨地说:“因为感觉你的眼光很好啊!”
陆霁野眯起眼睛审视她,最近他总感觉她哪里怪怪的,虽然比以前顺眼了不少,但却有种让他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你真这么认为?”他挑眉问。
许迎棠的身子顿了顿,看他的语气和神情,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行。”
陆霁野爽快地说。
说完后他就迈步去挑选了,看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陆霁野确实很认真,因为不认真的话,挑不出能让许迎棠穿得难看的衣服。
许迎棠忐忑地跟在他的身后,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陆霁野一伸手去拿,许迎棠就伸长了脖子去看,然后就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这件适合你。”
陆霁野手里拿着的一件旗袍虽然很精美,但无论是颜色还是图案,看起来都是四十岁以上的女人才会穿的。
“我还没到能穿这个的年纪吧?”许迎棠委婉地拒绝。
陆霁野:“你不是说相信我的眼光?”
许迎棠:“但我也顶不住你专门挑丑的给我穿啊。”
“呃……也不丑,要不我买下来,等三、四十岁以后再穿。”
说完,她就伸手去拿。
结果陆霁野的动作更快,他又挂了回去。
许迎棠顶着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原路返回,从架子上取下了两件旗袍。
一件是淡蓝色绣着海棠花的;一件是淡粉色且没有图案的,但却十分俏丽。
陆霁野把旗袍扔给她,“就这两件吧,去量尺寸。”
摆在店里的都是样品,选中了就可以去量尺寸,两三天后就可以制好,不方便取的可以快递过去。
许迎棠懵懵地接过,“哦”了声。
是巧合吗?这两件也是她刚刚一路走来,觉得最喜欢的。
许迎棠去量尺寸,陆霁野便又在店里逛了逛。
但到了付钱的时候,他又及时出现,把钱给付了。
许迎棠以为他是在外面比较要面子,于是低声对他说:“一会儿出去我把钱转给你。”
陆霁野看了她一眼,“不用。”
搞得他好像很小气一样。
“又不用吗?”许迎棠说:“可是你已经违背当初说的话,给我花了不少钱了。”
家里的衣帽间就是证据!
陆霁野“啧”了声,莫名很不喜欢她总是提醒自己当初说过什么话,“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还有什么疑问吗?”
许迎棠在他的注视下摇头,“没有了。”
结完账,陈雪珊那边也忙完了。
三人一起离开。
晚上约好了在陈四叔家里吃饭,陈雪珊回去帮忙了,还坚决不让许迎棠和陆霁野过去帮忙。
许迎棠只能和陆霁野回家了。
晾在院子里的被子还没有干透,许迎棠坐在海棠树下的石椅上,吹着海风发呆。
陆霁野盯着她的背影犹豫了良久,终于走了过去。
他坐在许迎棠的旁边,问:“你不无聊吗?”
许迎棠其实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了,听见他的话也只是转头说了一句,“我喜欢无聊。”
看见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怀疑,许迎棠解释说:“无聊不就是闲着吗?我喜欢闲着。”
陆霁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歪理,但又不得不承认,很有道理。
许迎棠继续说:“早知道出不了国,当初就不起早贪黑地学习了,至少还能活得轻松一点。”
大学四年,她的专业课程本来就很多,还要抽出时间来学习经济知识。
那时的她真是忙成了陀螺,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还乐观地想:能省钱。
但现在她只想说:“还不如做做兼职,赚点钱,不用那么省吃俭用的。”
陆霁野深看了她一会儿,问:“你那时为什么不想着来找我?”
许迎棠:“当时的你远在国外呢。”
“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只要说出来,就足以得到至少一家的庇护。”
许迎棠苦笑一声:“那我成什么人了。”
当初她救陆霁野时,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遵从本心的选择。
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绝对不会挟恩求报的。
见陆霁野不说话,她又补充道:“而且如果我当时就说出了这件事情,获利的人极大可能只会是我的伯父,根本得不偿失。”
“年纪不大,想得倒还挺多。”
陆霁野淡淡地发表意见,平缓的语气配上面无表情的脸,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没有办法,都是为了活着。”
微风吹过,海棠树上的新叶沙沙作响,各种各样的花香涌入鼻尖,舒适又静谧。
许迎棠问:“你今天的考察有结果了吗?”
她刚刚没有立即追问,就是想让陆霁野多思考一下。
陆霁野:“各方面都很满意,只有一点,小绣坊难以大批量生产,技艺精湛的绣娘难以培训,需要投入的成本时间太多了,现在还不好下定论。”
“这个其实我也想到了,而且我觉得并不是没有解决方法的,你想听一下我的意见吗?”许迎棠问。
说完后她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在商业大佬面前,算不算班门弄斧。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个即将要回答问题的三好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