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考察绣坊

作品:《小可怜嘴一瘪,乖戾太子爷追着哄

    陈雪珊得知两人要去绣坊后,就回家推来两辆电动车。


    一辆是粉红色的,一辆是白色的,白色那辆比较旧。


    陈雪珊自己上了那辆白色的,把粉红色的留给二人。


    陆霁野面露嫌弃地看着那辆粉红色的,继而又看了看白的,更嫌弃了。


    许迎棠憋笑问:“你开还是我开?”


    “我身价那么高,岂能把人身安全交给你?”陆霁野依旧不忘怼人。


    但很显然,他现在说话对许迎棠来说越来越没有杀伤力了。


    许迎棠撇了撇嘴,满不在意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那麻烦你搭我了。”


    黛山村子里的路小,如果要穿梭其中,轿车是做不到的。


    前面的等待的陈雪珊不明所以,回头大声道:“还不走吗?你们不嫌晒啊?”


    陆霁野下意识地看向许迎棠,她白皙纤长的脖子上,已经有汗珠冒了出来,晶莹剔透的。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然后轻松地抬腿,迈步上车,冷硬地说:“赶紧上来。”


    “哦。”


    许迎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唇。


    事实证明人只要身处自己的地盘,胆子就会变大。


    许迎棠上车后主动搂住了陆霁野的腰,低声说:“走吧,陆司机。”


    她的双臂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霁野变得僵硬的肌肉。


    陆霁野侧眸,正打算数落她几句,就看见她陡然弯起来的眉眼,眉间的弧度灵动又带着几分讨好。


    他几乎是慌乱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心跳都乱了。


    陈雪珊见两人上了车,于是拧动油门在前面带路。


    许迎棠时隔多年再回到这里,心情无比的愉悦,所以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陆霁野的异常。


    绣坊在村子的最西边,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


    它的外形和别的房子没什么区别,都是白色的双层楼,但院子比较大,用竹子交叉圈了起来,大门上面有一块匾,上面写着——秾华坊。


    许迎棠紧张了起来,对陆霁野说:“就是这里。”


    三人把车停在外面,然后就一起下了车。


    陈雪珊说:“如果以后旅游业能发展起来,这里也会是一个娱乐场所,游客可以来学习刺绣和制衣。”


    许迎棠认同:“这个想法很不错。”


    “是吧是吧。”


    陈雪珊满是对未来旅游业真能发展起来的憧憬。


    陆霁野说:“可以打声招呼,我们进去看看吗?”


    “这当然没问题啦,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上个星期棠棠还托我寄了件旗袍过去呢。”


    陈雪珊一边说,一边敲门,得到回应后,才推门而入。


    她高兴地说:“阮阿姨,你看我带谁过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你又买我关子,是谁啊?”


    许迎棠扬起微笑,迈步上台阶,“阮姨,是我。”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后,瞬间轰动了起来。


    “呀!这是棠棠吧,婉华家那个外孙女。”


    “对对对,就是棠棠,哎哟,都成大姑娘了。”


    “真漂亮啊!”


    ……


    许迎棠有些不好意思。


    阮玲珑走到许迎棠的面前,牵住了她的手,慈爱地道:“早就该回来看看了。”


    许迎棠点头,然后看向门外的陆霁野。


    陆霁野这才迈步进来。


    许迎棠介绍说:“这位是阮姨,绣坊的老板。他叫陆霁野,是我的丈夫。”


    大家依旧先是惊讶许迎棠那么早就结婚了,然后就围了上来,说着祝福的话语。


    陈雪珊在一旁说:“你们都没认出来吗?这是在我们村子里待过一段时间的哑巴大哥。”


    经陈雪珊一提醒,大家都逐渐想起来了。


    当年差点闹出了人命,大家都记忆深刻。


    陆霁野又经受了一场洗礼,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次表现得十分从容。


    许迎棠对大家说:“你们忙你们的,我们就是来挑几件衣服。”


    “好好好。”


    大家都是在这里拿工资工作的,自然不好偷懒太久。


    阮姨拿了些吃的东西出来,然后又和许迎棠寒暄了几句,才回到工位上。


    这间绣坊带上阮姨一共有二十七人,规模对于这个小地方来说足够了。


    屋内挂着很多很多旗袍,和一些带有黛山特色的新中式衣裙,甚至还有短款的。


    可以说很跟得上时代的步伐了。


    陈雪珊被人叫走去帮忙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许迎棠和陆霁野两个人。


    许迎棠问:“你感觉怎么样?”


    “不错。”


    陆霁野如实说:“这是我截至目前为止,看到过最完美的样品。”


    许迎棠心里一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在这个急速发展的时代,像这样踏实、追求质量的制衣坊,已经很少了。”


    “我觉得在这个工厂无处不在的时期,像这种纯手工还复古的服装,反而能引起轩然大波。”


    “‘青岚裳’的旗袍我也买了两件,说实话,确实很华贵,衣料也没得说,但机器的痕迹有点重了,同样的图案一模一样的绣在上面,远没有手工来的特别。”


    手工的衣服,即便是按一样的图案进行刺绣,每一位绣娘也有自己的习惯和喜好,细微的偏差只会让每一件成品变得更为珍贵、特别。


    许迎棠一口气说完后,才发现陆霁野双手环胸,正倚在墙面上,目光晦涩不明地盯着她看。


    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好像比我还要在意这个新的服装品牌。”


    陆霁野其实早就觉得奇怪了,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


    许迎棠:“当然啦,我知道,外婆把‘青岚裳’拱手让人,都是我惹的祸。”


    陆霁野:“选择帮助你,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无关。”


    “但如果不是我当时性命垂危,完全没有了活着的念想,你也不会松口与我达成合作。”


    “你一开始就预估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拒绝和我捆绑的,对吧?”许迎棠平静地说。


    其实当冷静下来后,站在陆霁野的角度看,他其实也很难、很纠结!


    拖住他出国步伐的,远不止是她,还有他对两个家庭的亏欠。


    为了平息纪家的怒火,陆、林两家都做出了利益的让步,这直接导致纪家在京市的地位往上涨了不少,威胁到了陆、林两家的很多产业。